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馬厚砲居住的府邸大廳中。
一個精瘦的男子,看向太師椅上躺著的馬厚砲,雙手呈上卷宗,恭敬說道︰「大人,您叫我搜集的信息我都收集好了,這是花月樓妙春姑娘的信息。」
「這個姑娘賣藝不賣身,容貌嫵媚絕美,一手琵琶也就比澹台姑娘差了一籌,如今澹台姑娘走了,她便是花月樓真正的頭牌了。」
馬厚砲接過這精瘦男子手中的卷宗,擺了擺手道︰「下去吧。」
「是。」隨後那精瘦男子恭敬告退。
精瘦男子走後,馬厚砲開始仔細端詳起妙春的卷宗。
……
龍騰帝國帝國的傳送殿廣場前。
「柳師弟你這次確定不回天元山嗎?」錢柔柔看向柳君揚面帶疑惑的問道。
三日修整,依靠丹藥療傷,羅玉和錢柔柔的傷勢現在也都並無大礙。
在天元樓紫袍樓主,昨晚舉辦的餞行宴之後,今天他們便打算返回天元山。
「我還有事處理,師姐、師兄你們就先回天元山吧。」柳君揚笑道,他確實有事處理,目標便距離在龍騰帝國疆域不遠的長虹城。
羅玉拱手道︰「那柳師弟,我們就此別過,日後天元山見,告辭。」
「告辭。」柳君揚亦是拱手回道。
隨後目送羅玉、錢柔柔二人進入傳送殿,柳君揚這才離開,前往馬厚砲的住址。
畢竟他向家族申請的破禁丹還沒到,沒辦法展開下一步行動,此次正好也去看看馬厚砲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柳君揚來到馬厚砲的府邸,不由微微吃了一驚,入眼處是一扇氣派的朱紅大門,兩邊還各自站了兩個後天境的高手作為門人看門。
兩處最外側,是兩個巨大的石獅子。
「看來這個馬厚砲還是一個貪官啊。」柳君揚笑道,隨後朝里面走去。
「這位公子,這里是馬大人的住宅。」
這時一個後天境的門人攔住柳君揚客氣說道,他見柳君揚氣度不凡,想來家庭背景也是不凡的,所以自然沒有像平日里驅趕人那樣直接動手。
柳君揚一愣,隨即笑道︰「我與你們馬大人是舊識。」
那門人臉上尷尬,顯然是不相信柳君揚。
見狀,柳君揚只好拿出了馬厚砲給他的玉牌,遞給了那門人。
那門人接過先是一驚,隨後恭敬說道︰「公子稍等,我這就去稟報馬大人。」
沒過一會。
馬厚砲的聲音便從里面越來越近的傳來︰「你個不長眼的東西,居然敢攔本官的貴客,這碗飯你是不是不想吃了!」
隨即馬厚砲邊出現在了門口,一臉驚喜的看向柳君揚,請道︰「公子請隨我到書房一敘。」
隨著柳君揚和馬厚砲走遠。
那幾個門人才松了口氣,道︰「還好剛才我機靈,沒有得罪這位公子。」
「是啊,不然我們這飯碗可就保不住咯……」
……
隨著柳君揚、馬厚砲進入書房。
馬厚砲臉色一轉,恭敬道︰「屬下拜見少族長,剛才那幾個門人,屬下馬上就把他們換掉……」
「無妨。」
柳君揚淡然的擺了擺手,隨後又面帶好笑的看向馬厚砲繼續說道︰「破禁丹來之前我便在你這里住下了,馬大人可不要嫌棄我啊。」
聞言馬厚砲冷汗直流,惶恐道︰「少族長您可真愛開玩笑,您能來屬下這寒舍住下,屬下這里可是蓬蓽生輝啊!」
「寒舍?」柳君揚嘴角帶著一抹笑意,看向馬厚砲質問到。
「額……」馬厚砲欲哭無哭,他悲催的發現,自己完全搞不懂這位少族長的腦回路。
「好了,我叫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柳君揚收起笑容,語氣淡然的問道。
見狀,馬厚袍總算松了口氣,隨即一雙肥手,連忙從懷里掏出一份卷宗,雙手呈給柳君揚,恭敬道︰「少族長,請您過目。」
柳君揚接過馬厚砲手里的卷宗,仔細的端詳了一會,篤定說道︰
「就是她了,我要你讓她兩年後達到後天境圓滿,並且對我們忠心耿耿,而她修練所消耗的資源,你向家族報備即可。」
「屬下明白。」馬厚砲恭敬道。
隨後柳君揚便在馬厚砲府邸里的一處鳥語花香的園子住下。
……
夜幕降臨。
龍騰帝國繁華的首都,再次燈火通明了起來。
馬厚砲此時也帶著一隊護衛,朝花月樓走去。
……
「哎呀!今天是什麼居然把馬大人您給吹來了,來來來,大人這邊請。」老鴇花姐看到馬厚砲連忙過來招呼道,這位馬大人可是當今聖上的大紅人啊。
「妙春姑娘在嗎?」隨後馬厚砲讓護衛在外等候,跟著花姐走向花月樓,笑眯眯的問道。
「馬大人居然是為了妙春姑娘啊,我這就去把她給您叫來!」花姐連忙說道,隨後幫馬厚砲打開了門。
「快去吧。」馬厚砲一雙小綠豆眼發光的說道。
「馬大人別著急嘛,這就去,這就去。」嘴角有一顆痣的花姐嬌笑連連。
隨著花姐把門帶上一走,馬厚砲便自顧自的在坐在桌邊,倒起酒來。
沒過一會,那妙春便跟著花姐來到了馬厚砲的房間,在听見馬厚砲居然指名點姓的叫自己後,妙春可謂是受寵若驚。
「馬大人,妙春姑娘我給您帶來了,大人玩的盡興。」花姐站在門口,一臉曖昧的看向馬厚砲和妙春說道,隨後帶上了門。
「大人想听妙春彈什麼曲呢?」妙春抱著琵琶,美眸里波光流轉的看向馬厚砲問道。
「不急,不急,听說妙春姑娘你是因為家里爺爺病重,才進了這花月樓,賣藝不賣身的。」馬厚砲端起酒杯,抿了抿說道。
「爺爺病重,妙春無錢醫治爺爺,只能出此下策。」一席粉袍的妙春,自艾自怨的說道。
「這麼說的話,老爺子對妙春姑娘是不是很重要呢?」馬厚砲眼帶笑意的看向妙春。
聞言,妙春渾身一顫。
她很機靈,一下子便听出了馬厚砲話里的威脅之意。
如馬厚砲所說,她進這花月樓,為的便是救治爺爺,因為她自己從小就是被爺爺拉扯大的,爺爺對她來說是最重要的人。
「不知馬大人是什麼意思。」妙春身體警惕的往後微微退了一小步,難不成這色迷迷的馬厚砲,是想拿爺爺威脅自己,做那種事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