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不管是醫療科技還是其他的治療方案都不太成熟,而且花的錢還高。
像歐陽月這樣苦一輩子的人,知道賺錢有多不容易,再加上年紀的確是大了,所以她心里很有可能為了不拖累家里人,然後放棄治療。
其實其他的兩個都還好,畢竟是做手術,有好就有壞,但是這些都是天命,可如果是歐陽月自己放棄治療了,那就真的什麼都完了。
李蜜兒拿過歐陽淮手里的報告,很認真的看了起來,隨後眉頭也一直緊緊的皺著。
「夏夏,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說服大姐配合治療做手術,腫瘤這種病,只有切除才能好,而且算是良性,肯定能好。」李蜜兒說道。
蘇夏點點頭︰「我當然知道是這樣一件事,可是……我不知道大姐會怎麼想,我也還沒想好要怎麼跟大姐說……」
這是一個難題,說了原本大姐心情還差不多的,但是听了之後說不定心情就變差了,整天都郁郁寡歡。
但是如果不說,大姐就不知道自己的情況,而且這個情況是做手術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如果她什麼都不知道或者拒絕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沉默很久,劉玉開口了︰「我去說。」
「你們兩個都不太願意說,那就我去說,大姐也是我的大姐,她對我有多好我心里清楚,我覺得不會讓她放棄治療。」
「小玉……」蘇夏多少有些感動。
小玉對于她來說,真的像是一個傳奇的人物。
你說她當時為自己擋刀的時候,她是怎麼想的?
蘇夏想不通,或許換做是她,她真的不會有這份勇氣。
現在,小玉也是決定自己鼓足勇氣去跟歐陽月說清楚。
這個時候,李蜜兒又說道︰「這件事,夏夏一定要出場,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你現在肚子里懷著孩子,只要大姐不听,你就拿孩子說事,她心里肯定心軟。」
蘇夏一听,這個辦法好啊。
「行,就按照你說的這麼去做,小玉,走,我們去和大姐說。」說著,蘇夏就起身拉著劉玉往家里走。
但是走了一會,歐陽淮並沒有跟上,蘇夏回頭一看,想問他為什麼不跟上,但是想了想她還是沒問。
「你們兩個去小區門口等我。」蘇夏說著,把手里的報告單遞給了劉玉。
兩人也知道這時候讓蘇夏去勸他最好。
蘇夏坐到他身邊,問︰「害怕嗎?」
歐陽淮點頭︰「嗯……大姐她……」
「她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太多……」歐陽淮說著,心里不由想到自己小時候看見的場景。
大姐和一個男人約會的場景,這個男人是做生意的,因為這樣,兩個人認識。
年輕的時候的歐陽月可是個大美人,誰見了不喜歡?
這個商人也喜歡歐陽月,本來都想著要結婚了,但是男方家人不同意他上門,說哪怕要結婚,也是歐陽月嫁去他們家。
可是,歐陽月哪里會同意,家里還有這麼多的妹妹弟弟,如果她走了,他們改怎麼辦?
為了這個家,歐陽月拒絕了,兩人分手,各走他路。
之後,歐陽淮就經常看見歐陽月躲起來一個人偷偷的哭。
雖然那個時候她還小,但是因為家里的變故,他什麼都都,人情世故,冷暖都知。
到了現在,歐陽月心里估計都是遺憾。
他把這件事說給蘇夏听,蘇夏紅了眼眶,為了這個家,歐陽月真的太辛苦了。
把弟弟妹妹拉扯大了,弟弟現在娶了新媳婦,她還買開始顧安穩日子呢,弟媳就懷孕了,這是好事啊,可是做姐姐的歐陽淮又是來照顧蘇夏,從吃到穿,什麼都參與了。
可以說這輩子,就沒能好好的享清福。
「我知道,大姐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呢,沒事,你不用擔心,我肯定讓大姐心甘情願接受治療。」
「你放心,家里的錢如果不夠的話,那我就不開武術館了,好好的先把大姐給安排好,等她好了,問再去多賺一點錢,這樣就能過上好日子了。」蘇夏說著,讓用這些好話把自己的內心給掩蓋。
歐陽淮拉著她的手︰「嗯,我相信你。」
「不用擔心的錢的問題,錢管夠。」歐陽淮說道,他投資的項目,基本都是穩賺不虧。
兩人就這麼依偎著,過了一會,蘇夏起身︰「我得回去把事前告訴大姐,早點讓她接受,她就早點受折磨。」
「嗯,我去跟四姐說一下。」
兩人各司其職,但是都是為了這個家更好。
回到家里,歐陽月又閑不住的開始做飯,蘇夏見狀,趕緊把鏟子從她手里搶了過來,說道︰「大姐,我要說多少遍你才能听得懂?」
「這些話你不用做了,歐陽淮找了保姆,你就好好休息,我們好好的孝敬你,好不好?」
歐陽月不以為意︰「你們也真是的,都說了這麼多了,不用請保姆,我能照顧好你們。」
「你們咋就不听話呢?」
蘇夏把她拉到沙發上坐下,姐妹三人把她團團圍住,不讓她胡亂的動。
「不是,你們兩個不听話的,要干嘛呢?」歐陽月也急了。
蘇夏話還沒開始說,就已經開始哽咽,劉玉都是直接就哭了。
「大姐,你就听夏夏的,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好不好,這些事情我也能做,你要是覺得請保姆覺得太貴或者不放心,那就我來,我給你照顧你好不好?」劉玉說道。
歐陽月當即就拒絕了︰「胡鬧什麼呢,誰都不許倆給我做飯,我能自己吃,你們要是覺得難吃了,那就別吃了。」
然後整個人一扭頭,不去看他們三個。
蘇夏想開口,但是愣住沒想到要怎麼開口。
最後還是李蜜兒說了︰「大姐,不是我們想苛責你,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難不成我真的得了什麼危險的病嗎?」歐陽月問。
這話問到了點傷,劉玉點了點頭︰「嗯,大姐,你這情況的確不太好。」
「怎麼了?我快死了了嗎?」听到這里,又看見蘇夏這兩天一直哭,歐陽月也似乎懂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