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听白︰「什麼療養院會所的,轉型很容易啊,走,現在就過去!」
兩人打了一輛出租車,畢竟他的傳送沒法精確到會所的位置,避免麻煩葉听白還解散了夢境體,上了出租車,副人格便直接說道︰「啟明會所。」
出租車司機一直通過後視鏡偷偷的瞟副人格,就是不開始。
副人格︰「有什麼事情麼?」
「沒、沒沒,就是今天家里有點事,著急回去,您能打下一輛嗎?」
副人格從懷里掏出了匕首︰「不能。」
那出租車司機額頭頓時被冷汗沾滿,不敢說話,擰開了油門。
副人格收起了匕首,還解釋了一句︰「別誤會,水果刀。」
司機心里有一萬句草泥馬想說,就這氣質沒殺過幾百個人,根本練不出來,嚇的他一句話不敢說。
副人格︰「你為什麼听到啟明會所就想拒載?」
「沒、沒家里真的有事。」
副人格又把手伸進了衣服里,這次他掏出了兩把匕首,這司機人都呆了,匕首上寒光閃的眼花,水果刀?
他趕緊說道︰「那會所有點不好的傳聞,經常說是人進去了,就再也沒出來,所以同行們都不想去那個地方,怕有危險。」
副人格點了點頭,把匕首放回了衣兜里,再次解釋道︰「兩把水果刀。」
司機尷尬的連連點頭,現在就算這人掏出一把槍來,他都不會覺得驚訝了,出門沒看黃歷,遇見都是什麼神仙。
司機︰「這都是什麼人間疾苦啊,我就是個開出租的。」
副人格︰「嗯?你說什麼?」
「沒沒沒」
副人格又把手伸進了衣兜里,這次司機立刻識相的回到︰「我真的沒說什麼,就吐槽了一下,您去的那個地方是大名鼎鼎的鬼樓。
一年在那里失蹤了幾十個人!」
副人格︰「幾十個人?
這麼多的話足夠立案了啊,這里的秩序所呢?」
司機︰「誰說不是呢,但就是從沒見過有人真的處理,而且失蹤都是傳言,沒人真的有證據啊,那個、我能不能把您放在街口,您受累走幾步?」
副人格︰「行。」
司機松了口氣,發現這人似乎沒那麼難以接觸,一般的出租車司機都是一個城市中最敏感的一個群體,他們之間的傳說有真有假,但大多不是空穴來分。
如果這個地方現在有這種傳說,又配合那神秘的錄音,幾乎可以肯定,那個會所現在一定有問題。
副人格︰「那些人都是怎麼失蹤的?」
司機︰「嘿,這您算問對人了,我還真的知道一個,我當時啊就載過一對兒情侶,據說是做什麼夫妻探險直播的。
他們足足給了我一千塊,讓我在外邊等,我就記得那會所里,傳來了兩人的慘叫聲,嚇得我的當場就跑了。
就是進門左手第二間,那血啊,我可都看見了!」
副人格︰「你沒報案?」
司機︰「這事咋說呢,多一事不如少一說,我當時啊就匿名報了警,但是沒消息,根本沒動靜。」
這司機也終于是放松了下來,打開了話匣子以後,就開始給副人格說那些有的沒的都市傳說,副人格也沒有嫌棄,听得津津有味。
終于是到了下車點,那司機就把車停在了路口。
「終于到了,那邊那間就是,還亮著燈呢,您受累走兩步啊,頭一次見到您這麼喜歡听我說話的客人,這趟不要錢!
不要錢~」
副人格詫異了看了一眼出租車司機,他明明什麼都沒說,副人格下了車,司機就一溜煙的跑了。
副人格的身邊出現點點白光,葉听白又凝聚了出來
葉听白︰「你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對于這種人就很不容易了,二來估計是怕你了,想請你這個瘟神下車。」
副人格︰「好奇怪,明明跟他解釋了,怎麼還那麼害怕?」
葉听白︰「你家出門帶兩把水果刀?
