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鳥本為陣眼之物,不屬于生靈活物,被媲美八昧真火的高溫瞭燒後,下降了掙扎姿態。
犴駝瞅準機會,狠心打出帝威一擊,帝擊浩蕩,配合眾仙王齊心協力,如同星空暴雨,九鳳朝歌頓時被打破。
無數的碎片不等變成小火鳥,就被清掃一空。
「連擊七次!」
按照常理,本來應該等火鳥磐涅後,剛出現時一擊滅之,而無雲指出空間所在,劃開連擊七次,消滅七個光點,等它再出現時,只剩一個頭顱,傻愣當場。
「收!」犴駝按照無雲提醒,將其一招,收入帝器袋里。
正在念經的小蟲被突然出現的九鳳朝歌嚇了一跳,聞言不能將其擊殺時,苦著臉道︰「是它擊殺我把?」
就算剩一個頭,其威力都勝過仙王,焉能是小蟲所對付的。
不過,它的到來打亂了這里平衡,本听小蟲經文恢復一絲神智的各種煞氣,瘋狂的涌入這個外來闖入者。
密密麻麻的飛蛾撲火,一股股被烘烤成氣煞的怨靈,還有無雲的嘟囔。
「十昧真火只煉化一小部分就丟了,太可惜了。這傻火鳥,應該能彌補我一些損失吧!」
空間中,犴駝與落花舞遙遙相對,幾個仙王全在。
中心陣法最薄弱處,出現一個虛幻的影門。幾個谷中內門長老,以及其他星球的殘存勢力迫不及待飛過去查找緣由,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讓影門實質化。
落花舞實力雖然很強,對陣法上,還需要專業的,不然百花谷陣法,也不會讓黑白張去管理。
她身後,吞聲仙王飛過去,仔細觀察轉了一圈,回稟道︰「谷主,此乃空間陰陽門,一面在仙界,一面對準這個異空間,若想把此門顯現出來,有兩種辦法。」
「吞聲仙王,你乃陣法大師,有話直說!」
面對谷主的認可,吞聲清理下嗓子,說道︰「一種屬于祭祀,制造強大的氣煞,迎合它顯身的條件。我觀察下,仙血可以被其隔空吸收,倘若多一些,可以讓它顯身。」
落花舞點點頭,這個法子可以,仙人仙血可以再生,雖然會虛弱一些,但眾仙極多,輪流交替,應該可行。
她示意吞聲說出第二種辦法。
吞聲猶豫道︰「眾仙王一擊,可以暫時破開空間,咱們可以離開。不過,仙王以下,皆要留在此處。」
落花舞沉默,開口讓眾仙放血,只見無數仙血匯聚,沖擊影子一般門戶上。
每沖擊一次,匯聚的鮮血都會少掉一點,而小蟲所在帝器里,則下起了血雨,這些血雨還未滴落地面,在空中就化為一個個仙獸,搖頭晃腦,得意無比。
無雲見小蟲疑惑,傳音道︰「本來這些仙血神魂該用絲皓姥姥的四件帝器盛放的,我可沒這麼大本領,預卜先知。」
無數的鮮血灌溉,若絲皓姥姥活著,帝器裝到一定量時會自動停止,並且門戶會緩緩出現,豈料她已經被度化,連接空間的帝器落入敵手,無法完美控制,就導致門戶隱隱約約,似現似不現。
吞聲一見眾仙都放了一半仙血,門戶還這
樣,便停止住,頭頂冒汗道︰「不應該呀。難道不是這樣打開的。」
失去第一種辦法,第二種辦法更不是辦法。眾仙王離去,剩下這些弟子,萬一出去後解救不出來,以後如何面對?
一籌莫展中,犴駝開口,道︰「我有辦法可以離開。但,谷主你也知道,我的護命神通用一次少一次,每一次,都代表我的一條性命。」
犴駝的言語,眾仙不敢反駁,尤其身後仙王通過落花舞知道一些內幕,了解黑馬真實身份後,更不敢言語。
連以往叫嚷最凶的內門第一大長老,都保持了沉默。
「道友有何條件不妨說一說,此次,我可是攜帶了百花谷所有財產,不怕您開口!」
落花舞祭出自己的魂海,無數仙丹妙藥出現,眾多仙器出現,作為一個以種植仙藥為根本的門派,有這點資源,勉強說不錯了。
犴駝搖頭,三件帝器浮現,道︰「你看我是缺寶貝的人麼?」
落花舞沉默點頭,而犴駝狠狠看了月七身後無雲一眼,那表情落在熊老三等眼楮里,被眾者讀出——我最缺寶貝!
"很簡單,你只要答應我一件事,百花谷所有弟子都能得救!"
「就算讓我魂飛魄散,能救下我谷弟子,落花有情,在所不辭!」
落花舞慷鏘有力,斬釘截鐵。身後長老弟子紛紛跪一片,讓谷主收回這句話。
到了一星之主,每一句話,都如誓言,不可反悔!
