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這樣的境界,如何保住性命?
蘇斬一愣︰「這很簡單啊!我把他們都打死我不就安全了嗎?」
「……」
辭月雨頓時無言以對。
把他們都打死你就安全了?
說的倒是簡單。
可問題是,你境界還不如別人,憑什麼就能打死別人啊?
真是……
和太蕭山第一次見面一樣,又自大又無知!
心中月復誹,辭月雨也沒有直接戳穿蘇斬,而是擺了擺手道︰「行行行,你厲害,你越階如喝水,你殺人像殺雞行了吧!
我也只是提醒提醒而已,你自己不听就算了!」
說完,辭月雨就想要去摘取金遠尸體上的寶物。
可還沒等她出手,蘇斬已經搶先一步,將金遠身上的所有物品都收入囊中。
辭月雨有些沒好氣的瞪了蘇斬一眼,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在她看來,這金遠既然是冰琉天馬殺死,眼下兩人一起發現,那當然應該平分。
不過今天有些不同,冰琉天馬對于她來說意義非凡,已經得了這麼大的好處,這些東西都給蘇斬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因此,她雖然有些氣惱蘇斬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但也沒有制止。
「好了,你慢慢清點這些寶物,本姑娘先走了!」
等了十幾秒,都沒看到蘇斬有分她一點東西之類的意思,辭月雨也是直接告辭離去。
可才走出十幾步,忽然又是轉過頭了。
兩只眼楮緊緊盯著蘇斬,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對了,有件事想要問你。」
「什麼事?」
蘇斬正在將金遠儲物戒內的寶物分類收入自己的小空戒中,也沒有抬眼,隨口應付。
「我也不瞞你,在你被陳天衣陳老前輩收為弟子後,我曾認真的讓人仔細查證了一下真陽神會上有關你的那些事跡。
除了驗證了神會上那些事情外,還意外得到了一個消息。
在真陽神會開始前,天運山坊市中,有人曾見過一名老者,拿著一副畫卷與你對語。
隱約好像听到‘氣運’二字。
而數日後真陽神會,萬年都未現身的陳天衣前輩突然出現,並且很明確的為你而來。
因此,家族中的一位長輩曾經推測,那坊市中的老者就是陳天衣前輩所化。
而之所以讓陳前輩都為你出頭,除了天賦之外,恐怕也是因為那日窺探氣運,窺見了不得了的東西!」
一口氣將這些說完,辭月雨有些緊張︰「這些都是真的嗎?」
「這個……」
蘇斬微微抬頭︰「其實我覺得,師尊收我為徒,除了那虛無縹緲的氣運和平平無奇的天賦外,更看重的是我的人品。
像我這樣心地善良,樂于助人的好人的確更容易受到關注!」
人品?
心地善良,樂于助人?
這和你能成為陳前輩弟子有個毛的關系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
辭月雨有些無語︰「其他的我不想管,我只想知道,你真的在真神神會之前,就于天運山坊市意外踫見陳前輩了嗎?」
「是。」
蘇斬覺得這事雖然隱秘,但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大事,因此也是直接承認。
嘶!
辭月雨頓時倒吸一口氣,看向蘇斬的雙目一下生出光亮。
氣運一道,虛無縹緲,縱然精通望氣之術,也只能管中窺豹,得見一斑。
可問題是,一個人運氣很好的在適合的時期遇到了真陽神會開啟。
參加神會又運氣很好踫到了一萬年都不一定出來現世一次的陳天衣。
然後又運氣很好的直接被陳天衣收為弟子,現在到了這北玄秘境,眼看就要被冰琉天馬殺死,又運氣很好的遇到了自己救了一命!
偶爾的運氣好那就是運氣好。
可如果一直運氣好,就像冥冥中自有天意一般,凡事皆稱心如意,那就不能叫做運氣了。
而是氣運!
還是大氣運!
想想也是!
一個前段時間還是真神初期境界的人進入北玄秘境沒幾天就變成了中期!
而且憑借著中期的境界在危險重重的北玄秘境中晃蕩了這麼些天屁事沒有。
看起來連根頭發都沒有少!
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又遇到了自己,而且還白撿了一堆天靈寶草和金遠的一身寶物!
這氣運,簡直就那個逆了天了好嗎?!
心中想著這些,辭月雨一直冷淡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笑容︰「蘇斬,北玄秘境危險重重,你怕不怕?」
「嗯?」
蘇斬一臉迷惑,不知道辭月雨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可是听說,北玄秘境中有比一個國家還大的妖獸!
有些人走著走著,就被一口吃到肚子里去了!」
蘇斬驚疑︰「這麼夸張?」
「那可不!」
辭月雨擺出一副認真的樣子︰「可不只是妖獸,這北玄秘境,還有天災!
那可不是什麼普通天災!
冥風……」
話語剛剛出口,似乎覺得這個詞語有些不夠霸氣,听起來不怎麼厲害,辭月雨頓了一下︰「九天十地輪回逆轉冥界之風!
听過沒?」
「沒。」
「那你可就見識淺陋了!」
辭月雨煞有其事道︰「這九天十地輪回……」
「輪回逆轉」
蘇斬提醒了一句。
「對,輪回逆轉冥界之風!
據說只要被它刮過,就是天神……不!
就是神王也要瞬間化為飛灰!」
「這麼厲害?」
蘇斬詫異道︰「那就奇了怪了,按你說的,這風一刮,北玄秘境不就屁都不剩了,那咱們進來還找個啥寶物啊?」
「這……」
辭月雨頓時語塞。
從小到大,一直待在家族苦修劍道,雖然自覺自己忽悠人是有些天賦,但此時被蘇斬一問,一時也的確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說法了。
沉默了好幾秒,辭月雨才繼續道︰「這其中的原因我不知道。
畢竟我也只是听說,但這些不重要,我想要告訴你的是,北玄秘境,危險無比!
以你的境界,別說找到什麼寶物,想要平安回去,那都是個大問題!」
「這不至于吧!」
蘇斬目光落在辭月雨臉上︰「再說了,這和你也沒有關系啊!」
「誰說沒有關系?」
辭月雨輕哼一聲︰「你可是陳老前輩的弟子,我向來仰慕陳老前輩,既然你是他的弟子,那我當然要多加照顧!
這樣,正好本姑娘一個人悶得慌,你要是願意的話就跟在本姑娘後面,當個吉祥物就好了。
路上一切危險,本姑娘來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