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淮點點頭︰「嗯。」
見他這樣,蘇夏不知道他是開心呢還是不開心,因為他的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
不過,這件事哪怕要成也還有一段時間,不著急,等晚上回去後她好好的問問的他的意見。
雖然他總是寵著自己,這件事似乎也沒說什麼,可只要他不想,自己就會尊重她的決定。
這麼想著,蘇夏心里舒服了不少,當下,最重要的是鋪面的問題。
蘇夏拉著歐陽月走進了店里,房東正坐在一邊唉聲嘆氣。
看見蘇夏進來,臉色多少又變的難看了些,他冷哼一聲,問道︰「是你要租嗎?」
蘇夏沒有點頭也沒拒絕,而是反問︰「我租怎麼了,我不能租嗎?」
這個房東估計也是被蘇夏給氣到了,不給她好臉色看,說道︰「如果是你租的話,我不想租給你了。」
「說真的妹妹,我這鋪面位置的確很好,給你們的價格呢也的確是不高,有其他人來看,哪怕我價格給人家的再高,也不是給你的價格。」
「你說說你,你為什麼要這麼來整我呢?」
「這家鋪面還好,我可以低價格租出去,可是我還有其他鋪面,你現在鬧的全城都知道了,我還怎麼做生意?」
「你這……真是不厚道啊!」房東一臉埋怨的說道。
這話可把蘇夏逗笑了︰「房東大哥,你怪我我沒什麼怨言,但是這件事如果我不說,你就覺得不會有人發現了嗎?」
「你不能仗著人家喜歡你這鋪面就直接給出那麼高的價錢吧?」
「周圍也有鋪面在租,和別人家一對比,你價格這麼高,其他家的鋪面也不會同意,紛紛效仿你,這里的房價只會越來越高。」
「到時候,來看房的可就不只是房客了。」
房東大哥似乎還有點不相信,問︰「除了房客回來,還能有誰睡來?」
「你這個小姑娘啊,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麼心思這麼歹毒呢?」
歐陽月一直在旁邊始終沒有出聲,她是打算不出聲的,但是听到房東這麼說蘇夏,她這個做大姐的當然就听不下去了。
眉頭一皺,把蘇夏拉到自己的身後,問︰「你說誰心腸歹毒呢?」
房東冷哼一聲︰「哼,我說誰難道心里沒數嗎?」
歐陽月氣壞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問道︰「房東啊,你憑著良心說一下,到底是誰歹毒啊?」
「我家夏夏是把你往正途上拉呀,你做生意不能這樣的,你欺騙的是你的消費者,紙永遠包不住火的,你遲早有一天要為自己的這種行為付出代價。」
「這鋪面,你不租給我們就算了,我們也不稀罕,你要是覺得我們家夏夏說的是錯的,那你大可不听,下一位客人你繼續這樣試試。」
「夏夏,我們走,我們不稀罕這家。」說罷,歐陽月就拉著蘇夏準備離開。
可是才剛剛走了兩步,房東就叫住了他們。
「等等!」
兩人停下腳步,互相看了一眼,疑惑他還有什麼要說的。
只見房東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你們把事情鬧成這樣,我想租出去都難了,行了,我也不和你們計較了,這鋪面,我租給你們。」
蘇夏心里得意,但是嘴上卻一點都不客氣,嘲諷道︰「嘖嘖,怎麼,剛剛不是還很驕傲的說不租給我嗎?」
「哼,要是沒鬧出這樣的事情,我還真不會租給你們,但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周圍的人都知道了,之後來我這里看鋪面的多少能听到一些不好的話,你讓我怎麼租?」
「我們各退一步,你們不鬧,我呢也把鋪面租給你們,雙贏的局面,怎麼樣?」
房東都這麼說,蘇夏當然也就不再計較了。
「行吧,既然房東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租這里吧。」蘇夏說道。
「不過呢……」房東又說道︰「我有一個條件。」
蘇夏皺眉,這個人怎麼毛病這麼多呢?
歐陽月問︰「什麼條件。」
「你們要租兩年以上,我才租給你們,不然你們就只組個一年半載的,我什麼都沒賺到。」房東說。
听到這話,歐陽月給了蘇夏一個眼神,蘇夏點點頭,算是收到了,說道︰「行,我們三年起租,怎麼樣?」
听到這話,房東倒是高興了不少︰「是個爽快人,我今天就回去準備合同,明天就過來簽。」
「好,但是說好了,你給我們的價格是五百一個月,你到時候可別加價,別欺負老實人!」
這話把房東給逗笑了︰「切,你你們這樣的,也能叫老實人?」
「我看啊,你們分明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妖怪!」
蘇夏和歐陽月相視而笑,管他說什麼呢,反正這鋪面她喜歡,五百一個月,也的確是不算高。
這樣算下來,三年才一萬八,很劃算。
當然,如果這三年里,這家鋪面什麼都沒掙到的話,那就再另外算了。
不過蘇夏很有信心,這三年,她一定能讓自己家的武術館發揚光大!
哎呀,這也算是完美的解決了一件事。
回家吃過晚飯之後,和歐陽月在客廳看了一會電視蘇夏就累了,洗漱好了之後就上床睡覺。
但是她心里還是掛念著今天下午的事情,一直等到歐陽淮來。
每次進來房間里,只要是看見她一副很困又沒睡的話,那歐陽淮就知道,她大概是有心里事了。
他連衣服都沒有換,就躺下來摟著她,問︰「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
蘇夏迷迷糊糊的,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你是不是不太願意我去做莫娘的干女兒?」
歐陽淮一愣,這件事白天不是已經討論過了嗎?
「怎麼這麼問?」
「因哈~~」剛剛開口,蘇夏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後才繼續說道︰「因為你當時我問你的時候,你猶豫了一下,而且面無表情的,所以我就想,是不是你不太願意。」
「你放心,只要你不願意的話,我就不會去做這件事,那就和莫娘做朋友就行。」
「反正做朋友也是一樣的。」蘇夏困得不行了,說話都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