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這樣,平時傻乎乎的,但是心腸比誰都好。
見不得別人難過,只要是自己能幫的,肯定會幫。
忍不住伸手模模她的頭︰「乖,慢慢吃,還有。」
蘇夏不以為意︰「我當然要慢點吃,如果吃的太快一會就沒了,你肯定不會不會給我吃第二根,別以為我不知道。」
這話把歐陽淮給逗笑了︰「嗯,不過今天例外,可以讓你吃兩根。」
某人一听,眼楮都亮了︰「真的嗎真的嗎?」
「我去歐陽淮,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好了,這要是放在平時,你不僅不給我多吃,你還會把我手里的給搶了。」
歐陽淮嘴角抽抽︰「我要說多少次你才能听懂,我不是搶你東西不讓你吃。」
「哎呀我知道,是因為我的身體著想,你不讓我吃都是為了我好,我知道了知道了,真的是……」
「但是偶爾吃一下應該沒事,你就不要這麼苛刻了。」蘇夏說道。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歐陽淮是小題大做了,吃一兩根冰棒會有什麼事啊。
很快,一根冰棒就吃完了,她立馬就沖過去拿了一根,然後趕緊跑到一邊吃了起來,哪怕是歐陽淮想來跟她搶,她也能有跑的時間。
歐陽淮很是無奈︰「我不搶。」
「哼,我才不相信你呢,你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要說蘇夏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呢,那是因為在蘇夏剛剛懷孕的時候也想吃冰棒,就去買了不少放在冰箱里。
她每天都會吃一根解解饞,但是有一天,她不知道為什麼想多吃一根,就去拿了,正好歐陽淮看見,就誘惑她讓她到自己的身邊吃。
蘇夏那個時候年輕啊,不懂得人心的險惡,吧唧著冰棒就去了,結果剛剛坐下,某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她手里的冰棒給搶走了。
蘇夏都傻眼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搶我的冰棒干嘛?」
「少吃,這幾天你天天吃我就不說你了,你還想每天吃兩根,是不是不考慮肚子里的孩子?」
就因為這件事,所以蘇夏要躲的遠遠的,不能讓他得逞。
歐陽淮真的是又無語又想笑,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想了想,應該就是這樣的。
躲在遠處把整個冰棒吃完,蘇夏這才安心的坐到的窗戶邊上,偶爾有風,不會覺得很熱。
歐陽淮也吃了一根冰棒,但是他並不是很喜歡這種甜食,吃的很慢,冰棒都化了他也還沒吃完。
看的蘇夏都想幫他吃了。
看她無聊,歐陽淮就說道︰「剛剛在醫院門口看見了熟人。」
「熟人?誰啊,你朋友嗎?」果然,某人很快就來興趣。
歐陽淮點點頭︰「嗯,你也認識。」
「我們倆都認識的人很少啊,大部分都是你朋友,我朋友應該不太可能。」
「張弘毅。」
「張弘毅?」
「你踫見張弘毅了?」蘇夏連忙問道。
「嗯。」
「張弘毅來醫院干嘛,難不成他得了什麼不治之癥,馬上就要沒了?」蘇夏皺眉說。
歐陽淮滿頭黑線︰「你就這麼詛咒別人?」
「什麼叫詛咒?」
「就他們那種沒良心的人,得了不治之癥不是遲早的事情嗎?」蘇夏很是氣憤的說。
但是歐陽淮卻搖搖頭︰「不是張弘毅,是蘇春。」
一听到蘇春這兩個字,蘇夏那個心啊就只狂跳,沖到歐陽淮面前,雙眼冰冷的盯著他看︰「蘇春怎麼了?」
這樣的蘇夏著實有點可怕。
歐陽淮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別生氣,還在手術室,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
「會在手術室就說明還挺嚴重的,不夠呢,這些都是她的報應,誰讓變得越來越不像是一個人了。」
「做人就要安安分分,不去打擾別人,更不要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蘇春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雖然知道她人品不行,可是卻沒想到她人品是越來越不行,最好還著法子來陷害我。」
「這次,真的說是報應也不為過。」蘇夏感慨的說著。
歐陽淮沒點頭同意也沒搖頭否決,就這麼安靜的當她的听眾。
過了一會,蘇夏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沖到歐陽淮的面前,一雙大眼楮布靈布靈的看著他。
歐陽淮都不敢去看她的眼楮,但是某人不允許,直接手動捧著她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你陪我去看看蘇春吧,就看一眼,絕對不會鬧事。」她說。
「你身體好了再去。」歐陽淮委婉拒絕,他真的擔心她看見了蘇春之後心情激動,然後又出了什麼事。
畢竟她才剛剛做完手術沒幾天,雖然能蹦了,但是不代表她能受刺激了。
為了她的安全,所以他拒絕了。
不過……
蘇夏可不是他拒絕了就放棄的人,蘇春害她不淺,她要是不去看看她受苦的樣子,然後再狠狠地嘲笑一下,她心里都過意不去。
「你不去的話我就自己去了,反正我就是看著她受苦,我心里才開心。」蘇夏說。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這樣的做法的確很不對,但是換做是蘇春,蘇夏倒是想一直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只要蘇春痛苦了,她就感覺到快樂了。
收拾一下,準備去找蘇春。
歐陽淮突然有點後悔,干嘛要跟她說這些,現在好了,某人已經不想好好的待著了。
不過呢,誰讓她是自己的老婆呢。
老婆當然是要寵著的,她想干嘛,陪著她去就是,有他在,他能保護好她。
于是,兩人出了病房,來到了手術室的這層樓,還沒走近呢,就看見了坐在外面的張弘毅。
只有張弘毅一個人,其他人都不認識,那就說明這件事還沒有通知老家的人,就連張弘毅這邊的家人也還不知道。
蘇夏又皺眉了︰「什麼家人都不通知,是不是代表著蘇春這次的事情並沒有那麼嚴重?」
如果嚴重的話,肯定就通知家里人了。
「她懷孕了,月份和你差不多,這個時候進手術室,不是孩子出問題就是她出問題,怎麼都算是嚴重。」歐陽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