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兄最近過得挺滋潤啊,既是成為了龍騰武院天驕,此時又有美人相伴,不知是要羨煞多少旁人。」
柳君揚笑道。
「怕是還比不上柳兄,不知柳兄來這區區龍騰小國,所謂何事啊。」
孟天不可置否的一笑。
柳君揚反問道︰「我說游山玩水,孟兄相信嗎?」
「自然,柳兄沒必欺瞞于我,這位是妙春姑娘。」孟天介紹道。
聞言。
柳君揚看向妙春笑道︰「原來是妙春姑娘,大名鼎鼎的花月樓花魁,在下早有耳聞,若有機會,不知妙春姑娘可有空閑?」
「柳公子說笑了。」妙春咯咯笑道。
孟天听見柳君揚的話,心里卻是不對味了。
這個家伙,不是會看上妙春了吧?
「在下敬二位一杯。」
這時,柳君揚舉起酒杯笑道。
孟天、妙春也是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柳君揚看著仰頭喝酒的孟天,眼里閃過一絲戲謔,不過很快便歸于平靜。
隨即那小二開始上菜,足足有十幾道菜。
而且每一道菜,皆是這家酒樓里最好的菜。
這一幕看得孟天微微吃驚。
他平常與妙春來這家酒樓吃飯,也會點一兩道這家酒樓最好的菜,但其余的都是比較便宜的。
而眼下柳君揚點的這些菜錢,他雖然付的起,但也要元氣大傷。
妙春看著這桌菜也是心中驚訝,柳君揚不愧是大族的少族長,這一頓飯,估計都能吃掉自己一個月賺的銀兩了。
「二位不用客氣。」柳君揚笑道。
隨即三人開始吃飯。
桌上。
柳君揚與孟天開始了交談。
如同多年老友重逢。
這是妙春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柳君揚,不得不說的是,柳君揚這類人真的很吸引人。
其不僅模樣俊美,身份高貴。
但卻平易近人,沒有一點架子,談吐不凡。
一舉一動,都有著一種儒雅的感覺。
反觀孟天,雖然比起許多人都是不差,但比起柳君揚來,卻還是不知道哪里差了一籌。
當菜桌干淨,柳君揚起身笑道︰「孟兄、妙春姑娘,在下告辭了,有緣再見。」
爾後。
柳君揚去櫃台結了帳轉身離開。
看著桌上的一堆黃金,這掌櫃感覺心情美好無比。
而許多人從柳君揚出手來看。
就知道這白衣青年的背景怕是不簡單。
就在此時,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大漢兩眼微眯,隨即拿起放在一旁的彎刀,跟著柳君揚出了酒樓。
……
大街上。
柳君揚身形頓了頓,嘴角露出一抹意味難名的笑意,這個年頭財不外露,看來自己這是被人給盯上了啊。
而且這個人……貌似有點意思……
隨即柳君揚轉身朝一個胡同走去。
那刀疤大漢見狀,臉色一喜,連忙跟著柳君揚走了進去。
當在酒樓時,他看見柳君揚面不改色的拿出一堆黃金的時候,他便盯上了柳君揚。
在他看來,柳君揚應該是龍騰帝國首都的紈褲子弟,只要殺了柳君揚他便能拿到很多錢,說不定還有靈石,像這種事情他也沒有少干。
當他進入胡同的時候,便看見那白衣青年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大漢微微一愣,隨即獰笑道︰「好一個俊俏的小子,乖乖把錢交出來,我讓你死的好看些。」
「龍騰帝國十大飛天境通緝犯之一,費無面。」
而此時,柳君揚則是看著眼前這個大漢微微笑道。
費無面,孟天未收入後宮的女人之一。
沒錯,這個大漢是女的……
當然,這不是她本來的面目。
因為其一手易容術登峰造極。
造化境之下幾乎無人能夠看破,至于怎麼和孟天認識的,便是費無面因為膽大包天進入龍騰帝國的皇宮盜竊。
于是龍騰聖上發現後震怒連連,直接派出了造化境一重天的老太監親自追殺費無面。
而費無面則化妝成了一個小乞兒。
被路過的孟天丟了兩個銅板。
沒錯,就是這麼狗血的產生了好感,柳君揚真懷疑自己以前是不是腦子抽了。
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家伙,居然就因為兩個銅板感動了……
咳咳……
至于柳君揚為什麼知道這大漢是費無面的,柳君揚能說自己開了掛嗎?
