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看著抱著城琦尸體痛哭的新城道︰「他就是城琦!」
宗方看了過去,迎上了他的目光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乾清看了看宗方,然後深吸一口氣,眼神緩緩看向天空,仿佛陷入了回憶道︰「當初,伊路德人潛入了我們的太空船!」
「它向我們發動了攻擊,趁著城琦和他交手的時候。」
「我扯爛了頭頂的排氣管道,用排氣管道將他打了出去!」
說著右手不由自主的捂了一下脖子,嘴角微微扯了扯,似乎有些疼痛!
「事後我看向城琦的時候,發現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形!」
說著他看了看被新城抱住的尸體嘆了一口氣道︰「才知道,他們用城琦的身體做實驗,看能不能將地球人變成伊路德人!」
「而飛船也因為伊路德人的攻擊而墜毀!」
聞言,崛井似乎想起了什麼道︰「這麼說,伊路德人所說的共存是」
崛井話還沒說完,宗方便搶先一步開口道︰「將地球人,變成伊路德人!」
新城一臉憤憤的道︰「他們居然用這個方法來增加他們的人數!」
「真是該死!」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拳頭緊握,眼里充滿了憤怒之色,就因為這個,他居然錯手殺死了城琦,不可原諒!
看著這些人的樣子,乾清氣不打一處來道︰「你們不是勝利隊的嗎?」
「崛井,你不是科學家嗎?」
「趕快去分析啊!」
「把伊路德人查清楚!」
聞言,新城回頭死死的盯著乾清道︰「阿乾,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就算他變成了伊路德人,也不能這樣做!」
「那可是城琦啊!」
聞言,乾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新城道︰「難道你的工作就是在這里大喊大叫嗎!」
「你難道就沒想過他為什麼要返回地球嗎?」
「難道沒想過他為什麼要你開槍殺死他嗎?」
聞言,新城沉默了下來,看著城琦的尸體楞了幾秒,然後宛如死尸般站起來看了眼宗方道︰「指揮!」
「麻煩你和崛井將城琦的身體運到生物科學研究所!」
「新城?」
崛井聞言愣愣的看著新城,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而新城則是看向了山下的城市,那個城市的公園里聳立著一座巨大的塔!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塔道︰「我去疏散城里的群眾!」
說著,他便頭也不回的向山下跑去,其後崛井還想說什麼,卻是被宗方攔住了,只見宗方輕輕搖了搖頭!
其後,坐在地上的乾清模了模脖子,微微感到了一絲疼痛,隨即強忍著不適站起身形道︰「城琦就拜托你們了,我去追新城!」
聞言,崛井和宗方點了點頭,隨後便將城琦的尸體抬到了阿爾法號上向生物科學研究所而去!
阿爾法號上,崛井沉默的看向前方的天空,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一槍把他干掉!」
「指揮,我記得,當時城琦是這樣說的吧!」
宗方聞言沉默下去,並沒有回答,而崛井則是看向窗外的雲層道︰「我想,他應該想了很久!」
「既然自己已經變成了伊路德人,還能做什麼事呢?」
後方的宗方看著前方駕駛位上面色沉重的崛井道︰「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打算捐出自己的身體來做分析吧!」
崛井聞言也嘆了一口氣道︰「是啊,或許,就是因為這個,他才決定回到地球的吧!」
烈日炎炎,天空中一道轟鳴聲響起,剎那之間便劃破了雲層消失在天際!
另一邊,陳浩和中島一郎的比試仍在繼續,場中,只見他們一人一手握拳,一人一手成掌互相警惕的走向對方,當拳掌相交之際,雙方陡然用力!
只見中島一郎用掌打開了陳浩的右手,而他的左手則是猛然出擊,一擊向陳浩的胸膛攻了過去,陳浩的右手被打開,見攻擊已然前來,左手迅速出擊迎上了對方的掌擊,只听砰的一聲悶響,兩人雙手踫撞纏繞在了一起,互相牽制著下壓而去。
而他們的右手則是在左手便牽制住的時候迅速出擊,只見中島一郎的左手成刀直接劈砍而來,而陳浩則是抬手橫擋,下方互相牽制的左手陡然用力,雙手似太極雲手般上下一震,中島一郎頓時感到一股力量反震而來,雙手直接被陳浩給撥開並向後退去!
而就在後退一步的途中,中島一郎的右手已經橫砍而來,見狀,陳浩的左手變化成L狀態豎起擋住了他的攻擊,右手成拳迅速向中島一郎做直拳而去!
見陳浩的拳擊已然來臨,中島一郎左手成掌抓住了陳浩的拳頭,緊接著左腳後撤,抓住陳浩右拳的左手用力向後拉去!
陳浩的周身便感到一股巨力拉扯而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撲倒,當陳浩撲倒而來之際,中島一郎便迅速抬起右腳直接踹向陳浩的月復部!
眼見攻擊已然來臨,陳浩的身體陡然一震,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陳浩的右手迅速打開對方牽制住自己的左手,緊接著右手迅速下壓,擋下了踹來的一擊!
擋下一擊後稍微站穩身形的陳浩右手猛然一震,震開了中島一郎握住自己的左手,緊接著雙拳緊握接連向中島一郎打去,直拳,沖拳接連不斷的打向中島一郎!
而中島一郎則是在接連不斷的拳擊之下一邊後退一邊抬手格擋著陳浩的攻擊,在陳浩的拳擊攻勢結束之際,中島一郎抓住他收勢的右手,緊接著右腳迅速踹出,砰的一聲擊打在陳浩的左側胸膛,陳浩直接倒飛而去!
看著陳浩倒飛而去,正在泡茶的雪奈直接驚呼道︰「阿浩!」
听到這個聲音,正要繼續上前的中島一郎腳步微微一頓,隨即看向前方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的陳浩,無奈搖搖頭道︰「不打了!」
說著擺了擺手,用袖子輕微擦了擦額前的汗,聞言,對面的陳浩一愣,隨即看向那邊那個正一臉擔憂的倩影,又看了看走向榻榻米的中島大叔。
這,好尷尬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