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市,一間咖啡館內,葉听白獨自一人坐在窗邊,點了一杯女乃茶,實在咖啡這東西喝不慣,可能他不是人上人,天生只配喝女乃茶吧。
這個城市很忙碌,在這個世界上是很少見的,大部分人都能過上安逸的生活,努力生活反而成了少數。
這間咖啡店就在這城市里最大的酒店旁邊,而葉听白要見的那個女人就住在這間酒店。
也不知道葉听白在想些什麼,沒有直接殺上去,反而是選在了這酒店外邊喝起了女乃茶,一邊喝還在一直擺弄著自己的右臂。
副人格︰「胳膊怎麼了嗎?
你已經連續觀察它超過三個小時了。」
葉听白︰「你果然看不見,我的手臂上現在有一顆透明的結晶,像是嵌在肉里一樣,見過奧特曼嗎?
就像它胸口上那個能亮燈一樣。」
副人格︰「奧特曼我倒是見過,就是沒見過在能亮燈長在胳膊上的,為什麼我完全看不見?
能共享記憶嗎?」
葉听白︰「嗯,當然,這個東西你看不見,我也只能看見而模不到,之前想問你,結果那小和尚就來了。」
副人格︰「直徑在一厘米左右,看不透,但你又模不到?」
「對,你看我在這搓來搓去,我的胳膊就是平的,完全感覺不到啊?」
副人格︰「什麼時候出現的?」
葉听白︰「不太清楚,應該是從那個雕像里出來就有了,而且你知道麼,我在那小和尚的左胸也看見了類似的玩意。」
副人格︰「胸口?你」
葉听白︰「你tm想什麼呢,之前她戰斗的大開大合的,加上她的僧袍那麼寬松,難免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起初我也沒當回事,可後來我發現自己身上也有了這玩意。」
副人格︰「所以你才那麼急切的把她留在身邊?」
之前葉听白為了把小和尚留下可謂是好話說盡,甚至還許下了一些難以完成的承諾,這足可以說明葉听白有強留小和尚之意了。
葉听白︰「倒也不全是,你覺得不死閑人堂里的人都是些什麼人?」
副人格︰「無非就是一些不死者。」
葉听白︰「你記不記得石罡說過,遠古時期存活下來的人類或多或少都有星神殘骸,你覺得我這塊結晶,像不像?」
副人格半晌沒有說話,因為這種完全沒有證據的推理他很不擅長。
葉听白︰「我就知道你又該說信息不足了。
但每當我用精神摩擦這個結晶的時候,那種空虛、饑餓的感覺都會出現,我現在很懷疑,如果不顧一切的把精神灌入這塊結晶里的時候,會不會主動觸發出那種狀態。
不!應該說一定會觸發,唯一不確定的是,能不能恢復正常。」
不死閑人堂的存在讓葉听白對這個世界的運轉模式產生的懷疑,那些人明明有能力壓制污染,卻無動于衷,這是因為什麼?
大概只有一個理由,就是石罡曾經說過,星神時代的人類認為自己是高等生命,根本就瞧不上後來的那些普通人類,他們認為兩者從本質上就不同,普通人類死與不死,他們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人一直在爭奪的只有一個東西,星神殘骸。
現在一切的事情都在佐證了石罡當初說過的話,盡管石罡的話有些魔改成分,但大背景似乎是真的。
副人格︰「其實你可以試試,拿一塊小的碎片,跟你的這塊結晶觸踫,如果它真的是星神殘骸應該會有反應。」
葉听白︰「這你怎麼知道的?」
「觀察,那些殘骸放在一起的時候,其實會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在交換,只局限于殘骸之間。」
葉听白听到這馬上就拿出了小和尚給他掰下來的那塊碎片,準備放到手腕上試試。
「先生,請問您沒問題吧?」
旁邊的小服務生慌了,跑了過來,從剛才開始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奇怪的人,點了一杯女乃茶,一口都不喝,而且一直在研究自己的手腕,時不時的還自言自語兩句,像極了一個精神病,現在那個人竟然又拿出了一塊石頭在手腕上放著。
這要是自殺了怎麼辦?
這精神病不會在這自殺吧?
我還是上去問問吧。
「先生您沒事吧,需不需要為您叫救護車?」
葉听白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那小服務員的小心思,他打了個響指,服務員面就發現面前的人消失不見了,只不過是個很簡單的精神影響而已。
副人格︰「你都被人當成神經病了,明明跟我說話可以不張嘴的。」
葉听白︰「習慣,改不了了。」
葉听白把碎片放到了自己的手腕上,兩個東西相觸的一瞬間,葉听白的眼楮就再次被黑色佔滿了,但這次黑眼狀態下的他沒有感覺到任何饑餓,反而非常充實,他什麼都不想吃,也沒發狂,但那種控制一切的力量卻還在,手中碎塊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葉听白馬上就把那碎片給拿開了。
可就在他拿開的時候,他暴走了,他瘋狂的想要吞噬周圍的一切,建築、茶杯、甚至是人類,他全都想吃。
他想用一切來填飽自己的肚子,葉听白沒想到自己突然進入這種狀態,他用最後的理智沖出了咖啡店,一路橫沖直撞回到了郊外。
這是一次非常糟糕的體驗,以前的他雖然數次進入這種狀態,但那都是在意識幾乎全部喪失的情況下,但這次他有意識,而且非常痛苦,這種饑餓感還有空虛讓他恨不得把自己咬碎,再塞到肚子里。
葉听白︰「能、不能,強制替換我!」
葉听白窩在一個山窩窩里,痛苦的控制著身體,他瘋狂的破壞著周圍的一切,他想要暈過去,可身體他就是不听話。
副人格︰「我試試。」
剛才還在瘋狂破壞的葉听白頓時停下了身體,而且眼中黑色也在同一時間褪去,那感覺就像是一個正在發狂的機械被斷了電一般。
葉听白︰「???」
副人格︰「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