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已到!」
陡然,天元山司禮長老洪亮聲音,伴隨著悠揚鐘聲傳來。
瑞麟大殿外出現一道金光虹橋,通往祭天台。
「公子,你該去了。」瑞麟大殿中的司琴,眼中飽含笑意的看著柳君揚說道。
「嗯。」
柳君揚整理了下衣服,在司琴注視下,一步踏上金光虹橋。
「天元聖子冊封大典,正式開啟!」
司禮長老洪亮聲音再次響起。
與此同時,仙樂奏響,漫天花瓣飄落。
一身麒麟白澤華服加身的柳君揚,直接成為全場最為閃光的那一處,無數天驕目光,皆是羨慕的朝他投了過來。
之前見過柳君揚的天驕,例如袁武等人,此刻心中敬佩,也覺得理所當然。
原本沒見過柳君揚的,心中持有一絲懷疑的天驕,也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其中還有一些從小是草根,不斷拼命才有現在成就的天驕,對從小一出生就站在頂點的柳君揚,也只能羨慕,不過他們也始終堅信,自己若是有和柳君揚一樣的出生,肯定也不會比柳君揚差多少。
而那些實力強大的各個勢力代表們,心中也只能感慨,他們自知年輕之時,風華不及柳君揚十分之一。
但也夠難受的。
畢竟他們這一輩有個柳天,將他們壓得喘不過氣。
然後他們的下一輩,又出了個柳君揚這麼個人物,這柳家父子,也是沒誰了。
就是不知道,柳家會不會下下輩,會不會又冒出一個妖孽……
金光虹橋上的柳君揚,此時看見了自己父親、還有其他四位長老欣慰的目光。
還有一道,熟悉,卻有陌生的溫柔目光。
這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柳君揚的眉目皆是有幾分像她。
「這便是我母親,飄渺宮宮主,曲婉寧了嗎?」柳君揚臉上鄭重,心頭卻是不自覺的嘀咕道。
就在柳君揚心里嘀咕的同時,他也已經走到了祭天台上。
按照規矩,柳君揚焚香上拜天地,下拜祖師爺,做完這些已經過去半個時辰。
柳君揚做完這些禮儀之後。
公乘杰師兄弟五人,抬頭看向虛空,臉上皆是尊敬。
緊接著一道中氣十足的老者聲音,從天穹傳來︰「本座天元山掌門人,秦元,今日冊封天元山弟子柳君揚為我天元山聖子,此令為我天元聖子單獨持有,今日特在諸位見證之下,將此令交給我天元聖子。」
老者話音落下,虛空中出現一抹光亮。
隨著光亮褪去。
一塊刻印著天元山大門圖案的仙金令牌,出現在眾人視線。
眾人看見這塊令牌,皆是神色火熱。
此令牌可是用的鑄造帝器的材料鍛造,天元山總共也只有三枚。
一枚主令牌,兩枚副令牌。
此時,柳天手中有一枚副的。
如今祭天台的虛空上,也有一枚副的。
而那枚象征著天元山聖主的主令牌不用說,自然實在天元聖主,秦元的手中。
隨著天穹中的那枚令牌化作流光,飛到柳君揚手中。
一切塵埃落定。
柳君揚已經是天元山當之無愧的聖子,雲州年輕一輩的天花板。
「我等,見過天元聖子!」
廣場眾人,此刻皆是朝柳君揚恭聲呼喊道。
柳君揚也是握著手里的聖子令牌,拱手作揖︰「柳君揚,見過諸位!」
感受到手里沉甸甸的份量,柳君揚心中感慨,這東西雖然代表的權利極大,但所要承擔的東西,也多了起來。
隨著作揖完畢。
柳君揚發現這些人都用非常熱烈的眼光看著自己。
曲婉寧、柳天,還有其他幾位長老,也都是期待的看著柳君揚等他發話。
隨即柳君揚二話不說,直接把司禮長老寫的冊封宣文念出來。
還別說,這宣文寫的是真的好。
君不見,下面那一群人被柳君揚抑揚頓挫的演講,搞得神情激動嗎。
甚至還有一些女天驕想要沖上去柳君揚那邊,卻被身邊的同伴死死攔住。
一個時辰後。
隨著天穹中,天元山聖主的聲音宣布大典落幕。
各大勢力也都紛紛退場。
公乘杰、蘇妙月、羅超、錢戰、柳天五人朝虛空恭送道︰「弟子恭送師尊。」
與此同時,幾位聖地聖主,也都是朝著空中微微拱手,爾後眼中飽含深意的看了曲婉寧一眼,便消散了自己的分身。
對于曲婉寧、柳天之間的事情,他們也是知道個大概的,畢竟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他們的實力地位,用心還是能夠打听到的。
所以這也是他們不希望和天元山交惡的原因,畢竟得罪了天元山,多多少少也會和飄渺宮不愉快。
不過話說回來。
想必今日柳君揚冊封聖子的事情,很快便會席卷整個雲州,乃至東大陸,成為人們的茶後談資。
「曲宮主,還請你移步主事大殿,我等有要事商談。」
這時,公乘杰朝曲婉寧拱手說道。
柳天此時也傳音給曲婉寧︰「婉寧,我等下把君揚也叫過去。」
隨後曲婉寧朝二人點點頭。
便有一位天元山長老帶著曲婉寧,前去主事大殿。
曲婉寧走之前,看向雲杉王、公孫明道︰「你二人可晚些返回飄渺宮。」
「是宮主。」雲杉王和公孫明應道。
待曲婉寧走後。
柳天朝剛下祭天台的柳君揚傳音道︰「稍後去主事大殿。」
柳君揚一愣,隨即傳音回去︰「知道了父親。」
……
柳君揚讓司琴先回靈瓊峰,一路來到天元山主事大殿之後,便發現,在場的只有公乘杰、蘇妙月、羅超、錢戰。
而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都不在。
「君揚你去偏殿吧,你爹和你娘都在里面,記得好好和你娘說說話。」蘇妙月朝柳君揚笑道。
「君揚明白。」柳君揚模了模後腦勺,便去了去了偏殿。
「唉,君揚這孩子從小也是可憐,父母都不在身邊。」蘇妙月看著柳君揚離開的背影,不由感嘆道。
公乘杰搖了搖頭︰「雖然如此,君揚自己也很爭氣,沒有給他父母丟人,畢竟大勢力的子弟,從一生下來便身不由己。」
「唉,前些日子有一處天元樓來信,他們那邊又出現了一處短暫的交匯空間,涌進不少魔族之人,雖然翻不起風浪,但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這時,羅超說道。
幾位長老聞言,皆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