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幫我把錢包在衣服里?」
小狐狸說這話的時候都帶上了顫音,葉听白在包的時候才發現這衣服下蓋著一個紅肚兜,這才恍然大悟。
葉听白把衣服和錢包成了一個包裹,放在小狐狸面前,小狐狸叼起包裹就從窗戶里跑掉了。
副人格︰「你怎麼這麼簡單就放走她了?
這不像是你風格。」
葉听白︰「我的風格?我是什麼風格?」
副人格︰「吊起來嚴刑拷打,直到問出自己所有想知道的。」
葉听白︰「???」
葉听白︰「我在你心里就這樣?」
副人格︰「這是簡單的行為規律分析而已,按照你以往的行為,來分析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以前很少出錯。」
葉听白已經在深刻反思了,為什麼自己會在副人格的眼里留下這種印象,不過他仔細想想也是,以前他從沒有像今天這樣過。
可能是這小狐狸的外表過于可愛,也可能是那種粉紅色的氣體能夠迷惑人心。
葉听白︰「看著吧,她還會來找我的,我能感覺到。」
副人格︰「你這種感覺毫無根據,我想去跟蹤她。」
葉听白︰「為什麼?你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你今天怎麼了?」
副人格︰「我對她的身體構造很好奇,想剖開來研究下,不過你放心,我會把她完美復原的,以我的技術」
「打住,你想都別想!」
「奧~」
之後葉听白在小鎮里轉了兩圈,發現這里的人大多精神飽滿,對生活充滿希望,這種積極向上,看起來更有些像是亢奮,不正常的亢奮。
但葉听白又看不出這些人的身體有任何異常,最後也只能歸咎于這個所謂的星神祭典讓這些人太高興了導致的。
小鎮大概有幾百戶人家,算的上非常繁華了,大部分人都是商人,賣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很多葉听白根本就沒看過,這只能說明小鎮平日里的人流量也很大,不然可養不活這麼多的商人。
礦石、藥材、食物、古董幾乎每個見到他的本地人,總是在招呼他看各種貨物。
家家戶戶的門外都有石雕圖,每家每戶都不一樣,異常精美,全部都是人像圖,刻畫的惟妙惟肖,葉听白感覺這已經可以算的上藝術品了。
這些浮雕圖上的人雖然各有不同,但總結下來一共有七個人,七個人的各種姿態。
葉听白走到一處小吃攤上點了份小吃,又和店主攀談了起來。
「老板,這外邊的的浮雕上都是誰,我一路看過來都是這麼幾個人。」
「奧,那是七星大人,專門負責執行神諭的七位大人,每年的星神祭典是都是七星大人換任之時。」
葉听白︰「是人?還是神?」
「這我也說不清,按理來說七星大人侍奉于星神,應該不是神,可他們從不會老,也不該是人吧?
說不準、說不準!」
葉听白︰「你的意思是,這七星每年都會有一人一直呆在鎮上?」
「沒錯,在星神不在的時候,七星大人就是至高無上的人,今年的是凝光的大人。」
老板還給葉听白指了指七星住的地方,這七星讓他非常感興趣,有點神使的味道,如果這七星真的是神使,星神真的是萬年前的本土神,那這個世界對于他來說,會非常有用。
傍晚,葉听白偷偷模到了七星的府邸,這小鎮很有意思,非常龐大但沒有一個守衛,可是卻井然有序,一個下午的觀察過來竟然沒有一絲騷亂。
七星的府邸很大,估模在五百平左右,葉听白沒有感覺到什麼特殊的氣息,空空蕩蕩,沒有人氣。
凝光︰「這里不歡迎外人,請離開吧。」
從屋里傳出了一個清冷的女聲,隨即房門便被打開了,女人白發黃衣,是泥土的黃色,非常暗沉,葉听白從那人身上竟然感覺不到一絲活人的氣息。
葉听白︰「你」
「無禮之人,還不退下!」
凝光抬起手對著葉听白做了一個向後推的動作,可是卻什麼事都沒發生,可能這事有點讓凝光意外,她看著自己的手愣了兩秒。
凝光︰「來者不善,那就請吧!」
葉听白真的什麼都沒做,凝光卻把她法術失效當成了葉听白的反抗,葉听白感覺那多半是因為這是夢境體,不是真實人類。
凝光雙手做了一個開門的動作,一面淡黃色的透明光屏出現,這道光屏展開後瘋狂直接向葉听白砸了過來。
葉听白只好無奈的解散了夢境體,他現在可不想跟這七星就打起來。
凝光看著葉听白身體破碎的地方地方愣住了,她也看不出這到底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被迫碎裂夢境體,和在本體身邊主動回歸是兩種不同的概念,主動回歸沒有感覺,可被打碎會很傷神,自己主動碎裂,會好一些,但也不會好受。
旅館的客房里,葉听白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凝光的力量她有些沒看懂,是某種力量從她的身體里涌出,然後構築成了那個光屏,光屏需要能量非常多,而凝光只出了很小一部分。
如果精確到數值來說的話,凝光付出了1,卻打出了十甚至一百的效果,這讓他無法理解,那也不是神力,似乎跟小狐妖的妖氣有點類似。
葉听白現在非常好奇,這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在遠古時代存在過,後來卻徹底消失了。
如果遠古時代,人類就擁有超凡力量,為什麼後邊五個紀元都在不停的模索各種途徑來獲取力量,到最後甚至不惜接受污染,靠斷罪體系維護時間平衡。
是什麼讓這種本該存在的超凡力量徹底消失了?
咚咚咚~
葉听白忍著頭疼打開了門,發現那只小狐狸又來了。
「我知道你會來找我,沒想到這麼快,錢不夠?」
小狐︰「不是,我是感覺到您好像有些痛苦,所以想來幫幫您,我的能力能很好的緩解您的頭疼。」
小狐狸說著就又臉紅了起來,葉听白倒是有點奇怪,她為什麼會知道自己頭痛?
「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