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听白︰「我本以為你們的感情會更好,畢竟」
巫一疑惑的問道︰「畢竟?」
葉听白擺了擺手,老三照顧巫一,那是在未來發生的事情,現在巫一和老三的甚至都沒有正式見過面。
葉听白︰「是我想多了。
你知道葬天棺嗎?」
巫一︰「知道,是一種利用萬民怨以正負信仰抵消的方式來抹除本土神的一種邪術。
我們曾經對這個邪術進行過深入的研究,但是我們一直沒有成功,培養負面的怨恨實在過于困難。」
葉听白︰「就在前些日子,在這座城市里,老三曾經利用葬天棺試圖毀滅我。
所以你知道為什麼今天要帶你出來嗎?
並不是為了你那些虛無縹緲的理想。」
巫一︰「請您相信,我跟他沒有任何這方面的交流,他一直提到的地方,我可以帶您過去。」
葉听白︰「那最好,我就當你什麼都不知道。」
突然,一扇門在葉听白身邊打開,副人格從里邊走了出來。
「麻煩你下次回來帶上我,跟基金會的人交流很麻煩。」
葉听白︰「哦,不好意思,忘記你了。」
兩人見面就互換了一下剛才的記憶,副人格當即問道︰「你能仔細說說正負抵消的意思嗎?」
巫一點了點頭。
「信仰之力造就了本土神,我們曾經系統的研究過這種力量,甚至用一些法陣可以做到讓這些力量顯影,但是我們沒有找到任何方式來利用它。
後來我們在研究污染物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污染物在異化之前,身上會有非常濃郁的信仰之力。」
葉听白︰「你確定那是信仰之力?
而不是一些其他的東西?
信仰之力首先是得有對象吧,你們那個時代有神?」
巫一沒有說話,因為她們那個時代已經不存在神了,所以一切的研究都是紙上談兵,真讓她說其實她也說不清。
葉听白︰「這樣,你所說信仰顯影,你會做嗎?」
巫一︰「會的,這種符文基本上大部分學者都會,這是研究的基礎。」
「那好,你需要什麼材料跟我說,我們現在來試一下你所說的信仰顯影,看看你所認識的信仰,跟我認知里的信仰。
是不是一個東西。」
兩人回到辦公室後巫一刻出一張符文圖,是副人格完全沒有見過的一種,而且一點都不復雜。
葉听白︰「這種復雜的符文,你們是怎麼研究出來的?」
巫一︰「做夢吧?」
巫一看到葉听白奇怪的表情,趕忙解釋道︰「真的是做夢,最初的符文知識全部月兌身于夢境,只有入夢才能學到新的知識。
90%以上的符文都是入夢獲得的? 我們的研究是符文之間的組合。」
副人格︰「還有10%呢?」
巫一︰「有一部分人會胡亂繪畫? 說簡單點就是亂賭? 他們有的一生中會創造幾萬到幾十萬的符文,或許能賭出一個有用的。
只要是正確的符文,都會讓那個人飛黃騰達。」
一塊符文的筆畫少的也要幾十筆,通過各種各樣的形狀組合成奇怪的圖案? 想要靠賭來賭對一個符文? 這比大海撈針還要離譜。
葉听白︰「我現在該怎麼做?」
巫一︰「這個符文就像是一個手電筒能照出信仰力量的顏色,您只要把信仰之力投放在這符文之上就行。」
葉听白按照巫一的指示? 把一束信仰絲線牽引到了那塊符文之上,本來不可被看到的信仰絲線突然變成了金色,是肉眼可見的金色? 不同的絲線顏色有深有淺? 可以看出信仰的堅實程度。
以往這種絲線只有他能看見,而他能看見僅僅是因為這些絲線屬于他。
葉听白︰「竟然真的有用,和你看過的一樣嗎?」
巫一︰「基本上沒有區別,只有顏色的差異? 如果把這個符文用在一個即將異化的污染物身上? 就會發現與之極度類似的負面信仰。
我們曾經嘗試過,對一個人進行信仰,然後在再把他推入污染之中? 讓兩種能量相遇。」
葉听白︰「嘖,騷還是你們騷,不愧是一個全民學者的紀元。
結果呢?」
巫一︰「結果就是人類回歸了最原始的本質,所有力量都被消弭,成為了一個最普通的精神病。」
葉听白感覺這個研究很有趣,這大概是他知道的第二種消除污染的辦法,這種方式和葬天棺實在太相似了,簡直就是縮小版的葬天棺。
只是培養恨意,變成了培養信仰。
那如果神被消弭一切會變成什麼,最原始的樣子,會變回星神殘骸?
葉听白︰「有意思,很有意思!你們有時間多聊一些這方面的事吧,你收學徒的事我也可以幫你,但我覺得你的第一個學徒,該是他。」
副人格听得津津有味,顯然對這個事很有興趣。
「我以為你們的那些知識,書上都有,現在看來差很多啊。」
巫一︰「我們那個地方,只是一個避難所,里邊的知識都是一些不可流失的內容,但再向上的研究內容實在太多了。
那些符文書籍是承載不下的。」
葉听白︰「好,我會幫你把第四紀元的知識在現在這個世界傳播的。
但在那之前,你先帶我去你說過的那個地方吧。」
巫一︰「好!」
葉听白忽然感覺老三有點慘,那麼喜歡一個女人結果那個人不僅不領情,還會背後出賣他的信息。
巫一的靈魂不完整,她是葉听白一點一點拼湊出來的,所以巫一的真實感情對于葉听白來說幾乎不設防,如果巫一想騙葉听白,他會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
巫一給了葉听白一個坐標,葉听白在地圖上找了一下,發現那里沒有城市,而是山地,這種地方一般也會人類生存,大多是遠離城市下等民。
葉听白︰「走吧,一起!」
春夏︰「等等!我也要去!」
葉听白辦公室得門被打開了,春夏就站在門口,春夏這個天人合一的能力,真的是讓他很討厭,因為春夏站在哪他都發現不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偷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