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星火爐身為上古神力煉制的法寶,擁有著吞噬一切的力量。
不過是區區血肉活鼎,吞噬下去也只是多了幾分慘叫罷了。
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血肉活鼎就被吞噬。
在葉青所不知道的地方,高山樓閣,仙氣飄渺。
那猶如仙人一般聖潔高傲的存在,驟然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臉色陰沉不已,察覺到了自己的法器被吞噬,反噬自己的痛苦。
但是他所在的位置距離天海城太遙遠了,一時間,也沒有辦法趕來,只能聯系下屬前來探查一番。
「若是出事了,就把尾巴處理干淨。」
男人下了一道命令,冷漠的聲音帶著一股漠視一切生命的語氣。
但是葉青並不知道風雨將來,對他來說,天海城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
龍女依舊待在地底,對她來說,外界實在太過于危險。
就在葉青離開的時候,她還問了一句︰「你真的不留下來嗎,外面危險將至,你在外面會死的。」
葉青對此雖然無奈,但是還是再三說了,自己必須留在外界。
龍女見此也沒有強求。
葉青騰飛上去,看到了趙三明等人,說道︰「走吧,下面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之後,葉青將坑底的事情告知了眾人。
眾人聞言都是驚怒不已。
復生羅漢道一聲佛語,說道︰「阿彌陀佛,竟然有著如此惡人,殘害了無數生靈!」
「天海城居然地底下悄悄做著這種事情,此地還是梵廟的地盤……」
因為牧州城的那些事情,導致眾人此刻一出事,都忍不住往梵廟身上聯想。
籃彩衣憂愁的說道︰「我那義弟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死心眼一樣,非得前往梵廟修煉,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我看青葉那小子佛法精深,若是能好好在梵廟修煉,將來成為高僧也說不定呢。」
眾人一人一句,將之前沉重的話題帶過去。
天海城被收服之後,趙三明聯系上了天海城的明教舵主,卻發現對方被牽扯到了牧州城一戰,死無全尸。
于是,他只好暫時代替舵主之位,安排了天海城內部的事情。
如今,天海城和牧州城的梵廟勢力都被鏟除,宗門修士也都只剩下少部分。
明教算是兩座城池最大的勢力,葉青掌控整個真陽界的步伐就從這兩座城池逐漸開啟。
……
三日之後,雍州城有著秘境開啟的事情才傳到牧州城之內。
葉青此時偽裝成為了白葉青,待在華嚴宗之內。
復生羅漢說道︰「秘境,那倒是一個好機會,但是只怕是覬覦的人也多啊。」
葉青原想著處理完事情就前往太虛天宮去尋找那副院長,但是听到秘境也有幾分蠢蠢欲動。
秘境里面那可是法寶機緣無數,他也有幾分心動。
而且听說這一次秘境,就算是太虛天宮的花神也來了,其余聖地離得太遠,這才沒有人前來。
花靜姝啊,想來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見了。
葉青眼底閃過幾分思念,但是又听到復生羅漢說道︰「如此,我等也前往秘境去一趟吧。」
什麼我等?
葉青愣了一下,就听到復生羅漢繼續說道︰「出了秘境,我再護送你前往梵廟。」
葉青看著復生羅漢這固執的模樣,就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他嘆息一聲,心道︰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再說吧。
夜間,,牧州城的子民都陷入了沉睡。
葉青進入了醉紅樓,一個高大的漢子跪下喊道︰「教子,屬下暴食特來拜見。」
葉青微微頷首,而暴食則說道︰「路長青和鳳蘭生前往鎮魔書院,熟料撞見了師兄陸明澤謀害院長,所以路長青殺了陸明澤,被困鎮魔書院,就連鳳蘭生也被追殺。」
听到這些,葉青有幾分震驚,問道︰「為何會如此?」
暴食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曉,但是鎮魔書院的人不依不饒,一直追殺到了魔界,就連傲慢祭司也被打傷。」
「呵,鎮魔書院還真是囂張!」葉青眼底微沉,心底思緒萬千。
最後,他對暴食說道︰「你回去,讓傲慢好好療傷,至于鳳蘭生就先留在那邊。」
「鳳蘭生擔心自己的妹妹,所以……」
暴食算是幾個祭司里面較為正常的一個,沒有受到太多煞氣的影響。
葉青聞言說道︰「鳳綾兒已經蘇醒了,就如此告訴他,若是他要回來的話也別攔著。」
暴食應下,而葉青又說道︰「讓人去查一查,鎮魔書院的副院長到底是誰。」
暴食連忙應下,之後離去。
葉青看著夜色許久,心道︰果然是要亂了啊。
……
第二日,一行人前往雍州城。
前往秘境的人少之又少,只有青葉和復生羅漢。
之前他也勸說籃彩衣隨著自己一起去,但是籃彩衣拒絕了。
籃彩衣笑道︰「我的修為實力我知道,還是不去添麻煩了。」
更何況……‘籃彩衣看了一眼鳳綾兒,她還得守著鳳綾兒,若是對方出事就不好了。
葉青見此只好笑著說道︰「姐姐,你放心吧,我學成之後一定會回來保護你的!」
籃彩衣聞言眼眶微紅,只是含淚點頭。
而一側的藍雄見此也不好不表示點什麼,他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了葉青。
藍雄說道︰「既然你二人成為了結義姐弟,那我就是的義父,你小子可得好好修煉,將來也能保護她。」
葉青嘴角的笑意一下子就僵硬了不少,抽動了片刻。
而守護者哈哈大笑,嘲諷道︰「哈哈哈,葉青你沒想到吧,居然還給自己找了個爹,讓你喜歡角色扮演!」
但是藍雄說的認真,那眼底的慈愛之意也不可小覷。
葉青見此只能無奈的說道︰「多謝大長老,小子必然不負所托。」
藍雄應了一聲,對于青葉倒也是十分的滿意,畢竟這種天賦異稟的小子,誰不喜歡呢?
葉青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綾兒姑娘呢?」
籃彩衣道︰「那丫頭,許是身體不適,就沒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