怎麼看都像打劫的,不過你對這里怎麼看?」
副人格看向了不遠處燈火通明的療養院,眼神有些遲疑,他沒有再繼續靠近,甚至還後退了兩步。
副人格︰「是個整體,看不透」
相處這麼久,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副人格說的整體,大概就是他的眼楮無法看穿這個會所,在副人格的眼楮,萬物都可以像是**光透視一般。
而面前這個會所,他無法透視。
葉听白︰「再听一遍錄音!」
錄音再次播放,听得內容和上次大同小異,大致還是再讓葉听白去那個會所,而在錄音達到三分鐘的時候,雜音再次出現,錄音時長由三分鐘直接擴充到四分鐘。
錄音︰「災孽即將重臨,唯一的一次機會就擺在你眼前,在這里你表現的越強,就會遇到越可怕的敵人。
這里是被外神創造地方,用一次神力,難度加強一級。
外神的力量不被限制,我已經失敗了,希望你能成功,最後的一次機會,組織災孽重臨
呲呲呲~」
葉听白︰「新的內容,到底是誰在通過這個錄音給我傳遞信息?」
聲音有些尖細,但又不像是女人。
副人格︰「災孽重臨麼?
身份說不清,真實性也存疑,危險性極大,我不建議進去。」
理智上的確如此,可有時間機會就那麼一次,如果葉听白不信錄音,那按照這錄音現在這特性,用不了多久這個世界就得徹底亂掉。
到時候別說什麼災孽重臨,人類社會自己就會崩壞,所有人都能隨意預測未來,那會是什麼樣?
葉听白︰「這上邊說外神的力量不會被限制,這或許是我們的一個機會?」
副人格︰「你為什麼沒想過這是基金會在利用錄音騙你呢?」
葉听白︰「你、說的有理!」
副人格一語驚醒夢中人,這錄音一直是基金會在研究,確實有很大的可能是基金會在干預這段錄音。
葉听白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是陷阱麼?
葉听白突然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他抬頭一看,會所的三層人影一閃而過,沒有看清是什麼人。
葉听白又听了一遍錄音,錄音中的內容又出現了新的變化,它開始對葉听白的生活中發現的細節開始描述,它說了很多旁人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就是為了取信葉听白。
而可以知道這些內容的,除了他自己,根本不會有任何人。
這說明這段內容很可能是葉听白自己在跟自己傳遞信息,而這次副人格也終于能听到了東西。
副人格︰「我听了懟懟兩個字」
葉听白︰「真的是自己跟自己傳遞信息麼,走吧,去看看吧,沒有退路了,如果說連錄音里的那些東西,都能被基金會知道,我們還斗什麼?」
副人格這次也沒有反駁,只是默默點了點,為了不觸發規則,葉听白選擇了解散夢境體,而讓副人格一個人進入,畢竟那錄音里說了,使用外神之外的力量,會被增加難度。
他們有了這段錄音,這就相當于他可以無限次的嘗試,把未來經驗傳遞到過去,而唯一需要關注的就是錄音的變化,因為葉听白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會改變未來,從而讓錄音發生改變。
而他們必須時刻注意錄音的變化。
會所很干淨,大廳燈也很亮堂,一切都那麼正常,看起來就像是在正常經營一樣,可這會所是空的,一個人都沒有。
錄音是讓他去四樓,去了四樓,或許四樓一切就都會有答案。
副人格在走廊里轉了兩圈,既沒有找電梯,也沒有找到樓梯,這就哈希只有一層,可這明顯是不可能的。
副人格準備出去,直接從外牆上爬進四樓,可回頭他就發現連門都沒有了。
副人格趴在牆壁上听了听,沒有什麼聲音,又用拳頭嘗試著砸了兩下,比一般的牆壁要堅硬的多,但他並不敢貿然使用超限的力量。
