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
周宸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大反應。
不止如此,腦海中的信仰之力急劇減少,瞬息之間,只剩下兩三個單位。
連忙退出啟靈空間,把楚瑤扶住。
嘴里噴出鮮血,鼻子中流出血液,她無力靠在周宸懷中,沒什麼表情。
不是不怕疼。
是太過突然,整個人傻住。
「還……還好嗎?」
「別嚇我啊寶。」
「握草,醒醒,別昏過去。」
使勁掐她人中,楚瑤的眼皮卻越來越昏沉。
不是吧,我斬個枷鎖,一下子快把啟靈主給崩死了?
周宸徹底慌張。
「別別,我錯了寶,快醒醒。」
怎麼辦怎麼辦。
他目光聚集在剩下的信仰之力上。
萬金油,對,用它試試。
調動起剩下的信仰之力直接渡進楚瑤體內。
「恢復過來恢復過來。」
信仰之力進入楚瑤身體當中,但沒有完全斷開聯系。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能夠控制這絲能量做到想做的事情。
「把她治好,讓她恢復過來。」
大腦中重復一個念頭,白色的能量變換,一點點消失。
剎那間,楚瑤流逝受損的器官,肌體得到了補充。
一半修復身體,一半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好在把最後一滴信仰之力用完後,楚瑤身體穩定下來。
「太突然了。」
擦擦額頭冷汗,周宸長舒一口氣。
「我……我怎麼了?」
睫毛顫動,楚瑤睜開眼。
一開口,沙啞的聲音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好疲憊……身上痛,頭也好痛。」
「我道歉我道歉,是我太過魯莽。」
把她攔腰抱起,放到床上,然後蓋起被子。
「怎麼回事?」腦子亂成一團漿糊,楚瑤迷迷糊糊問道。
「我搞錯了,那玩意兒特麼竟然是啟靈規則的枷鎖。」
「規則枷鎖?」
「來,喝杯水。」
咕咚咕咚一杯溫水下肚,楚瑤臉色紅潤了些。
「不行,好困。」
「睡吧,明天再跟你解釋。」
「嗯。」
沉重的眼皮合上,每一個角落都被周宸塞上被子,捂得嚴嚴實實。
他本想把手從丫頭手掌中掙月兌出來,卻發現楚瑤抓的格外的緊。
「哎。」
索性把另一只手也放進暖暖的被子中,抓住她的手掌。
這是真沒想到。
在斬斷枷鎖的剎那,他獲得了信息反饋。
那玩意並非突破三階的枷鎖,而是啟靈規則化成的鎖鏈。
再一次吃了沒文化的虧。
畢竟大家口口相傳,總結經驗模索出一套啟靈規則,誰也沒親眼見過規則具體是什麼樣子。
更沒想過這種東西還能具象化。
柔軟的小手漸漸放松,少女呼吸勻稱下來,不過十幾秒時間便入睡,可想而知她有多疲憊。
再次感知啟靈空間……
依舊感知不到任何信息,就好像是普通枷鎖。
斬斷三根最細的,自己消耗了18個信仰之力,楚瑤的話,差點半廢。
把規則斬斷,啟靈以及啟靈主都會遭到反噬?
如果我有足夠的信仰之力,是不是就能直接把反噬扛過去了?
兩個單位的信仰之力,幫助楚瑤恢復。檢查她身體,除了有些虛弱,吐了幾口血外,沒有任何影響。
當時但凡他速度慢一點,恐怕就不是兩個單位的事情了。
換句話說,提前把這兩個單位輸送進楚瑤體內,有沒有可能,她不會受到一點傷。
澎湃的力量在體內涌動,大腦也清晰了數分。
楚瑤一階,自己常規實力二階,能斬出三階劍技。
楚瑤二階,常規實力三階,能斬出四階劍技。
此刻,他大概能感覺到自己斬出劍技後,能有四階中位水平。
斬斷枷鎖,不只有反噬,同樣是對于他的解放,提升。
繼續斬下去,自己是否有一天,能夠擺月兌啟靈的身份?
搖搖頭,不去想這些。
捏著楚瑤的小女敕手,很軟很舒服。
仔細算算,這丫頭太可憐了。
不是摔的流鼻血,就是昏迷一整天。
人型充電寶,沒有信仰之力前,吃飯都得吃五人份。
練劍有失誤,還要被自己用戒尺抽。
瑤瑤這麼可愛,這麼听話,軟萌軟萌的。
下次她練劍如果再有失誤的話……
那就換個粉紅色的戒尺。
寶啊,哪天我月兌離了啟靈規則束縛,到時候要是真心喜歡你,肯定和你生孩子……
至于現在。
再次捏捏她的小手,周宸坐在床邊。
現在對她的感覺,全都是啟靈規則在影響,算不得數的。
——
一個很長的夢。
夢中,詭異橫行,關外尸橫遍野,這是十分黑暗的世界。
人與人聚在一起,依靠強大的詭物庇佑,形成了村子。
而村子之上,存在更大的古鎮,城池。
在夢中,楚瑤夢見自己成了一名絕世高手。
一個閃身,閃出去幾百米那種。
光影閃爍。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來到一座村子中。
村民們似乎很厭惡她,走在路上,有小孩向她扔石頭,還會有嬸嬸朝她吐口水。
楚瑤沒什麼反應,自己是大俠嘛,強者,不需要在意這些。
偶爾有強大的詭異襲擊村子,她會出手把詭異擊殺。
然而村民們還是對她有意見,從未給過她好臉色。
嗯,這幫村民……頑固不化。
楚瑤還是沒有在意。
在這夢中,她無所不能。
一跳幾十米高,一掌拍碎山頭。
這就是強者嗎。
直到有一天,村子遭遇了詭異浪潮。
如山似海的詭異瘋狂攻擊著村子,她外出回來時,村子已經淪為廢墟。
這世道,村子覆滅于詭異浪潮……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開始了流浪生活。
某天,在一處溪邊,她遇到一名遍體鱗傷的少年。
身上衣服破破爛爛,滿是傷痕與血跡,昏迷不醒。
手中緊緊攥著一柄木劍,哪怕是重傷昏迷,都不肯松開。
遇到自己,算這少年運氣好吧。
她把他救了回去。
兩人相處一段時間,具體是多久,她也不知道。
反正,少年傷得很重,有時候連劍都拿不穩。
這中間兩人越發熟稔,還好有自己清除偶爾襲擊來的詭異,不然少年早就沒命了。
他得好好感謝自己。
晤……
少年郎,笨笨的。
好想捏捏他的臉啊。
意識越來越清醒,自己似乎即將醒過來。
看著少年模糊的面容,楚瑤揉了揉他的頭。
一種特殊感覺越來越強烈。
我好像,
在哪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