一路向鎮東搜尋。
柳君揚並未找到毒女的身影。
「看來這毒女很大可能已經離開這個小鎮了。」
柳君揚微微沉吟,隨即不做停留,直接向郊外化作流光飛去。
大概二十里路程。
柳君揚竟然發現,自己下方有一家客棧。
客棧大門的牌匾上,寫著「春梅客棧」的四個字樣。
在這荒郊野外,竟然有一家客棧,這倒是讓柳君揚覺得有些稀奇,二話沒說,便朝下方略去。
他感覺這個毒女,十有八九應該就在這家客棧。
……
春梅客棧,半柱香之前。
一個只有成人腰高的,模樣怪異的侏儒丑男人,在昏暗廚房內拿著菜刀一刀刀剁下,手起刀落。
隨著他每一刀落下,都有一道道血劍,飆在他身上。
細看之下。
這被侏儒所剁的東西竟然不是畜牲一類,竟是一個面目驚恐的英俊青年,他雙目圓睜,嘴巴張的能夠放下一個雞蛋大小,顯然死前是見到了什麼嚇人的東西。
在侏儒腳旁,還放著一個書簍。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紅紗衣,露出兩只大白長腿,畫著妖媚妝容的女子,身姿款款的走了進來。
她只是隨意看了一眼那青年男人的尸體,朝侏儒笑道︰「兒子,等下多炒幾碟牛肉,下面的客人已經等不及了,你的手藝可真是越來越好了呢」
「嘻嘻嘻。」明明是中年男人形象的侏儒聞言,喉嚨里竟然發出一陣孩童般的笑聲。
爾後,這紅紗衣女子說完,轉身要走。
侏儒卻放下手中菜刀,一個閃身,便抱住了紅紗衣女子的大腿,一臉哀求的看著這紅紗衣女子。
「你這孩子,又頑皮了呢,別鬧,快去做事。」紅紗衣女子咯咯笑道,說完推開這侏儒,紅紗衣女子便出了廚房。
那侏儒看著紅紗衣女子離開的背影,丑陋的臉上,神色陶醉,將剛才抱紅紗衣女子的手,放在鼻前嗅了嗅,甚至舌忝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的走到,那放著青年男子尸體的案桌旁邊,拿起菜刀,繼續一刀一刀的剁下。
隨後他熟練的起火生灶,將剛才剁好的肉,倒入鍋中,開始做那紅紗衣女子所說的幾碟牛肉。
待菜熟之後。
他端著裝好的兩碟牛肉,走出廚房。
在一個光頭刀疤大漢的桌錢放了一碟。
「來侏儒,這些都是賞給你的。」
那光頭刀疤大漢看著侏儒所上的牛肉,喉嚨吞咽一下,隨即拿出一塊靈石,遞給了侏儒。
侏儒見到靈石,卻沒有多大波動,只是那看光頭刀疤大漢的眼神,卻仿佛就是在欣賞著,自己手里滿意的食材一般。
那光頭刀疤大漢被這侏儒看得發毛,「砰」的一聲,便將那靈石往桌子上一拍。
隨即,那侏儒嘻嘻笑著,伸手拿走桌上靈石,另一只手則繼續端著盤子,走到一個一身黑衣,面容陰狠的青年男子面前。
「也不知道春梅這麼漂亮的娘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丑犢子玩意,菜放這里,這靈石拿去滾蛋。」黑衣面容陰狠的男子看了侏儒一眼,隨即直接一塊靈石砸在他臉上。
這侏儒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的撿起地上的靈石,笑嘻嘻的走向紅紗衣女子正待在的櫃台處。
顯然。
這紅紗衣女子,就是黑衣男子空中所說的春梅。
侏儒將兩塊靈石交給春梅之後。
一個白衣似雪,俊美不凡的青年。
從大門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柳君揚。
不過此時柳君揚將修為隱藏,外人並看不出他的深淺。
當這侏儒看見柳君揚之後,眼中直接就露出了炙熱的目光,嘴巴都要咧到耳後根去了,甚至嘴角還流出了口水。
而一席紅紗衣的春梅,在看見柳君揚之後,媚態盡顯,這麼俊美的人,就這麼殺了,實在太可惜了,不如就讓他做自己的男寵吧,等玩夠了再殺。
隨即。
只見這侏儒健步如飛的出現在柳君揚一旁,看著他也不說話,只是嘻嘻的笑個不停。
柳君揚神色淡然的看著這一侏儒,也沒開口。
就在這時侏儒忍不住,竟然直接伸出短小的手掌,想要模一下柳君揚。
砰!
下一秒,這個侏儒直接被柳君揚一巴掌扇在臉上,連續在空中做了好幾個轉體運動,隨後砸在一張沒人的桌子上,將這桌子砸了個稀巴爛。
幾乎瞬間。
這家客棧現在的全體食客,皆是朝著柳君揚怒目圓睜,凶神惡煞。
雖然這侏儒丑了些,但是做的一手菜,確實好吃。
這青年若是把侏儒打殘了,做不了菜,那他們到哪吃這麼好的菜去?
被柳君揚一巴掌扇在地上的侏儒,臉上從開始的迷茫,變成了憤怒。
身體竟從地上直接彈起,也不知從哪里掏出兩把帶著血的菜刀,一臉憤怒的看著柳君揚,咿咿呀呀叫個不停。
「公子這是來鬧事情的嗎?」春梅冷聲道。
侏儒的實力有多強,她再清楚不過。
普通飛天境根本就不是侏儒的對手。
但這柳君揚卻能一巴掌將侏儒扇飛,而且自己還看不穿他的實力,這樣看來,顯然這個青年的實力非常強大。
「哼。」柳君揚嘴角一絲冷笑。
下一秒,恐怖的神識之力,如海嘯一般在這家客棧席卷而出,絲毫不掩蓋。
「造化境二重天的神識強度?」原本還凶神惡煞的食客,臉上表情收起,吧唧吧唧的開始吃菜吃飯。
而那侏儒,則是臉上原本的憤怒,直接變成了驚恐,丟下菜刀,一溜煙的跑到了春梅的後面,抱住她的一只長腿,只露出一個腦袋。
眼中懼怕的看著柳君揚。
此時,春梅的臉上也不好看,這個青年竟然是造化境二重天的強者?
畢竟柳君揚神識之力的確是堪比二重天強者,所以這些人誤解,也無可厚非。
「不知前輩大駕光臨,來我這春梅客棧,是有何事?」
春梅臉上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朝柳君揚問道,她現在心中認定,柳君揚就是一個裝女敕的老不死。
「你不需要知道。」柳君揚搖了搖頭,抬起手隔空一捏,那光頭刀疤大漢的腦袋便直接爆掉,「今天你們這里的人,一個也別想走。」
從一進門開始,柳君揚就知道這里是一家黑店,而且是專門集聚邪道中人的黑店。
這些人就該殺。
畢竟天元山拼死守下的江山,這些人卻在里面作威作福,嗜殺成性。
這就好比原本做出的美麗蛋糕,竟然有人想要染指,這怎麼行?
畢竟我的蛋糕,我想怎麼造,就怎麼造,但你就是不行,踫一下我就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