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悠然砸吧著小嘴,小拳頭也是揮來揮去,看起來一點想睡覺的意思都沒有,不僅沒有,而且還很精神。
蘇夏倒是挺困的,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直接就抱到床上躺著,她倒是好,分分鐘就睡著了。
歐陽悠然又只能自己頂著天花板,然後吃手手,吃著吃著,也跟著睡著了。
要說這歐陽悠然也是真夠乖的,真是一點都不矯情,也不怎麼哭鬧,誰帶著都好帶。
好家伙,這從小了成為了別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而劉玉這邊,和李蜜兒正在和裝修工人勾通費用。
按照蘇夏之前同意的價格和他們談,最終八千談成。
李蜜兒吧設圖交給包工頭︰「就按照這張圖紙來裝修。」
「行,沒問題,大概一個月左右就能裝修完成了。」
「好,辛苦師傅了。」
說完,兩人就離開,而裝修師傅也開始動工。
「一個月就能裝修完成,這還挺快的呀。」劉玉說道。
李蜜兒卻是笑笑︰「其實按照他們的速度,其實大概半個月就能裝修完成,但是呢後面還有很多程序需要檢查,所以後面的半個月都是用來檢查的。」
「半個月,這也挺快的了。」
「是啊,是挺快的,但是不用擔心他們的質量問題,這隊裝修隊是我們公司之前一直用的,有保障。」
「嗯嗯,我不擔心。」
「沒想到我們這麼快談成了,現在回去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早了,要去哪里逛一下嗎?」李蜜兒問道。
劉玉想了想,就說道︰「那就去商城逛一下吧,看看孕婦都需要什麼,然後給夏夏和小悠然買一點。」
「嗯,好,也不知道夏夏自己子啊會不會無聊啊。」
「肯定不會,此時的她啊,估計在睡覺呢。」劉玉很是了解的說道。
「也是,她這段時間身體都這麼虛弱,肯定是要好好休息。」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逛街,兩人倒是挺愜意的。
而此時的老家,倒是沒這麼熱鬧了。
「嗚嗚,媽啊,是兒子不孝順啊,讓你苦了一輩子,是兒子沒本事讓你過上好的日子啊,媽……」靈堂前,蘇冬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
在大家看來,是個挺孝順的孩子,但是他們卻不知道,蘇冬在省城的醫院里是怎麼對待自己的母親的。
為了拿到錢,不惜把僅剩最後一口氣的老母親推到外面暴曬,還要利用她來裝可伶博得大家的同情。
現在又在這里哭的這麼慘,又博得了村里人的同情。
這個時候,來參加葬禮的人群中有人說道︰「哎,這怎麼沒有見蘇夏這孩子回來呢?」
「還有歐陽家的人也沒見到一個啊。」
「听說是去省城去了,她先生在省城教書,可有錢了。」
「這麼說,歐陽家一家人都搬去省城了嗎?」
「可就算是搬到了省城,那自己媽都沒了,也應該回來啊,這歐陽家作為親家,那更應該得來了,可現在,一個人都不見,難不成是有什麼事情?」
「我听說了,說著蘇夏在城里過上好日子了,就不想回來認這一家人了,嘖嘖,你說說,這不是忘恩負義嗎?」
「誰說不是呢?」
蘇春正在接待來的客人,听著別人嘴里說的這些,心里不知道該是個什麼滋味。
而地球的另外一邊,歐陽微看著病房里一直帶著呼吸機的歐陽月陷入了沉思。
「二姐,不用擔心了,醫生不是說了手術很順利嗎,要不了多久,大姐肯定就會醒了。」歐陽笑說道。
「我知道,可這都過去了一天一夜了,大姐還是沒有要醒的意思,醫生還說了,說不定也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我這心里,怎麼都不踏實。」
「二姐,這國外的醫療設備這麼好,大姐這手術都能做,肯定也能把大姐救醒,所以就不用擔心了。」
「你都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了就,先回酒店睡覺吧,我在這里守著,只要大姐有什麼動靜,我就打電話給你,好不好?」歐陽笑哀求著。
已經在病房里躺著一個了,要是再躺下一個,那這歐陽家,那就真的要散了。
可是,說了這麼多,歐陽微似乎都不行離開這里半步。
歐陽笑急了︰「二姐,你怎麼就是不听呢,大姐已經累垮了,你要是再累垮了,你讓我們怎麼辦?」
抹了抹眼淚︰「二姐,你听我的,回去睡覺好不好?」
歐陽微眼眶微紅,伸手替她擦干眼淚︰「好好的,哭什麼呀,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好了,別哭了,我答應你,現在就回去睡覺。」
歐陽笑點點頭︰「好,我先送你回去,然後再過來看大姐,好不好?」
「嗯。」
姐妹倆說好,準備走的時候,轉身就看見了來替她們的歐陽瑜和顧玖。
「四妹,你們來啦?」歐陽笑說道。
歐陽瑜點點頭︰「嗯,二姐三姐,我和顧玖回來了,我們來照看大姐,你們先回酒店休息。」
「嗯,我也打算把二姐送回去休息呢。」
「現在你們來了,那我就跟著二姐一起回去休息。」
「嗯,好。」歐陽瑜點頭。
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兩人就離開了。
但是走了幾步,歐陽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回頭問道︰「對了四妹,小淮呢,他去干嘛了,已經一天都沒見到他的身影了。」
「他說去見一個朋友,大學的一個朋友在這邊工作,來了正好去看看他。」歐陽瑜回答。
「好,知道了,那我帶著二姐先回去了。」
兩人離開了,歐陽瑜看著病房里的歐陽月,心里五味雜陳。
顧玖伸手把她攬入懷里,安慰道︰「沒事,你姐姐一定會沒事的,這家醫院是我爺爺開的,我囑咐過他,他肯定會給你姐姐最好的治療。」
歐陽瑜笑笑︰「嗯,我知道,謝謝你。」
沒錯,歐陽月手術已經完成了,說不算順利吧,但是也算是一半的幾率了。
只要是有希望,那就足夠了,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歐陽淮從朋友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看著天邊的晚霞,他開始想念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