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人格︰「多半是一些沒營養的話題,我也沒有在意。」
葉听白一腳就踹到了副人格的上,這種感覺很奇怪,我踹我自己?
而且踹完了,葉听白還感覺到了疼,副人格卻一臉無所謂,這就很離譜。
「你!晚上沒飯吃了!」
副人格︰「為什麼?你又沒跟我說過不允許刪!」
葉听白說什麼副人格從來都不痛不癢,唯有兩件事副人格會出現抗爭,一是吃、二是研究未知生物的身體構造。
這算是副人格的兩大愛好,其他的東西,不管什麼懲罰,副人格都不在乎。
葉听白︰「確實沒說不允許刪,可你刪了不能告訴我一聲嗎,就算我不常用郵件聯系,算了,懶得理你。
待會你又開懟了。」
兩人來到第三層,就看到溫夢正和林念花在聊天,這讓葉听白有點想不通,為什麼林念花還在陽城?
她不該在海邊嗎?
葉听白︰「你沒去海港?」
林念花的表情有些奇怪,但還是解釋道︰「那邊的比陽城還穩定,沒什麼事我跟司幼序就回來過個中秋。
你總不會這都不讓吧?」
溫夢︰「誒呦,這才多久沒見,官威挺大啊!」
葉听白尷尬的笑了兩聲,他是真的很少關心節日這種東西,怪不得李笑笑今天早上還讓他回去看看父母,這種日子確實該回去看看。
葉听白︰「這話說的,好像我壓榨你們一樣,今天就在都在這吃吧,我也讓你吃一些你們沒吃過的東西。」
溫夢好奇的湊了過來。
「你下廚嗎?」
葉听白︰「我下廚你敢吃嗎?不過你們肯定沒吃過就是了。」
裴美紅見葉听白回來,已經在樓道口剁著小碎步等了半天了,她真的怕葉听白把那個人給殺了,她是真正的葉听白的狂信徒,葉听白在她心中就沒有干不成的事。
但狂信徒不意味著失去自我,她一樣有自己的想法。
裴美紅︰「你」
葉听白︰「放心,沒殺,來我辦公室談吧。」
溫夢和林念花兩人直到葉听白徹底離開才松了口氣,林念花疑惑的問道︰「你怎麼敢那樣跟他說話?
你不知道他現在的身份嗎?」
溫夢︰「你懂什麼,越是這樣的人,越是不需要奉承,他們需要是朋友,你必須和他拉進距離,不然你真的會成為他的下屬。」
林念花︰「難道現在不是嗎?
而且司幼序他現在輕松了很多,有個人帶著他做事,不用什麼都讓他來頂,其實挺好的。」
溫夢︰「你還真是,你這樣對得起老爺子的死嗎?
老爺子視你如己出,當初最用心培養的就是你和他,現在你卻要當家庭主婦?」
溫夢臉上寫滿了譏諷,她確實很生氣,她曾經也想當斷罪師,可她沒有這個天賦,林念花空有天賦? 卻一心只想著男人,這讓她很失望。
林念花︰「呵,你倒是說的輕松? 這個破地方? 又不是你撐了二十年。」
溫夢︰「算了,算了? 一見面就吵,我還想吃完這頓飯再走呢。」
葉听白帶著裴美紅回到了辦公室? 裴美紅這才發現葉听白的衣服竟然從里到外都換過了。
裴美紅︰「你這大白天的為什麼換了一身衣服?」
葉听白看了裴美紅一眼? 冷笑了一聲。
「你覺得我干嘛去了? 外邊找了個小姐?你這年紀輕輕的思想很齷齪啊!」
裴美紅︰「老大你不會能監視我的腦子吧?」
葉听白︰「監視倒是可以? 不過就你那個表情,猜都能猜出來了? 出了點狀況? 衣服毀了。
你去準備一下這些年秩序所的年報,還有跟法院那邊說一下,準備弄一些設備,現場直播。」
裴美紅︰「老大你這是要出庭?」
葉听白︰「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把這些年的大型污染案也準備幾個,我來挑一些。
然後把直播線路調一些? 找一些公司合作,我準備全平台同步直播。」
裴美紅︰「老大你這是想干什麼呀?
雖然說是您來,可這次的官司我真的有點覺得不太可能贏,段西手里的東西太致命了。」
葉听白︰「你記不記得修改憲法的條件?」
裴美紅︰「世界政府、基金會、秩序所三個組織同時像最高法院發起才可能。
還有一條是超過50%的人類同意。
等會,您不會是要」
葉听白︰「沒錯,我準備發起全民公投,重寫憲法,給秩序所賦予更大的權利,那段西不是要跟我玩法律條文嗎?
爺把法律當著她的面給她改了,跟我玩?」
裴美紅︰「沒沒必要鬧這麼大吧,況且這件事本身就是我們不佔理,段西確實被非法囚禁了
就算真的直播了,也不太會有人幫我們嗎?」
葉听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指鹿為馬,這種事不簡單嗎,這個段西根本就是在搞笑,不過我也沒想這麼玩。
現在這些人類過的太安逸了,我準備告訴他一些真相。
一些能讓他們不那麼安逸的真相。」
懟懟神教已經現世半年多了,教徒人數增長一直很緩慢,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現在的人類被幾個組織保護的太好了,沒有生計煩惱,安全也是大部分都有保障。
他們根本不需要一位神,因為他們自己就過的很好了。
神對于人類來說,是美好的願望,願望都沒有,還崇拜什麼神,所以葉听白也覺得是時候讓這個世界的人類的都回歸正常了。
或許剛開始這些人會因為恐慌而爆發大量的污染物,但早晚會重歸平靜的,不能讓這些一直活在溫室里,如果他們不能為這個世界貢獻一絲力量,葉听白為什麼要一直保護他們。
有了外部壓力,這些人才會更加理智,知道自己該信什麼該听什麼,這個世界發展已經停滯了好久了,90%以上的人類的都在渾渾噩噩的混日子。
所以葉听白準備剛好借著這個機會,給這個世界來一場改革,就算他們不信葉听白也好,他們信仰誰都可以。
信仰可以讓他們純粹,讓他們不再那麼容易被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