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楚瑤一個激靈，直挺挺立起來。
她目瞪口呆，「哪來的？」
「上廁所時候在夾縫中看到的。」周宸回答道。
「這字……什麼意思？」楚瑤懵了。
難不成有人虐待兒童？
看那幫小崽子們笑的多開心，咋看也不像被虐待。
互毆反倒是有可能。
「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可能是字面意思，也可能是孩子們隨便寫著玩，故意嚇唬人的。」
「這……咱們要不報官？」
「報官？」周宸彈了她腦門一下，「怎麼和巡查官說？咱們見到一張紙條，懷疑福利院有問題？」
「除了紙條，還有那本黑暗童話故事集，大頭的圖畫。」
「這些我知道，但沒辦法證明，一個女圭女圭畫的圖畫，算什麼證據。起碼看這些小孩，我沒覺得有誰需要求救。」
周宸神色微動，在路邊停下車來，舉起那枚紙條。
「怎麼了？」
紙條快速變化，泛黃，泛黑，很快，變成飛灰在指尖消散。
「怎麼回事？」楚瑤目瞪口呆。
「不知道。」
周宸回過頭，視線盡頭，勉強可以看到七點福利院。
對面，一片老式居民區，窗戶還是那種老式推拉窗，空洞洞一排排，在斑駁牆壁的映襯下，顯出幾分詭異。
再看福利院……也沒好到哪去。
看了兩眼後，楚瑤便收回目光。
「你覺得，周正收養這些小孩，出發點真的是好的嗎？」
「你不會懷疑周老師吧，他可是啟靈學院的副院長。」楚瑤驚愕道，「還有夕陽，他是系主任，也算高層。」
「你和他們很熟？」周宸反問道。
「不熟……」
「那不就得了。」他語氣平淡道，「不急，咱們還會過來看看。話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邪修之類的吧？」
「沒有。」楚瑤很肯定，「邪化後期，身上邪氣濃郁。坐公交，去飯店，逛商場，都會被探測器檢測到。呃……夏書玲和古平兩個人除外。」（讓果子飛參與者）
「如果有邪修，那麼他根本修練不到多高的境界，就會被發現，然後逮捕。邪氣和靈氣是種完全不同的物質，對人體來說，邪氣是比癌細胞還要可怕的有害物質，永遠無法利用。」
「也是，我想的有些偏差。」周宸了然，「學院副院長，系主任，敢搞些邪乎的，第二天就得請到巡查司喝茶。」
「快回去吧，別疑神疑鬼了。」
——
「他們這次確定會來踢館？」祁無江呷一口茶問道。
「反正昨天放出來的消息是找咱們家。」荒明點頭，「今天一早就帶著學員們離開蜀山劍館了，看方向，好像真是咱們武館。」
「等了兩天，終于等到他們。」祁無江輕笑一聲，「連下兩城，我差點以為周館主要膨脹到挑戰神啟武館，沒想到最後還是咱們家。」
「館主，還是按原計劃進行？」荒明問道。
「當然。」祁無江，「咱們的目的就是讓他們踢館失敗，磋磋他們的銳氣。」
「好，這就去布置。」
荒明轉身離開。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終于，八點半整，周宸帶領蜀山劍館上上下下三十五人，出現在道路盡頭。
身著統一青袍，腰間佩劍，鼻梁上架著一頂墨鏡。
好一個黑澀會。
「叱 風雲我任意闖萬眾仰望，叱 風雲我絕不需往後看，翻天覆地我定我寫我的法律……」
王冉扛著一個大音響，邁著囂張的外八，別提多欠打。
「他們，好帥。」
「我有大病，請問能加入他們嗎？」
「要是我能像他們一樣瀟灑就好了。」
黑石武館眾人沉默。
音響越來越近，一首歌也差不多放完。
周宸帶領眾人已然來到武館面前十幾米的距離。
BGM停下，就在黑石眾人以為周宸準備講點什麼的時候，忽然響起新的BGM。
「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無敵是多麼，多麼空虛.」
「……」
你們蜀山劍館這麼裝，容易被打的。
終于，周宸開口，「我，周宸，蜀山劍館館主攜門下弟子，前來踢館！」
聲音干脆，簡短有力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今天來不為別的，就為踢館！
「請！」
荒明站在門口輕哼一聲。
眾人魚貫而入。
黑石武館規模極大，演武場中，此刻坐滿學員，在前排，周宸還看到了扛著相機的記者。
記者都提前準備好了？
周宸瞥過目光。
荒明神色不變，「周館主畢竟有放出消息後違約的先例，我們找來記者，萬一你變卦，我們好及時報道，假如按時前來，那正好由這些專業記者匯報戰況。」
「好。」周宸並無異議。
演武場中心，是一塊巨大擂台。
擂台下方，黑石武館館主以及副館主一人一把椅子，身後是排排站開的學員，足有上百人之多，一名名學員氣勢強橫，僅看站姿，就能確認——絕對是練家子。
而普通學員，則是坐在觀眾席位上，和下方人群隔了一段距離。
黑石武館，來者不善。
又錯了，我才是來者。
周宸微微眯眼。
蜀山劍館落座，正好位于黑石武館的對立面，彼此能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
一切準備就緒，周宸來到擂台之上。
祁無江以及一眾副館主安靜坐著，一動不動。
你來踢館，你是惡客，主動迎你，是給你面子，這是規矩。
任你在台上自言自語，我自巋然不動，落你的面子，這也是規矩！
周宸手背後，沒有開口。
祁無江手捧茶盞，用茶杯輕合茶水，然後抿上一口，後，直呼其名，「周宸。」
「祁無江。」周宸不甘示弱，回喊道。
「你想在中靈區開宗立派，那就得需要得到大家認可。」
祁無江終于站起身，「今日踢館，比試主題只有一個字︰武！」
「我等武館，必擅武。今日，不用外物，不憑境界，單純比拼靈技，拳腳功夫，台上那個半徑三米的圈提前畫出來了。投降算輸，掉到圈子外面算輸，派你最優秀的學員或者你自己上，一炷香燒完，你還站在圈內的話，我就喊你一聲周師傅，敬你一聲周館主！」
「我們這有啟靈感應器，大家只能用二階的實力迎戰，超過二階，感應器會警報，這踢館規則，你可清楚了？」
「清楚了。」
「那你要加什麼規則？」
「有意思。」
周宸環視四周，最後目光定格在放置一旁的圓桌，直徑三米長，是那種大排檔的支架圓桌，展開支架立起來，縮起支架收回去。
一躍而下，然後把他扛著放到擂台上。
「何須這麼麻煩，還畫圈，咱們不如直接在這圓桌上比拼，掉下去，算我們蜀山劍館輸！」
（周宸︰就特麼你叫葉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