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幣可獲得更多詢詢和因因哦∼ 但她很快變得理直氣壯, 她依然抽煙,翹腿不動︰「警察同志,我要舉報。」
「還抽煙呢。」警察看她︰「舉報什麼?」
「也沒有法律規定女人不能抽煙吧?」絲絲說,接著看向紀詢和霍染因。
警察跟著向紀詢和霍染因。
對著這些眼楮, 兩人都罕見的產生了種背後發涼的感覺, 紀詢撤回勾在霍染因肩膀上的手, 霍染因也松開抓在手中的紀詢胳膊。
兩人甚至不動聲色地左右挪了挪,拉開點距離,佯裝和對方不熟。
「我舉報他們是同性戀,進來就黏黏糊糊親親熱熱,那你推我攘欲拒還迎的模樣, 真是不堪入目。」絲絲不屑, 「怪到貼都貼不上去,浪費我一晚上時間。」
旋轉燈粉紅粉橘,警察神色微妙。
「舉報就舉報, 不要用這麼多成語, 也不要自爆。你一個大姑娘, 好好的沒事做貼人家干什麼?」他說,「都站起來,到走廊上去排好隊。到底是不是, 是個什麼情況,都和我們回警局慢慢說。」
紀詢慢吞吞從沙發上站起來,遮遮掩掩和霍染因溝通︰「霍隊,是時候把你的警官證拿出來,和兄弟單位聯合執法一波了。」
「沒帶。」霍染因。
「認真的?」紀詢。
「認真的。出來見你帶什麼警官證。」霍染因神色平靜中帶著一絲木然,「是時候發揮你過去的人脈,找找認識的前同事, 刷臉過關了。」
「直接和他們說,大家都是兄弟單位的?」紀詢提出第二個想法。
「運用你卓越的常識判斷判斷,一年打黃掃非一百次,有多少犯罪分子‘靈機一動’,試圖和警察攀關系說同事。」霍染因反問。
兩人磨磨蹭蹭,嘀嘀咕咕,還是到了門口。
門口的走廊已經站了一排人,個個垂頭含胸,像群月兌了毛要上砧板的鵪鶉,抖如秋風中的落葉。
他們堆在走廊小小一塊地,幾乎將過道佔滿,但硬是沒有一個人發出點聲音,氣氛凝滯得讓人害怕。
紀詢的聲音也越發地小,變成了氣音。
「知道烏龜為什麼有龜殼嗎?」
霍染因投去疑惑的眼神。
「因為縮頭雖然可恥但有用。」紀詢說完,一抬手,遮住臉頰。
「……」
走廊上的人已經不少了,但現場的行動還沒有停止。這里的最後一扇紅木大門,依然像把守關口的大將軍,紋絲不動。
用力拍門的警察話語已經變得極其嚴厲︰
「開門,立刻開門,再不開門按妨礙執法算,全部帶回局里拘留——鑰匙還沒拿來?別找鑰匙了,找不到,拿消防斧過來,直接劈了!」
另一位警察才轉頭,紅色斧子遞到了跟前。遞斧頭的人單手遮眼捂臉,兩只眼楮全在手掌下,讓人不免疑惑他是怎麼在看不見的情況下精準把東西送到位置的。
警察接過斧頭,稱贊一句︰「謝了,夠及時的。」
紀詢謙遜回應︰「掃黃打非分秒必爭,幫助警察群眾天職。」
其余被掃黃打非眾︰「……」
他們自覺遠離紀詢,群眾才不要被代表。
警察也樂了︰「覺悟夠高啊,覺悟這麼高怎麼還在這里?」
因為一切都是場誤會啊!
但紀詢相信十個被抓的人十個是這樣喊的,所以他也就省了這回口水,將遮著眼的指縫張開一點點,透過縫隙觀察現場。
現場警察很少,總共三個。一個後頭守著人,兩個正拿斧頭劈門,應該是臨時接到舉報過來查看情況的。經理遲遲沒有露面,現場只有幾個什麼主都做不了的ktv少爺,既不會拿鑰匙過來,也不會阻止警察劈門。
還有這扇門後。
里頭的人很多,很慌亂,現在還能隱約听見他們吵鬧的聲音。
普通情況下,犯法人員踫到警察就算一時情緒激動,這時候也該冷靜下來了。
「聚眾吸毒?」紀詢依然用氣音和霍染因溝通。
「嗯。」
「我是疑問句,你是肯定句。」紀詢頗感有趣,「你不覺得還有別的可能性嗎?」
「吸毒的就像蟑螂,見著了一只,就知道附近藏著一窩。」霍染因隨手類比。
聲音才落,重重「砰」的一聲,厚重的紅木大門被消防斧頭劈開了,門口兩位警察當先進入,剩下一位警察留守外頭。
這間ktv的走廊不寬,三個彪形大漢一站就能堵個死死的。
紀詢沒來得及跟上,只听見沖進去的警察厲聲喝道︰「里頭有毒,聯絡支隊!」
透過前方隱綽的肩膀,紀詢看見室內。
十來個男女神志不清,歪歪扭扭地推擠吵嚷。窗戶大開著,進去的兩個警察有一個守在了窗戶前,窗簾飛出了窗戶。
有人拉著窗簾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