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是世界上最強的殺手。並且絕對效忠于您!」
一個一身西裝的男人說罷,伸手虛引面前的男子。
另外一個臉上一道疤痕的男人,叼著雪茄靠著沙發,翹著二郎腿說到︰「絕對效忠于我?」
「是的Mr.Bug,絕對效忠于你!」
黑衣男子微微點頭,用著磕磕絆絆的華夏語說罷,輕輕的推了推臉上的墨鏡。
Mr.Bug哈哈大笑著著說道︰「效忠于我?
現在全球通訊中斷,民眾恐慌,軍事癱瘓。
但是我們黑手黨不關心那些。
這次,我要你去華夏,搞定這個女人!」
「搞定?
你是說干掉這個女人還是搞這個女人?」
Mr.Bug一拍桌面喝到︰「我是說,把她抓回來,不是讓你去搞她的身子。
她的身體里面有著外星人的基因。
把她抓回給我。
you know?」
砰砰砰!
阿珂拿著匕首一下一下的摳著裝甲車的護板,一臉不高興的看著薔薇騎著摩托車帶著涼冰向著遠方駛去。
鋒利的匕首在裝甲車的防彈鋼板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細小的傷痕。
開車的男人側著臉,一臉古怪的看著這個看上去只有十七八的小女孩問到︰「阿珂,我怎麼從來沒有听你說過話啊?
怎麼?
嗓子有問題!」
阿珂搖了搖頭,繼續拿著匕首扣車門,就仿佛,裝甲車就是那個大胸女人一樣,不知道為什麼就想扎兩刀試試。
「我說韋老七,你逗人家小女孩干嘛,我看你就是皮癢了,阿珂,不用理他,他就沒事閑的!」
另一個戰士懟了韋老七一句後,又側頭安慰了阿珂一句。
只是阿珂恍若未覺的繼續摳著裝甲車的門板。
路上行軍的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就到了下午十分。
韋老七拿著一盒罐頭塞給了阿珂說到︰「放心,一會就回來了,不會有事的!」
阿珂依舊趴在車上,摳著門版,韋老七微微皺眉的說道︰「阿珂啊,你別扣了,再扣,就漏了。」
阿珂好似大夢初醒一般,快速收回自己的匕首,左右掃視了一圈後悄悄的在別的地方割下來一塊鐵皮堵住了她摳出來的洞。
韋老七的嘴一抽抽,得,這會倆洞了。
韋老七說到︰「我說阿珂妹子,我不讓你摳呢,不是為了好看,這東西,是用來防彈的。你摳了,就不妨彈了。
萬一有什麼狀況,車上的人會有危險。」
「哎哎哎,我說,韋老七你行了啊,哪兒就那麼寸,就打這里了。
再說了,就算說打這兒了也是打的我王寶勝,跟你有啥關系,我都沒說,你墨跡個錘子。
來來來,阿珂妹子,吃罐頭吃罐頭!」另外一個漢子,約麼三十來歲,多日的顛沛流離造的胡茬子一大把。
阿珂拿著罐頭的手往後縮了縮,隨後,拿著匕首輕輕的割開罐頭遞給了王寶勝,聲弱蚊蠅的說道︰「你,你吃!」
王寶勝呵呵一笑,伸手揉了揉阿珂粉紅色的頭發說到︰「來,阿珂妹子,一塊吃,一塊吃!」
阿珂自從在這個世界睜開眼楮以後,就只記得自己叫阿珂,是來自稷下學宮的一位學生。其余的都不記得了。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戰火紛飛的世界,毫無安全感的環境。
每當夜晚來臨,她一個人面對黑暗的時候,恐懼,麻木,痛苦,不安。
一直以來,她就像是一只剛剛出生的小貓,對什麼都充滿了好奇,又充滿了恐懼。
頭上的大手異常溫暖,就仿佛是能夠溫暖人心的驕陽,不是很帥氣的臉上寫滿了對待這個世界的溫柔。
他叫王寶勝。
阿珂這樣對自己說!
車隊很快再次開動起來。
阿珂收起了匕首,就像是一只小貓一樣團成一團,縮在吉普的後座上,側著頭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笑著挖苦韋老七的男人。
忽然,四輛吉普車從兩旁駛過。
吉普車上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紋龍畫虎的人。他們拿著Ak對著天空胡亂掃著。一邊掃還一邊放聲大笑。
阿珂趴在後座上,微微的漏出半個腦袋,美麗的大眼楮里充滿了好奇的看著。
這還是她有記憶以來,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意外的感覺很帥。
盡管他們依舊沒有王寶勝大哥帥,也沒有薔薇姐姐帥。
伴隨著 哧的剎車聲,四輛車把車隊徹底攔住,車上的男人們端著槍對著吉普車喊道︰「停下你們的車隊!否則我就要開槍了。」
韋老七一腳踩下了剎車,王寶勝對著前面大喊道︰「你們干什麼的?知道這是哪麼!」
對面的大漢們哈哈哈的笑著,對著天空打了一梭子子彈後喊道︰「都他麼給我老實點。
我們是黑手黨,交出這個女人,否則,你們都的死!」
阿珂悄悄的爬在車邊緣,歪著頭看著男人伸出的手,手上的照片里赫然是她的薔薇姐姐。
王寶勝從車上下來,打開車門作為掩體對著對面喊道︰「你們特麼敢到華夏鬧事,我看你們是特麼活膩了!」
對面的男人哈哈大笑著說道︰「時代變了。大兵,交出人我們就走,否則,你們就都給我死在這里吧。
嘖嘖嘖,這麼可愛的小朋友,死了怪可惜的。」
說罷,男人的槍口指向了漏出大眼楮觀察四周的阿珂!
王寶勝一伸手把瘦弱的阿珂從車上拉了下來,並且安慰到︰「你別動你別動。很快就沒事了!」
韋老七也順勢從吉普車上下來,打開車門當作掩體,看準機會順手就是一槍。
!
囂張的男人瞬間倒地!
「Md,Fire!」
對面的黑衣人罵了一聲,雙方開始交火。
子彈打在防彈車上,發出了叮叮當當的聲音,一片片火花四濺四散分離。
忽然 的一聲悶響,一個血花在阿珂面前綻放,一枚黃燦燦的彈頭旋轉著擦著阿珂的臉頰飛過。
王寶勝撲通一聲仰面摔倒,看了一眼阿珂後,小聲說道︰「沒事的,不怪你,是,是我運氣不好」
阿珂美麗的大眼楮瞪的溜圓,車門上自己摳的那塊鐵板上微弱的火藥味清晰可聞。
轟隆一聲炮響,對方一輛裝甲車被轟飛。
黑手黨罵了一句開車就跑。
韋老七紅著眼楮跳上駕駛座,一腳油門踩到底就追了上去。
徒留下呆愣愣,愣在原地的阿珂,以及身體逐漸變得冰冷的王寶勝。
轟隆的摩托聲從不遠處傳來,杜薔薇皺著眉頭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女和正在狂奔的吉普,薔薇一咬牙,直接追了上去。
阿珂低著頭,輕輕的模了模自己的臉頰,而後仿佛想起了什麼,雙手顫抖著輕輕的推了推王寶勝。
這個男人沒有像往常一樣,伸出手來揉自己的頭發,也沒有笑著問自己怎麼了。
而是身體快速的冰冷且變的僵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