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
不可能！！
周瀚想起自己給劍技取名那天，周青柏同樣露出了這種古怪的表情。
不過周青柏沒有當場打擊他，而是說︰「取名這件事，無所謂，你喜歡就好。」
「二刀流，老虎歌歌，挺好听的啊，哪里中二了。」
被周宸這麼一點醒，加上四周幾萬雙眼楮看著，貌似還真有些中二。
要是自己一劍把周宸砍翻了，也就沒有什麼中二了吧。
大家只會覺得自己這一劍帥爆了！
越想越羞憤。
周瀚臉色逐漸漲紅。
「你是怎麼做到的……難道這布條透光？」
他咬牙，連忙轉移話題問道。
「你自己看看=。」
二人收劍，周宸把布條拿下來，輕飄飄扔過去。
「不透光。」
細細摩挲，周瀚深吸一口氣。
「知道你的問題出在哪里嗎？」
「問題？」
「你的殺意太重了。」周宸笑眯眯道，「隔著幾十米，我就聞到了。」
「要控制殺意，收斂氣息。」
「……」
扯犢子吧。
我哪來的殺意，而且我也很收斂氣息了。
唬我呢？
周瀚表示懷疑。
一見到他表情，周宸大致猜測出他的想法，再次開口，「波動。」
「什麼？」
「我感受到了你殺意的波動。」
「殺意還有波動？」周瀚更加懷疑。
「萬事萬物皆有波動。」周宸嘴角上挑，「大家都分享了一些東西，那我作為蜀山劍館館主，也分享一些內容好了。」
「我再說一遍，萬事萬物，皆有波動。」
「一些感知力較強的啟靈，應該能更容易感知到。初期，感知是感知，實物是實物，就算感知到了，大部分人也無法將其利用。」
這說的，跟寫小說一樣。
多少有點過于玄幻。
心里仍舊抱有許多疑惑，周瀚沒有立刻反駁，皺著眉耐心听下去。
「感受到萬物波動，你就會發現，世界在你眼中有了極大變化，那是種很玄妙的狀態。」
「這種狀態下，應該也可以搭配其他靈技。」
「應該？」周瀚下意識提問。
「嗯，因為我也不會其他靈技，所以用應該來形容。」
真就純理論可行唄。
而且你這理論听上去，還不太像是可行的樣子。
「能夠感受波動，這一步，其實沒什麼用。」周宸攤手，「真正要做到的，是利用波動。水的波動，物體的波動，殺意的……波動。」
嗡——
瞬間，周宸身側的空氣發生了微微扭曲，隱約有一圈無形氣浪環繞在他周圍。
瞳孔瞬間收縮至針尖大小，那種瘋狂地，難以形容的恐懼感涌上心頭。
被譽為持劍人弟子，學劍天賦極佳的周瀚，這一刻竟是手腳冰涼，大腦陷入空白，做不出一絲反應。
釋放過後，便收了起來。
「感受到了嗎，殺意波動。」
「感受到了……」
周瀚喉結浮動，眼神漸漸聚焦，喃喃道。
「再給你示範一下。」
示意周瀚把鐵劍遞過來，拿到手中揮了揮後，周宸輕撫長劍，「不要眨眼。」
輕輕一敲，鐵劍一個顫動，貌似沒什麼變化？
不……不對！
大屏幕清楚的捕捉到鐵劍一點點崩解，化作細小顆粒，最後消失不見。
這……見鬼了！
所有人瞪大眼楮。
何止是見鬼，這什麼「感受波動」要是靈技的話，我都沒在周宸身上感受到靈力波動！
站在他對面的周瀚更是傻眼。
「啵~」
周宸手中冒起一個藍色泡泡。
嗯，這下感受到靈力波動了，不過怎麼像是他臨時補上的呢……
「我就演示到這。想要真正領悟，其中難度不必多說，有興趣的武館，學員，大家可以來我蜀山劍館交流交流。」
周宸環顧四周，笑著拍了拍周瀚的肩膀，「這位大兄弟能做保證，我周某人絕對沒騙人。「
「我作證，沒騙人。」
信仰……86個單位了，哇擦，特麼的漲瘋了。
不能就這麼下台。
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他繼續道，「說回到劍道，你的問題其實挺多的。」
「請賜教。」周瀚嚴肅幾分。
就算是在面對周青柏時，他都沒有感受到如此強大的壓迫力，那是種……怎樣反抗，都無能為力感覺，強大的猶如大山，讓人喘不過氣。
單論劍術，恐怕周宸擔的上大玄第一人。
若是傳授他斬鐵，劍壓……大玄能否多出一名持劍人？
這孩子已經快被打傻了，胡思亂想著。
「我問問你，劍，是什麼？」周宸反倒是提問道。
「劍……」略作思索，周瀚給出了答案，「劍是斬盡詭異的武器，劍也是我的生命，劍是……」
好一篇小作文。
周宸面帶微笑。
反正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你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我要進行船銷……錯了，我要進行洗腦，你的思緒就會被我牽著走。
半晌，周瀚發言結束。
「說的不錯，但這恰恰是你的問題。」
周宸道，「何必那麼復雜呢，劍，就是劍。」
「劍，就是劍？」
「劍，就是劍。」周宸重復一遍，「木劍是劍，草劍是劍柳枝，也能是劍。你的殺心太重，局限于殺招，忽略了一些基本東西……」
這種唯心式答案，誰說誰都有理。
可誰叫周宸是劍道創始人，他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著，沒有注意到周瀚呆滯神色。
對，劍，就是劍。
木劍是劍，草劍也是劍。
斬鐵式……劍可斬鐵，草可斬鐵，何物不可斬鐵？
師父啊，你這大半輩子都在往這個方向鑽研，甚至常常懷疑自己，假如你也听了周宸講座，一定會堅定自己的信念！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听君一席話，白練十年劍。一下子信心十足，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周先生，大才，當受我一拜。」
回去和師傅商量商量，要不要把斬鐵式劍壓傳授給周館主。
「客氣了客氣了。」
周宸笑眯眯把他扶起來，內心同樣驚疑不定。
不是吧，他把斬鐵式的東西零零散散拿出來講講，這小子是真悟了還是擱這裝模作樣呢。
「周先生……」
「哎，太客氣了！」周宸打斷他，「你多大。」
「二十六。」
「咳……」周宸輕咳一聲，「那我也不客氣，喊你一聲好兄弟？」
「好，周大哥！」
「好兄弟！」
「周大哥！改日我必與我師傅，一同到蜀山劍館拜訪。」
「歡迎歡迎，持劍人周老能來我這武館，想必是蓬蓽生輝。」
「周大哥客氣了。」
「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