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這脾氣好像又見長了。」
「作為姐姐,我關心你一下怎麼了,我還有錯了嗎?」蘇春說道。
蘇夏默默翻了個白眼,心說我謝謝你關心我,肯定是關心她什麼時候出意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那她就開心了。
懶得理會她,蘇夏趕緊想找個好一點的位置躲開蘇春,奈何蘇春真的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的挨著她,怎麼都甩不掉。
懷孕的時候心情多少有點煩躁︰「你有完沒完?一直跟著我干嘛?」
蘇夏真的醉了,這個女人來這里大概就是做檢查,她不去排隊什麼的,來這里煩她干嘛?
見她著急了,蘇春反而還笑了︰「我沒事啊,我也沒完,夏夏,現在你知道煩了?」
「當初你煩我的適合我可是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我現在只是在做同一件事而已,你怎麼就煩了呢?」
「還是說,你煩躁是因為你身體上的原因導致讓你不舒服?」
說著,蘇春的視線緩緩的朝著蘇夏的肚子看去,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明顯。
蘇夏有些緊張,但是又不敢躲開,躲了就說明了有問題。
不管怎麼樣,都沒辦法直接避免不讓蘇春知道她懷孕的事情,神啊,趕緊來個人救她于危難吧。
「夏夏……」
就在她剛剛祈禱完,身後就響起了歐陽淮的聲音。
蘇夏立馬轉身就跑到他身邊,伸手挽著他,說道︰「怎麼樣了,二姐肚子里的寶寶應該很健康吧。」
「嗯,很好。」
「二姐在等我們,過去吧。」歐陽淮說。
蘇夏點點頭︰「嗯嗯,走,不要讓她等太久了。」
兩人轉身就離開,根本就沒有理會蘇春,尤其是歐陽淮,看一眼都沒有。
只是他們走後,蘇春嘴角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還以為她不知道蘇夏懷孕的事情,還真以為她是傻子嗎?
不過這還得多虧了霍家,如果沒有踫到霍曉玲,偶然听到她說蘇夏懷孕的事情,她還真不知道他們隱藏的這麼深。
懷孕嗎?
蘇夏,我這個做姐姐的,是不是也該送你一些驚喜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
沒錯,她今天來並不是來檢查身體的,而是專門來找蘇夏的,畢竟今天是周末,歐陽淮肯定會陪著她來。
本來只是來踫踫運氣,沒想到還真別她給遇上了正在檢查的蘇夏。
這大概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吧。
連老天爺都站在她這邊,那她還有什麼理由不去拼呢?
帶著愉悅的心情,蘇春離開了醫院,隨即就來到了菜市場,買了一些小菜,又去了蛋糕店,訂制了一個蛋糕。
「客人,您這個蛋糕是什麼時候要的?」店員問道。
「後天中午要,我到時候會來取,給我弄的漂亮一些,知道了嗎?」蘇春笑著囑咐。
店員點點頭︰「客人請放心,我們家的師傅做出來的蛋糕真的是好吃又好看。」
「好,那就這樣吧,訂金多少?」
「您的這款蛋糕是三層的,所以比較貴,訂金的話是蛋糕單價的一半,您要付一百五十元。」
「好。」
把訂金交了,蘇春開心的離開。
後天,她就能把這些驚喜送給蘇夏了。
怎麼辦,她已經越來越期待了。
而蘇夏這邊,她從來沒想過,作為一個女主,心思到底能有多惡毒的。
她只是跟歐陽淮埋怨道︰「蘇春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啊,他們家附近的醫院就很多,而且距離我們這邊很遠。」
「大老遠的跑過來做檢查,沒必要吧?」
歐陽淮想了想︰「不要太靠近她,或許,她只是來確認你是不是真的懷孕。」
「確認?」
「你的意思是,其實她一早就懷疑我是不是懷孕了,而今天正好是周天,能猜到你會陪著我來做檢查?」
「她不知道,只是賭我們回來。」
「她已經在這里守了好幾天,就看我們有沒有來吧……」蘇夏想想都覺得細思極恐,這個女人,為了想要證明她有沒有懷孕,都這麼拼的嗎?
「可是,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無非就是想讓你失去重要的人,她想對肚子里的寶寶做什麼。」
歐陽淮的話說到這,蘇夏終于開竅了。
他說的沒錯,她這麼大費周章,無非就是想對付自己肚子里的寶寶而已。
蘇夏愣住了,她整個人都不太好。
見她臉色變化,歐陽淮知道自己嚇到她了。
連忙拉著她的手,說道︰「沒事,有我在,她沒辦法傷害你們。」
蘇夏卻半天都沒能回神,很久後,她這才緩過來︰「不是……」
「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呢?」
「難道就是因為討厭我,所以要對我肚子里的孩子出手嗎?」
「為什麼啊?都是母親,她怎麼能下得去手?」蘇夏說的有些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路過的人都紛紛的看著她,似乎在想,這個女人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是的,蘇夏受到了刺激,以為她真的無法想象,就因為討厭一個人,就要對一個還沒出生或者都還沒發育好的孩子出手。
真的有這麼惡毒的人嗎?
歐陽淮趕緊把她抱在懷里,在這個年代,擁抱都覺得是一件很不得體的事情,尤其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歐陽淮還是個老師,世俗的眼光把老師多少美化了不少,但是他現在,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抱一個女人。
正巧還被一個學生家長帶著孩子給看見了。
小男孩指著歐陽淮,說道︰「媽,那是我們的數學老師。」
那家長一看,本能的就捂住孩子的眼楮︰「哪里是什麼數學老師,明明就是個下流的胚子。」
「呸,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這樣的老師,能把孩子教好嗎?」
「媽,我們老師很厲害的……」
「厲害啥呀厲害,听媽的,周一就去學校辦轉校,如果學校不想我們走,那就請這位老師走。」
「我們走!」女人帶著自己的孩子匆匆離開,走時還不忘記朝著兩人吐了一口口水。
蘇夏和歐陽淮一點都沒發現這一個小小插曲,蘇夏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