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這也太勇了……」李蜜兒說道。
劉玉搖搖頭︰「哎呀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趕緊去幫夏夏,她一個孕婦都比我們厲害,我們可不能落後!」
李蜜兒點頭︰「說的也是。」
兩人起身,劉玉手里拿著 面杖,李蜜兒也找了個趁手的東西就朝著矮個子男人沖了過去。
還有歐陽月,看著蘇夏為了自己拼成這樣,她這個做大姐的自然也是不能一直躲在她身後。
也是隨手拿著一個東西就朝著矮個子男人沖了過去。
好家伙,一看這架勢,矮個子男人立馬就知道自己是沒辦反抗了,蹲,放下手里的匕首,雙手抱頭,投降了。
但是人都已經沖出來了,想投降也要問問她們手里的東西同不同意,幾個女人沖過來就是一頓揍。
「唔唔唔!!」
蘇夏是個孕婦,既然幾個集美都能搞定了,她就不用參與了,站在一邊喘著粗氣,一只手模著自己的肚肚。
「寶啊,媽可不暴力啊,是這些人太欺負人了,我這沒辦法才動手的,你在肚子里可別學壞了,知道嗎?」
說話間,矮個子也別打暈了,李蜜兒和劉玉找個繩子把矮個子也給捆了起來。
「好了,現在要怎麼處置他們?」李蜜兒問道。
蘇夏擺擺手︰「這些先不著急,你們兩個快找家里的醫療箱先給大姐包扎一下她的手腕,這血一直流怎麼能行……」
「我有點累,我就坐著休息一會。」
劉玉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去找醫療箱來給歐陽月包扎。
「大姐,疼不疼啊?」劉玉一邊包扎一邊問道。
歐陽月此時心里也不好受,輕輕的搖頭︰「不疼。」
「不疼就行,但是這血也流了不少,實在不行,我們就去醫院吧,還有啊,你為什麼要自己一個走了,我們三個都快擔心死了。」
歐陽月沒說話了,劉玉也不好說什麼,只是默默地低著頭包扎。
而這時,坐在沙發上休息的蘇夏卻是皺起了眉頭,只覺得,自己的肚子好像越來越疼了。
起初她覺得應該是自己多想了,但是越來越疼越來越疼……
不行了,她要是一直憋著不叫出聲的話,這疼痛讓她無法忍受啊。
「不行,行了……我這肚子太疼了,快,送我去醫院……」蘇夏聲音顫抖的說道。
一听,李蜜兒立馬放下手里的醫療箱,趕緊扶著蘇夏,劉玉也趕緊包扎好,然後起身扶著蘇夏就往外走。
歐陽月當即眼眶就紅了︰「哎呀,你說我,這老都老了,我怎麼就還做這些糊涂的事情呢?」
「如果不是為了救我,夏夏這又怎麼會出事呢?」
「要是……要是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麼事情,我可要怎麼跟家里的祖宗交代啊!」
說完,她模了一把眼角的淚水。
蘇夏這個是疼的不行了,但是還是安慰歐陽月,說道︰「大姐,我沒事,孩子也會沒事的,不用……不用擔心我。」
為了防止歐陽月再跑,蘇夏一直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哪怕肚子再疼也不會放手。
到了小區樓下,李蜜兒趕緊攔下一輛車,火急火燎的去往醫院。
走到一半的時候,劉玉突然想到了什麼︰「哎呀……我們忘記了,家里的還有兩個小偷呢,我們這都走了,他們要是醒了該怎麼辦?」
「會不會逃走啊?」
李蜜兒搖搖頭︰「不會,他們都被我們綁死了,除非他們給彼此把身子解開,不然是不可能逃走的。」
「而且現在也顧不得他們了,逃走就逃走吧,到時候再回去報警就行了。」
蘇夏點頭,滿頭的大汗︰「先別管他們了,我這疼的不行了,趕緊先把我照顧好吧……」
「夏夏,你再忍一下,我們很快就到醫院了。」歐陽月安慰著。
「好,我知道了,但是大,大姐,你一定要陪著我,要是再跑,我肯定先去找你,等找到你了,我才會去醫院……」
「好好,都是大姐的錯,大姐這次絕對不會在跑了,你放心,好好的別激動啊。」
歐陽月那個自責啊,如果她一開始就配合蘇夏他們去醫院,現在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蘇夏為了救她還讓肚子里的寶寶受到了刺激,現在只能盡快的趕到醫院。
但是好巧不巧的,現在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多少有點堵,蘇夏此時已經虛月兌了,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哎呀不行了,太疼了太疼了……」蘇夏閉著眼楮說道。
歐陽月給急的,對著司機師傅說道︰「師傅,你快點啊,車里的孕婦疼著呢!」
司機師傅也是急的不行︰「我這也想快啊,餓前面堵車叫我也沒辦法不是,我比你們還急呢。」
「這要是在我車里出了點什麼事情,你讓我怎麼辦?」
「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勸都靠我養活呢,你說這要是在我車里出了點什麼事情,我這嗚嗚……」說著說著,司機師傅居然還哭了。
蘇夏都挺無語的︰「沒事師傅,我不會有事的,你趕緊安心的開車,把我送到醫院後,我給你付兩百塊車錢!」
听到這話,司機師傅愣了一下︰「真的嗎?」
劉玉急的不行了︰「真的真的,人命關天的事情,能和你開玩笑嗎?」
「快快,前面的車子動了。」
「既然是人命關天的事情,那我就只能拼一下了。」
「妹子,你們坐穩了,我要抄小路了!」
話音剛落,司機師傅就來了一個急轉彎,朝著一邊的小路一路狂奔過去,這速度,的確是快了不少。
十分鐘後,司機師傅在醫院門口把車給停下︰「到了,趕緊送人去急救,唉對了,別忘記給我錢啊。」
下車的時候李蜜兒趕緊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兩百塊錢丟給司機︰「給你,夠了吧?」
「夠了夠了,謝謝老板!」
李蜜兒無奈的搖搖頭,趕緊跟了上去。
到了醫院里,蘇夏的脖子處都已經有血跡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