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你的槍我沒收了!」
就在結標淡希神色變換,想要找著什麼武器來給自己安心的時候,從這座房間的門口處走過了一個穿著粗俗沙灘褲的高大男人。
「這是哪?」
結標淡希的手腳都被某種東西捆住了,雖然通過接觸來看這種繩索非常普通,但是結標出乎意料的無法通過‘坐標移動’將它們轉移走,繼續掙扎了幾分鐘後,結標淡希就仿佛任命了似的,用冰冷的眸子緊緊的注視著方宏的眼底。
「我家,嗯,是我租的房子,現在只有我們哥仨住,沒別人……」
方宏這家伙雖然相貌平平一副路人臉走在哪里都是配角的命,但是不得不說,這家伙有著一副不錯的好身材。
「三個人?」
「嗯,過來安圖恩,真乖,哎哎哎保留你這家伙別亂跑,讓小姐姐看看你,認識認識!」
一陣手忙腳亂,方宏抱著自己的倆‘好兄弟’回到了臥室,采取半蹲的動作抓住安圖恩和保留的兩只爪子不斷地搖啊搖的,真的像是在打招呼似的。
「別貧了,我現在落在你手里,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說了這麼一大通廢話,結標本想探探這家伙的口風,沒想到他居然將計就計話題越扯越遠,不得已之下,結標也只能公開點了,畢竟試探來試探去,簡直傻透了。
「或者說,你看上我了?」
結標對于男人的心思自然也是明白的,她同樣清楚自己的美貌,如果只是這張臉蛋和這具身體就能夠換到自由的話,舍了它又如何?
結標是高中生,她並非美琴那樣年級還小的國中生,看到點H的東西還羞澀的臉紅,身為高中生的結標已經過了十六歲,該知道的她也都知道了,自然看法也成熟的多。
「坦白的說,結標君你確實很漂亮,但我方宏也並非那種看到美女就喜歡的人!」
方宏毫不退縮的盯著結標淡希的眼瞳,那是發自內心的真誠。
「單純的不想讓你一條路走到黑而已。」
「走到黑嗎?」
結標淡希放松了身體,她靜靜的看著方宏懷中抱著的黑色貓咪,突然問出了一個問題。
「方宏君,當你第一次覺醒自己能力的時候,你會有什麼樣的感想,你認為什麼才是對的?」
她沒有在開玩笑,方宏看得出來,在她瞳孔中閃爍著的,那是彷徨的光,沒錯,她在害怕。
既然這樣,方宏也收起了嬉笑的面孔。
「我做的就是對的!」
方宏斬釘截鐵的道出了這樣一句話。
「至于能力覺醒嗎,或許你會覺得我在騙你什麼的!」
「我的確是‘無能力者’,因為,我是‘魔法師’,我的力量是一步一步自己修煉得來的,我付出了努力,這是我應該得到的!」
方宏的聲音越說越大,這是他的道,這是他的理,這就是貫穿他修行之路的根本,如果這樣的信念崩塌了,那麼就像是正在修建的大樓失去了地基一樣,不是崩潰倒塌(身死道消)就是徹底傾斜(入魔)。
「那麼結標,你當初第一次覺醒的時候,你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自己當初的心情,結標回溯著自己孩童時期的記憶。
「那時候我很害怕,一想到我可以單憑自己的想象就會殺死別人,我……」
「矯情!」
方宏粗暴的打斷了結標淡希的話,他帶點嘲諷的語氣繼續說道︰「該不會你以為自己的能力太過強大會被別人當成是怪物吧!」
美國電影X戰警里面的變種人被認為是災難的根源,他們認為變種人就是電影里的怪獸,如果想要與世人和平共存的話,就必須壓抑自己的力量,給自己體內那強大的怪獸帶上一層鐐銬。
人們對于未知的存在,特別是能夠輕易威脅到自己生命安全的存在,多半都會感覺驚恐和抵制!
「先不說在這座城市里的孩子們全部都是經歷過能力開發的能力者!」方宏已經差不多明白結標淡希根子里的問題出在什麼地方了。
「為什麼會擁有這樣的力量?」
「自己是不是非得擁有力量不可,呵,這真是一種可笑的看法!」
就是為了這個可笑的問題,結標她暗中勾結外界組織,試圖修復‘樹狀圖設計者’來借此找到答案。
「力量是自己的,不管用它去破壞,或者說去守護,這都是人們自己的意願。」
「我會繼續追尋自己的道路,我還會變得更強,當然,在這條路上有一點很重要,不管再怎麼強大的能力,絕對,逃不過心靈的掌控……」
話音剛落,一個帶點獨特嬌憨語態少女聲音傳到了方宏和結標兩人的耳朵里。
「真是有夠愚蠢的發言,原本還覺得自己的受傷還是比較有意義的,但如果是因為這樣可笑的理由話,我還真是無話可說!」
也不知道是不是空間移動系的能力者們在‘第十一次元’經歷了什麼,對于昏睡術的抵抗力出人意料的高。
剛剛開口說話的,便是三人中第二個醒過來的是白井黑子,她那種極富大小姐強調的嗓音,估計方宏這輩子都記不錯了。
「白井,你也醒了!」
方宏趕緊問道。
不過很顯然白井黑子暫時並沒有搭理方宏的意思,她並沒有被方宏用魔力繩索捆住,因此她很輕松的就站了起來,少女盯著結標淡希的額頭,輕聲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或許你應該知道九月一日那天發生的騷亂,當時有數十人被困在地下街沒有辦法逃出去,我很高興能擁有這樣的力量,是我……一個一個的通過‘瞬間移動’將來不及逃難的人們帶出來的,他們害怕過我嗎?」
「就因為‘超能力會傷人’這麼可笑的結論就參與了這次事件,別開玩笑了!」
白井黑子身上的傷口早已經恢復完全了,她長吸一口氣,使出了全力低沉道︰「在我看來,你所說的夢話連強詞奪理都算不上,為了不想傷害她人所以才這樣做……說的比唱的都好听,看看我受的的傷……這傷口……咳咳,又是誰干的好事?」
白井黑子說倒激動處,甚至拉開了自己學校制服的上衣,露出自己雪白的肚皮,要用月復部的傷疤給結標致命一擊。
然而,情況很尷尬,回春丹藥效異常強勁,白井黑子那潔白的肚皮上,別說是傷疤了,就連一丁點紅印都沒有留下。
「傷勢已經恢復了,但是我想你自己做的事,應該不會不承認的吧!」
有沒有超能力根本無關緊要,甚至有沒有超能力根本就不是重點,結標向來把傷害他人的行為怪罪到自己拿怪物般的超能力上頭,那都是些為自己開月兌的理由罷了。
當時的結標為什麼會輕易的讓‘超電磁炮’破壞掉銀色旅行箱,那是因為她想要給自己留下一個自我辯解的理由,其實,她早就明白了那個事實,只不過她不願意承認罷了!
該對那些受傷之人負起責任的不是超能力,而是,操縱超能力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