犴駝滿意笑了,熊老三拱拱家有客,對其說道︰「你的道願道侶,馬上就能娶回來。你小子,艷福不淺。不過修為一定趕緊提升,不然,嘿嘿,別被吃的一點不剩!」
家有客低頭,內心坎坷,又看看驚愕的絕麗,同樣震驚。這無雲前輩,就算不在了,都還有他的手下,盡心盡力去完成。
「也不讓你魂飛魄散,相反,這還是一個天大的機緣。」
犴駝一開口,龍一等疑惑,要個道願還磨磨唧唧?
「看到我身後小女圭女圭和他修煉的分身麼,只要你伺候他長大,我保證你成帝。並且,百花谷所有弟子都能從此間月兌困。」
「一言為定!」
「決不食言!」
呆愣中的無雲,表情剛驚愕,變得憤怒。熊老三踢著斗王道︰「看到吧,這黑馬把前輩安排的妥妥的,我輩,望塵莫及!」
不管無雲是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犴駝又道︰「家有客與道願本有姻緣,你叫她出來,若她不願,我絕不強求!」
這種時候,道願無任何退卻之心,她的落達受傷後,她內心也難過。可每每想起道山父王的話語,總是一陣陣心痛。等她走出時,犴駝快言快語道︰「你願不願意成為家有客道侶!」
「我……不願意!」道願一口回絕,笑話,家有客仙體修為,與自己玄仙中期的雙修,傳出去多麼荒謬,最起碼,也得玄仙,門當戶對,不落話柄。
犴駝臉色一變,指著落花舞道︰「你們谷主,都屈身給我們家毛頭小子當起了丫鬟,你何德何能,能做飄逸大仙派掌門夫人。你說出緣由,我願意解說!」
「他修為低
下,我與他,門不當戶不對,你說,我不小心喘口氣,吹死他,算誰的責任?」
道願毫不留情,講出其中緣故,然犴駝冷冷一笑,道︰「你有帝器麼?」
道願一愣,破口而出,道︰「我要有帝器,早大殺四方!」
犴駝一指,齊天七節帝棍飄到家有客手中,後者還戰戰栗栗時,犴駝道︰「他有帝器,又有飄逸掌門信物,如何配你不上。你何德何能?現在他修為大仙,不日成就玄仙。屆時,你若成不了仙王,就會被他任意碾壓,你何德何能,敢說配的上他?」
說完這些,犴駝語氣緩和,道︰「你父王都知道你與家有客的姻緣乃上天注定,不可改變,你若把你父親叫出,他倘若說一個不字,此事,就此作罷!」
道願傻了眼楮,就算星球被打穿,他的父親都不敢冒出來,怕被天劫收走,她張了張嘴,念了幾句密語,只見她父親一段影像從她仙器中冒出,威嚴的說道︰「我已經道破眾多天機,只能說,你與家有客的姻緣乃是天地注定,不可改變。」
「並且,家有客乃是帝像王者,以前不是,但有誰影響了他的命運。你若跟著他,總有一天,會知道父王的良苦用心!」道山說著,最後喃喃道︰「你若跟著家有客,乃生路一條,我總不忍心,看著你因為任性去死。女兒,委屈你這一回吧!」
道山真人隨即消失,這是提前留下的印記觸動,他如今何處,誰也不知道,反正在陣法保護下,他安然無恙。
道願愣了,許久,最後點頭,走在落花舞身後,等候最後谷主的安排。
一旁熊老三忍不住道︰「強扭的瓜不甜,你若不願意家有客,不妨給我家小少爺打水提鞋!」
斗王急忙捂住熊嘴,隨後,犴駝滿意點頭,把一個傳送陣法畫出來,指揮眾長老進行搭建,而落花舞,則與仙王們進行最後的告別!
「禍亦是福兮,豈可預料。等我再次歸來之時,當為落花舞帝,叱 一方!」
落花舞來到月七身旁,後者往前走一步,去聞一聞兒時的女乃香,而他所謂的分身,則後退一步,想拔腿逃離。
無數的情債,無數的愛恨情仇,誰人能知?他愧對多少對自己心儀的女子?
哪怕那個時候他是一朵雲,但雲中瀟灑英俊的他,何嘗不是俘虜了少女心……
無雲想退卻,月七大大咧咧道︰「我修煉分身出了毛病,你只要能讓他,讓他……」
月七突然想起家有客與絕麗的表情,下定決心道︰「你只要能讓他痛苦且快樂的叫喊,就算你的任務完成,成什麼帝,不在話下!」
落花舞一愣,痛苦且快樂,指的是什麼?難道這小屁娃的身軀也是一個虐待狂,必須用鞭子打著,才會舒坦。她想不通這一點,但也覺得這事情一定好辦。
于是她來到無雲面前,先打量下其身軀,神魂身體與月七無異,貨真價實。可眼光畏懼,閃爍,與真誠的月七極不符合。她想起一個分神之術,感覺平常,走到無雲身後,捏了捏他肩膀,放段為其按摩。
「你只要痛苦且快樂著,我就可以成帝。會不會,你們說的太兒戲!」
這話,犴駝一听,指著月七道︰「絕無虛言。你若能達到,必成帝。若成不了,這毛頭分身,送你又如何!」
無雲打了一個寒顫,感覺自己的冬天就要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