副人格往後挪了兩步,一個助跑,手臂甩的嘎 作響,一拳打在牆壁上,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反倒是副人格一條手臂都暫時沒法動彈了。
副人格︰「我拆了關節,正常情況就算帶著鋼筋混凝土的牆壁都能被打碎,這里有點問題。」
葉听白︰「錄音里的不提及任何會所內的東西,肯定是有原因,這種取巧肯定行不通。
進房間看看吧。」
這會所的房間大致上都寫名字,什麼名雅間、弦歌間,像是用來會客用的,而且和外邊的大廳一樣,每個房間都亮著燈,就是沒有人。
副人格打開了兩間茶室的門,都翻了一遍,什麼都沒有,房間內簡陋讓人沒法看第二眼,現在這里就像一個囚室一般,沒有出路、也沒有深入的方法。
如果說有什麼危險,他還可以努努力,解決一下,可結果這里邊都沒有。
副人格準備繼續看第三間茶室,葉听白突然喊住了他。
葉听白︰「你有沒有感覺那個房間,有點小?」
副人格︰「小?」
葉听白︰「就是房間內部的大小,而外邊有區別,感覺那堵牆有些過厚了?」
副人格回頭茶室門口,看了一眼內部,又看了一眼外牆,點了點頭。
「確實,兩個茶室之間的牆壁超過了正常的厚度,大概得有一米寬,這確實不是正常的牆壁的厚度,可我剛才也敲了,都是實心的。」
葉听白︰「或許問題就出在這個上邊,用那把匕首試試。」
副人格從懷里掏出了時母壓縮了神心和克蘇恩觸須制作的匕首,這錄音上說不限制外神的力量,葉听白感覺更可以說成,外神的力量可以逃避檢測。
在規則內開掛。
匕首插進了牆壁之中,雖然費力,但確實有了辦法,看到這副人格直接放棄了面前的牆壁,把茶幾疊了起來,想要鑿天花板,結果鑿不動。
副人格︰「看來不是這把匕首特殊,而是這面牆壁,硬度本身就不對,或許是正常牆壁都被賦予了無法破壞的屬性,唯獨這里可以。」
葉听白︰「鑿開,沒有別的路。」
說干就干,副人格便用匕首開始拆牆,這牆壁沒有磚頭,都是普通的水泥,用上一點力氣就可以像切蛋糕一樣切下一塊。
五分鐘後,兩人就發現了端倪,這牆壁里,埋著人。
牆壁之中被嵌入了兩具尸體,尸體飽滿,像是才死不久,被副人格劃破的手臂甚至還能留出血液,水泥塊被一點一點剔除,兩具尸體也露出了真面目,一男一女,二十多歲,表情驚恐,互相掐著對方的脖子。
葉听白︰「還記得那個出租車司機說的話嗎?
左手邊第一間房,就是那一對兒情侶消失的地方」
副人格︰「有聲音!」
副人格一躍而起,躲到了門口,屏息凝神傾听著門外的聲音,門外像是有人在徘徊,聲音時有時無,而且不止一個人。
噠~
門鎖被轉動了,副人格反手緊握匕首,準備隨時出手。
房門被打開,一個男人探頭伸了進來,看了一眼沒人就拽著一個女孩跑了進來,那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副人格好不容易才從牆里扒出來的尸體。
而現在他在看向那堵牆的時候,尸體就在那里,而這兩人就好像看不見一樣,模到了房間里。
「誒,這里怎麼這麼奇怪?
大晚上的亮著燈,一個人都沒有?」
「那當然不奇怪能叫鬼樓麼?」
男人的手里拿著一部手機,還在直播著,副人格皺起了眉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女人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門口,她第一個發現了葉听白,開始了尖叫。
葉听白還以為這是什麼死亡回放,可沒想到這兩人竟然還能看見他,女人的尖叫聲喚醒了什麼東西,房間內的燈光開始忽明忽暗,走廊的燈更是直接熄滅,走廊伸出傳來了奇怪的噠噠的響聲。
副人格上去便是一拳,打在了女人的鼻子上,女人應聲倒地,已經是成了一具尸體,甚至都出現了尸斑,再轉頭看向那個男人的時候,就會發現,他根本沒有臉。
腦袋里是空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