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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第二三零章

投幣可獲得更多詢詢子和因因子哦∼  這些東西阻礙了曾鵬的視線, 讓他第二棍子落了空。

周圍的人也驚醒過來,七手八腳沖上去,抱手環身,八爪魚般將曾鵬牢牢抓住。

再接著, 巡邏警也到了, 唐景龍被送去醫院治療, 曾鵬被帶回局子里,他作為目擊證人兼半個涉案人員,也跟著到了警局——依然是老地方,刑偵二支的地盤。

進大門口的時候,紀詢踫見了霍染因和譚鳴九。

霍染因的目光從曾鵬臉上挪到他的臉上時, 嘴角極細微地抽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 通過目光完成了交流︰

又雙是你。

是的,不好意思,又是我呢。

「出了什麼事?」霍染因問。

帶他們來的警察把情況簡單說了, 霍染因臉上沒有特別的表現, 上班時期他一貫這副虛假面具樣。他朝譚鳴九指了下, 自己把曾鵬帶入詢問室。

譚鳴九走上來,背著雙手,繞紀詢左看右看, 前看後看︰「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

「舌頭跳踢踏舞呢?有話說話。」紀詢推開譚鳴九。

「上回見你你還看個現場都扭扭捏捏,現在好了,轉臉自己跑去跟線索搏斗歹徒了,還以為是當年體測第一,凡動手必沖鋒的你啊?提醒一句, 你沒事,局里不會給你開獎金;你有事,局里也不會給你撫恤金。」

「警民魚水情,要什麼獎金撫恤金,這是錢的事情嗎?」

「那是沖冠一怒為紅顏的事情?」譚鳴九晃晃手里的證物袋,透明塑料袋里,他和夏幼晴的對話正在播放。

「什麼沖冠一怒為紅顏?」旁邊插來聲音,袁越從後頭過來了。

譚鳴九咻地將雙手背在身後,暫停播放,立正站直。

紀詢倒是老神在在,回頭和袁越說話︰「沒,和老譚插科打諢聊八卦。」

大冬天的,袁越滿身是汗,右手還提溜著個人,先看看紀詢,又疑惑地掃了眼譚鳴九,顯然覺得譚鳴九有點緊張。

譚鳴九更緊張了。

紀詢不得不把袁越的注意力拉扯過來︰「這誰?正好踫見了,晚上一起吃個飯?」

袁越︰「回來的路上踫著個搶劫的,順便抓了。待會還要出去一趟。」

刑警這行,不是加班就是走在加班的路上。

紀詢意料之中,隨意揮揮手︰「去吧,等你有時間了再約。」

兩人目送袁越走遠,譚鳴九轉對紀詢︰「三年不見,你的心理素質還是這麼強!」

紀詢沖譚鳴九呲牙一笑。

譚鳴九又抬手在嘴巴前比劃出拉拉鏈的姿勢︰「你放心,八卦黨也是有原則的。不該說的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可謝謝您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進了辦公室,譚鳴九又掏出mp4,這回他不了八卦了。

「這個mp4的畫面是怎麼回事?你和誰結了仇,還是唐景龍和誰結了仇?」

「這我哪知道。」紀詢沒什麼精神,慵懶靠在椅子上,滿嘴跑火車,「也未必是結仇,是我的粉絲也說不定。」

「這粉絲行動力還真強,沒多久拿到陽光醫院的監控錄像不說,還調查到唐景龍蜂毒過敏。」

「與其說行動力強,不如說是力量不小。」

「你意有所指啊。」譚鳴九說。

「短短時間內,既能拿到監控又知道唐景龍的秘密,除了饒芳潔這位陽光醫院副院長兼唐景龍老婆外,最有可能的,就是警方內部人員了吧?你考慮考慮,最近有沒有什麼新來的喜歡刑偵文學的法醫心理醫生,一般在刑偵劇里,這兩者腦門上都貼了張字條——‘我有問題’。」

紀詢說完了,譚鳴九還沒有表示,門口|射來兩道視線。

一道是霍染因的,一道是一位女性的,不認識。

女性沖霍染因點點頭,走了。譚鳴九湊到紀詢身旁,小聲說︰「你這是大烏鴉嘴之術?一周前我們這法醫室剛好調來個新人。和尚廟里難得出個美女,別說她了,我都感覺被你冒犯到。」

「紀詢。」霍染因叫他,「進我辦公室。」

「霍隊,我這邊問到一半。」譚鳴九趕緊插了一句。

霍染因頭也不回︰「正好問出我們局里有內鬼?」

紀詢站起身,拍了拍無比尷尬的譚鳴九,跟霍染因進入辦公室。

支隊隊長的辦公室並沒有多威風,一切擺設都很樸素,台面上除了必須的辦公電子設備和上頭下發的紙質文件,紀詢連一支用來寫字的筆都沒有看見。

沒有任何風格正是最強烈的風格。

一個分外謹慎、且不願被分析的人。

紀詢不過腦地想了想,听見霍染因再叫了他一聲。

「紀詢。」

他的目光這才姍姍轉到霍染因臉上,站在辦公桌後的男人臉上聚出一片濃重的陰雲。

哈,這人的表情,可比他的習慣更沉不住氣。紀詢想。

「好奇曾鵬供出什麼了嗎?」霍染因問。

「供出什麼了?」紀詢意思意思,問一句。

霍染因望了紀詢一會,而後一朵輕微的冷笑像池塘里的漣漪,在他臉上輕輕蕩開。

「曾鵬說他通過夏幼晴知道了你,並遠遠看見了我們在交談,于是從清潔工嘴里買我們的交談內容,清潔工記不了那麼多,就記得最驚悚的一句話。」

霍染因一字一頓。

「‘他們說,殺人的好像是那個叫做唐景龍的’——然後,他尾隨你和夏幼晴,來到唐景龍工作的地方,當眾行凶。」

霍染因沒招呼,紀詢自己找個位置坐下來。

既然不在詢問室里,他就隨意轉了轉椅子,抬起雙肘,架在扶手上,十指尖尖相對。

「霍隊是想說,唐景龍被襲擊的責任在我,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他笑了笑,吊兒郎當說,「不過唐景龍運氣比較好,沒死,就是看著手臂折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得養兩三個月。」

嚴謹的警督顯然看不慣他這樣的做派。

對方壓在桌面的雙手微微用力。修長的指節抵著木頭表面,像一把將彈未彈的彈|簧|刀。

這把彈|簧|刀最後沒有彈出,它還藏鋒于鞘,尤在蓄力。

一如輕蔑扯動嘴角的霍染因。

「不,這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前提,怎麼能算你的錯?曾鵬知道我們的對話算意外,曾鵬跟蹤你們也算意外,但曾鵬在你面前行凶……」他問,「你為什麼不制止?如果唐景龍運氣不夠好,曾鵬敲下去的那一下,他就死了。」

紀詢向後靠著椅背。

「沒來得及啊。」他說。

「是嗎?你之前的同事總對你津津樂道,說你腦子靈活身手好,說你最驕人的戰績,是一人空手對上三個手持砍刀的凶匪不落下風,還將他們挨個制服。」

「當警察,得拼命。」紀詢話鋒一轉,「但我現在不當警察了,拼什麼?霍隊,當警察的你老指著普通老百姓的我拼命,怎麼不見你把工資分我一點,讓我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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