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主,咱們這剛第二天就去踢人家武館,會不會太著急了?」
走在道路上,王冉憂心忡忡問道。
「而且,只有我和師姐三人,算上館主你,也只有四個人。」
「咱們劍館拿得出手的就你們仨,他們連劍壓都還沒領悟,去了能上台麼,上台不也只能丟人現眼。」
周宸倒不是很擔心,「再說,就是打一個出其不意。第一次踢館,不能讓人家做好準備。閃電戰,打完就跑,能不能懂?就算咱們輸了,趁著消息沒發酵,立刻挑戰下一家,下一家要是贏了,聲望一次性好歹不會損失太多。」
館主您可真是個邏輯鬼才。
「還是不對啊。人家沒準備好,咱們準備也不怎麼充分。」
「是根本沒什麼可準備的好吧。」周宸解釋道,「既然咱們是撲街,對方是大神。那就攻其不備,把他也拉到撲街層次,再用咱們豐富的撲街經驗,打敗他。」
「……」
嘴唇蠕動,有太多槽點想要吐,一時間又不知從何吐起,王冉只好點頭,「高,館主實在是高。」
「低調低調,你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
蜀山劍館,中靈學府位于城南,雲墨武館位于城北。
二者間距離不算遠也不算近。
四人坐輕軌,來回倒了兩三趟,折騰將近三個小時,終于來到山腳下。
六星踢館,結果坐輕軌去的,總感覺沒什麼牌面。
「您好,私人場地,禁止入內,幾位有什麼事嗎?」
檢查口,幾名巡邏人員將周宸攔下。
「蜀山劍館周宸,攜弟子前來踢館,麻煩告知一下你們館主。」
「蜀山劍館?」
幾人面色微變,打個眼色,立刻有人向內里跑去。
「周館主,踢館的事也不急一天兩天,您這時不應該在館內招收新生嗎?」
「招生不急,昨天那事過後,今天也不定能招到幾名學員。」周宸開口道,「所以招生的事情暫緩,先把踢館的事情解決。」
「好的。您是先趕過來,學員們沒有趕到嗎?」他向周宸身後望去一眼,沒看到有什麼人影。
「我和我的學員都在這呢。」
「?」守衛怔住,打量幾人,心中越發怪異。
一、急匆匆踢館,二、帶這麼點學員。
鬧玩呢?
沒等多久,一道人影疾奔而來,人先至,聲後達。
「蜀山劍館館主前來,我等有失遠迎。」
穿著一身紫黑色練功夫,顏色上和黑石武館有些相似,款式則是更寬松一些。
站定後,對方側身,做出請的動作。
「在下雲墨武館教官,許信。听聞蜀山劍館前來踢館,前來引路。」
「不巧,我家館主昨日接到巡查司突發任務,前往邊界前線支援,短期內無法趕回,周館主見諒。」
「無妨。」
周宸擺手。
不管人家館主在不在。
當然不可能出來親自迎接。
人家上門是踢館,又不是拜訪,館主親自出來「歡迎踢館」?
那叫個什麼事。
除非是惡客上門,直接動手。
否則館主副館主都在踢館場地中等候,由身份不低也不高的教官來進行迎接。
微微示意,周宸與幾人走進檢查口。
雲墨武館,依著兩座平緩山頭而建。
整整兩座山頭,都屬于他們武館場所。
遠遠的,就能看到山上人影跳動。
這山叫什麼,周宸不知道。他只知道站在山腳下,整個人有些發懵。
偌大山頭,房屋林立,各種現代化設施交錯其中,放眼望去,有數十人在快速奔走。
「利用詭物改造後的山頭,建成房屋,以及各項設施,這就是我雲墨武館。」
許信略有自豪道,「學員們正在鍛煉,您來的突然,這會已經在喊學員們過去。順著這雲墨天梯直達山頂,便是我雲墨武館演武場。」
抬眼望去,幾百層階梯映入眼中。
眾多雲墨學員奔向山頂,身手敏捷,腳步輕快。
雲墨武館擅長身法,果然名不虛傳。
「那就走吧。」
許信落周宸半個身位,一同前行。
見微知著。
自己突然襲擊搞踢館,雲墨武館立刻猶如一台機器,每一名學員化作齒輪,有條不紊的進行運轉。
沒有等待多久就有教官前來接應,一言一行不卑不亢,盡顯大家風範。
好嘛,這才有個六星武館的樣子。
對比黑石武館,差點以為那幫人是黃土地上的X社會。
一步步攀登,終于,來到山峰頂。
整個峰頂十分平緩,接近一座足球場大小。
數百名學員坐在四周席位,峰頂中心則是一塊巨大擂台。
一名身高窈窕的女子站在擂台上,望了過來。
「幾位跟我來。」
許信帶著楚瑤幾人走向擂台旁的等候區。
「周館主。」
台上女子拱手。
「好。」
周宸躍上擂台,拱手回應。
「蜀山劍館周宸,久仰大名。在下修雨墨,雲墨武館副館主。」
「踢館一事,本應由我家館主處理,奈何昨日事發突然,館主以及其他幾位副館主奔赴前線。今日,周館主若踢館,便由我,來做這應戰者。」
邊界,前線出什麼問題,六階武館輪流前去支援,除非出大事,才會全部奔赴戰場。
周宸也沒想到這麼巧,自己就選到了一個館主不在家的武館。
打量修玉墨,對方也穿著一身紫黑色練功夫,比起學員的來說,除了用料更好,做工更精致外,沒有太大差別。
頭發扎成馬尾,面容冷艷,一雙杏花眼配上柳葉眉,讓人感到驚艷的同時又帶來十足壓迫感。
小巧鼻梁挺拔精致,薄薄的唇鋒似劍,點著淡紅之色,丹唇閉合,女敕白勝雪的臉蛋在黑衣與陽光映襯下,白出粉女敕,流線型下頜又為她帶來幾分柔和。
當真一個美艷無雙的御姐。
這家伙……
是和楚瑤沈夢完全不同的那種。
好歹四周這麼多人看著,周宸定下心神,「修副館主可做主?」
「踢館一事,我們雲墨武館昨日之前已商議好,我自然可做主。」
「好,我周宸不是個墨跡的人,修副館主直接講規則吧。」
「可。」
修玉墨多了幾分認真。
直奔主題,正和她意。
「踢館,由被踢館者先制定規則,那周館主听好了。」
她手一翻,左右手多出六枚鈴鐺,「這里一共有六枚鈴鐺,雙放各持一枚,系于身上。再各帶一名學員,持兩枚鈴鐺。禁止使用攻擊類靈技,摘到對方全部鈴鐺並系在學員身上者為勝出,周館主覺得如何?」
這規則,有意思。
「下面,輪到我制定規則?」
「周館主請。」
「我的規則,很簡單,摘鈴鐺是吧,我要求,蒙眼。」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