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揚帶著司琴來到明月樓門前,不出所料,果然被兩個門口的守衛攔住。
這時一個侍女模樣的少女走來,問道︰「這位公子,請問是否有我家公主的邀請函?」
這侍衛模樣的少女叫雨竹,是靜秋公主的貼身丫鬟,她見柳君揚樣貌衣著不凡,便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讓護衛驅趕。
「告訴你家公主,雲州柳家少族長來訪。」一旁的司琴道,隨後手中出現柳家的獨屬玉佩遞給了雨竹。
「二位稍等。」雨竹接過玉佩,雖然心里疑惑這雲州柳家是那個家族,但還是轉身去通報公主了。
「這家伙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在場的哪個不是世家子弟,就憑他也想進入這明月樓,痴心妄想。」
「嘿嘿,這位仁兄所言極是,我看這廝簡直痴心妄想!」
這時,柳君揚不遠處的幾個人見狀便討論了起來,在他們看來,南陽國真正的貴族豪強早就被邀請進入明月樓內了,像柳君揚這樣不識好歹想憑借家族進去得不是痴心妄想是什麼。
柳君揚聞言淡然一笑,沒去計較。
……
明月樓二樓內的大廳里,靜秋公主坐在高座上,不斷有世家大臣公子討好她,她都是微微一笑,應付了過去。
就在這時,靜秋公主見雨竹急急忙忙的進來了,便道︰「雨竹,你急急忙忙的有什麼事嗎?」
「公主,有位公子讓我轉告你,說雲州柳家少族長來訪。」說完,雨竹便把司琴交給他的玉佩遞上前去。
「雲州,柳家少族長?」接過一看便知道是質地不凡的玉佩,靜秋公主眉頭微蹙,隨即仿佛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驚訝的神容,「難道是那個柳家?」
「那位公子長的的什麼模樣?」靜秋公主問道。
「那位公子白衣飄飄,氣質不凡,後邊還跟著一個模樣絕色的侍女一般的人物。」雨竹把心中所想說出。
「你隨我去見見那位公子吧。」靜秋公主道,難道這真的是雲州名揚的那位絕世天才?
只是不知為何居然來了她們這個偏僻的小國。
……
沒過一會,柳君揚便看見一個容貌絕美的宮裝少女,在那個門口守衛小侍女恭敬的跟隨下,緩緩走出。
想來這宮裝少女便是靜秋公主了吧,倒也不負南陽國四大美人之首。
「在下柳君揚,今日未受公主邀請便來拜訪,倒是有些唐突了。」柳君揚眼帶欣賞笑道,說實話,靜秋公主雖然絕色,但在柳君揚的眼中卻與粉紅骷髏無異,千百年後不都是一抔黃土。
「公子說笑了,公子能來小妹的詩會,小妹歡迎還來不及呢。」靜秋公主掩嘴輕笑,一舉一動無不顯示著大家風範,見眼前白衣飄飄的絕美少年,靜秋公主心里感嘆,不愧是雲州聞名絕世天才,連看自己的眼中都只是純粹的欣賞,沒有一絲像其他男人一樣,好似要隔著衣服把她看穿一般。
當靜秋公主看見柳君揚旁邊的司琴時,她便根據傳言猜到,想來那四品官員的兒子便是被這位白衣姑娘擊殺的吧,也只有柳家這等家族,才有實力讓一個飛天境的強者當侍女了,對于那官員的兒子她也有所耳聞,仗著父親的朝廷重要官員,囂張跋扈,死了也好。
「公子請隨我來。」靜秋公主道。
「請。」柳君揚道。
看著說說笑笑,和靜秋公主進入明月樓的少年,那幾個剛剛還在說著柳君揚自不量力的人,卻是已經眼神呆滯,啞口無言。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柳君揚竟然真的被邀請進去了,還是靜秋公主親自來的,一想到自己還在別人面前說他不自量力,現在回想起來幾人都還有些面色發燙。
……
進入二樓大廳,眾人皆是朝跟在靜秋公主背後的柳君揚和司琴看來,當看到司琴時,眾人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比起靜秋公主來也是不差的美人,不過他們也沒有打司琴的主意,畢竟能夠進來明月樓,也說明了這白衣女子主人身份的少年不簡單。
其中,一個貴賓位置的黑衣少年看著跟在柳君揚背後的司琴,眼中一亮,不過很快便掩蓋下去了,他心道︰「師父,這二人我似乎有些看不透。」
「看不透就對了,老夫也看不透。」一道老者聲音道。
「好吧。」黑衣少年無奈點頭,看向那柳君揚的眼中帶著一絲羨慕,不過很快便戰意凜然,不過是靠著家族的公子哥罷了,自己一步一個腳印還會怕了不成!
這黑衣少年正是孟天。
而在孟天的旁邊還坐著一個面容秀美,卻帶著尷尬之色的少女,這少女正是林妍,她現在做為落雲宗的少宗主,自然被靜秋公主邀請參加了詩會,當她看見坐在比自己還高級的席位的孟天時,她心里五味雜陳,不知道當時退婚是對是錯。
這時,靜秋公主領著柳君揚,到了一個離高堂最近的貴賓席位笑道︰「公子請坐。」
柳君揚點點頭隨後入座,司琴則是站在柳君揚的背後,吸引了大半貴族公子的目光。
當林妍看著入座的柳君揚時,眼中一亮這才是自己的意中人吶,比起來後這孟天,似乎也不算什麼了,只是不知道那位少族長又是何等風姿。
似乎感受到林妍的目光,柳君揚看去便發現一個鵝黃衣服的二八少女,正打量著自己,柳君揚對著那少女微微一笑,再看一旁黑衣服的少年和他坐的位置,心道︰「想必這黑衣少年便是孟天了吧,小麥色皮膚,面容看起來普通也不算帥,但是很耐看,果然,這是廢材逆襲豬腳的標配啊,不像我這幅帥的慘絕人寰的俊臉,唉……」
見那白衣勝雪的少年竟然對自己笑,林妍羞澀的禮貌回禮,一旁的孟天似乎察覺這一幕,心里一聲冷哼︰「這個賤女人。」
林妍再怎麼說和自己也是有過婚約的。
可是,這林妍現在居然當著他的面,和一個面容比自己不知道帥了多少倍的人眉來眼去,他心里怎麼好受得了。
雖然知道那白衣少年不知道緣由,但孟天心里對柳君揚還是起了個疙瘩,連看著柳君揚的眼神中都帶著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