好吧。
還是因為這個大漢小拇指上帶著一個竹戒指。
原著的孟天,也是靠著這個小東西識破費無面偽裝的身份。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便是柳君揚的神魂之力,遠比普通飛天境強大。
用心之下,便確定了這個大漢是費無面偽裝的。
此時。
那刀疤大漢听見柳君揚的話,忍不住眼中一驚,隨即殺意凌然。
她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夠看透自己引以為傲的易容術。
于是她二話不說,直接拔出彎刀朝柳君揚撲去。
柳君揚見狀微微一笑。
隨即費無面便看見眼前白影一閃。
爾後,她便震驚的發現自己的脖子被一只修長的手掌抓住,並且身體被直接提在了空中。
完了。
這個青年是一個高手!
此時費無面心中震驚,自己飛天境中期的實力在這個青年手中根本無法掙月兌。
可即便如此。
她到現在也沒有發現柳君揚暴露出絲毫氣息,就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
難道這個青年是造化境?!
她現在很後悔,自己居然把算盤打到這種級別的強者頭上,今天怕是真的要死了。
這時,柳君揚手掌微微用力。
費無面臉色便被捏的通紅。
幾乎快要窒息。
此時,柳君揚在腦中不斷思考著,到底要不要把這個費無面收到自己手底下。
畢竟她的易容術很實用。
能幫自己做很多事情。
但同樣的,這個費無面心思很深,而且難保這個世界的運行,會不會讓孟天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和其相遇,成為一柄孟天埋在自己這邊的暗劍。
就在這時。
費無面突然一個變化,變成了一個模樣俊俏絕美的女子,身上散發著一股幽香,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大,大人,只要……只要您饒了我,我可以為大人做任何事情……」
她想要活下來。
即便是出賣自己的身體……
見狀,柳君揚臉上露出一抹邪意︰「這便是你本來的樣貌嗎?不得不說很誘人……」
說著,柳君揚的手微微松了松,讓她喘氣。
感覺到柳君揚的手松了。
費無面心中一喜,自己有機會活下去了!
可就在這時,她便看見面前這個俊美的青年,笑道︰「可惜的是……我不感興趣啊。」
緊接著。
柳君揚抓著費無面脖子的手,直接用力。
嚓——
「怎,怎麼可能……」
費無面瞪大了一雙美眸,一雙素若無骨的小手,死死的抓著柳君揚的手腕。
漸漸的,她的眼中沒了神彩。
她到死都不敢相信,柳君揚居然對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模樣,沒有一點興趣。
隨即柳君揚隨手將費無面的尸體丟在一旁。
至于為什麼要殺費無面?
因為柳君揚不敢賭。
若是可以的話,他也不想殺這個費無面,但是他不知道,如果不殺費無面,並且將其收入自己手下之後。
她會不會成為一個自己身邊的一顆炸彈?
……
而就在柳君揚殺死費無面的同時。
青州,一處不知名的村莊里。
一個正在泥土灶台煮飯的老嫗突然瞪大了眼楮,下一秒,她形容枯槁的身體,顫顫巍巍的從灶房走到臥室床邊,將一個凳子挪位。
「轟隆隆——」
只見老嫗移開凳子之後,床面居然出現了一個通道。
隨後老嫗順著通道來到一個密室。
密室中擺放著一張桌子。
在面桌上有一塊破碎的靈魂木牌。
她看著這個破裂的木牌,瑕疵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