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正，他平時勾搭漂亮女同學嗎？」
周宸問道。
「沒听說過。」沈夢搖頭。
「咱們這應該算是走後門了吧？」
「不會吧，萬一是周正老師認為咱們劍館很有潛力？」沈夢遲疑道。
「有潛力的武館多了去。」周宸把東西收起來，「你回來打听打听周老師。」
「怎麼，怕多個情敵？」沈夢問道。
「胡說什麼呢。」周宸表示不屑，「我是調查清楚，他一個學院副主任，怎麼會和一個傻不啦嘰的丫頭有關系。」
「回來再說。」沈夢站起身，「走吧，去咱們場地招收學員。」
「對，得去薅羊毛了。」
背著楚瑤，從窗口領取好自己武館的指示牌後，三人一路來到中靈廣場。
65號場地，听著很靠後，實則不然。
前幾十號場地全是普通社團。
武社則是設在了緊挨著的另一片區域。
大致從五十多號開始為武社區域。
而蜀山劍館的位置，距離普通社團幾十米，四周已有其他高星社團開始招生。
這位置，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
學生們過來就能看見，但四周大佬太多，勢必會影響他招生。
而且……
「流風武社，大力招收學員了！我們老牌五星武館，有多位五階強者坐鎮，武館傳承靈技多且全面，進入武館，有多名強者幫助指導沖門，指導修煉靈技啦！」
「來來看一看，我們雷霆武社，半六星武館，靈技，詭物，應有盡有。加入雷霆武社便有機會獲得一次荒級詭物啟靈石的洗禮，大幅提升天賦！」
「御磐石武館，六星武館！中靈學府長期合作武社，御磐石是一套完整的靈技，包括對于啟靈的綜合運用，攻防一體的御磐石靈技。今年武社大幅招生，入社便有高額福利！」
武館們的宣傳一個比一個動人。
還有拿詭物靈技誘惑人的。
不止如此……
「啊……啟靈潛力只有三階，不好意思，你去別家武社看看？」
「四階潛力嗎……有些偏低了啊，來，填一下表格，然後回去等下通知吧。」
「五階潛力，啟靈具備神性……快來快來，我們武社歡迎。」
看著周圍一個比一個豪華的武社場地，搭起來的篷子，還有看著就很高端的機器。學生們興奮的問東問西，然後填寫著表格，周宸再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杵著的指示牌︰蜀山武社。
回頭，身後還有兩張椅子，一張上面坐著暈過去的楚瑤……
這咋和人家比啊。
武社名頭一個比一個大，人學生上門，都得填報申請表。
自己的話……
周宸模了模下巴，俺們武館有什麼靈技，什麼詭物？
「喊啊，干坐著，等學生們找上來嗎。」沈夢提醒道。
「你有這方面的經驗嗎？」
「沒有。不關注，我連社團都沒加過。」
「我想想。」周宸犯難，把最後一把椅子拎過來坐下，舉著個小牌牌，在一眾學生擁簇的武館中間，別提多突兀。
事實上，此時通過武社申請的，都是少數，大多是早和中靈學府商談過的強大武館。
和它們搶資源？多少是困難模式。
「您好？」
愁眉苦臉干坐了五六分鐘，終于有一名短發女生走來。
臉上帶著幾粒雀斑，看上去十分青澀。
「您好……這里是蜀山武社？」
「同學你好。」周宸噌的一下站起來，臉上堆滿笑意，然後指著牌子上被自己涂改後的文字︰蜀山‘武’（劃掉）劍社。
「同學，我們這里是蜀山劍社。你看別人都是武館申請武社，我們是劍館申請劍社，這麼特殊，能夠感受到我們劍社的不一般了嗎？」
「呃……好的，我知道了。」
女生顯然被周宸的熱情所嚇到。
支吾兩聲，便準備離開。
「你把腿給我站那！」
到嘴的小羊羔還能讓你跑了？
周宸大喝一聲，頓時把周圍二三十名學生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你要……要干什麼？」
女生一慌，說話都有些不利索，「武社而已，沒必要強迫我加吧。」
「誤會了誤會了。」
深吸一口氣，周宸的身上忽然多了些難以形容的氣質。
說不上來，莫名給人一股……成功的感覺？
沈夢下意識嚴肅起來。
「這名女同學，我問你，你是啟靈者嗎？」
「啊……我是。」
「錯！」
周宸又是猛的一聲大喝，再次給人小姑娘嚇得一哆嗦。
「你不是啟靈者，你只是一個啟了靈的普通人！只有砍過詭異的啟靈者，才能叫啟靈者！听懂掌聲！」
「？？」
沒人鼓掌，周宸只收獲了一堆迷茫的眼神。
「兄弟，你們武社的喇叭借我用一下哈。」
「哎你等等，這喇叭……」
旁邊武館還沒反應過來，喇叭已經到了周宸手里。
「是不是一個啟靈者，取決于你能否把自己引爆成一個英雄。這，就是標準。那麼什麼是英雄？來，你講！」
「我……我不知道。」
我去你的吧。
沈夢咽了口口水。
大腦告訴她現在應該趕緊走，但本能又想繼續听周宸怎麼說……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這就是英雄。英雄兩個字拆開來看，英勇無畏，一世之雄。怎麼去做一名英雄？難道要沖進詭異群里屠殺詭異，還是奮不顧身，拯救百姓？」
「這些都是英雄，但不全是英雄！」
他說的話有那麼點道理，但又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怎麼啟靈者就和英雄掛上鉤了。
大家還沒來得及思考，思緒再次被周宸的發言牽著走。
「告訴大家，真正的英雄，既是社會的英雄，也是你自己的英雄，听懂掌聲！」
沒……沒太听懂。
啪啪……
有零散的兩三人下意識鼓起掌來。
「大家看我身邊的這名漂亮女生。她叫楚瑤，是一名剛剛啟靈一個多月的新生而已。在異境當中，面臨鋪天蓋地的詭異們，沒有後退半步，手提鐵劍，從村頭殺到村尾，身上到處都是詭異攻擊後留下的痕跡。」
「你們看這淤青，還有這里的紅腫，傷痕。能想像嗎，一名嬌弱的女生，沒有絲毫退卻，勇敢的站在戰斗第一線，現在，成了植物人，昏迷不醒。醫生說，這孩子，將來也不一定能清醒過來。」
「這，就是英雄。」
「听懂~（拉長）掌聲！」
啪啪啪！
這一次的掌聲，熱烈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