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旁邊有只野狗,葉听白就隨手抓了過來,這野狗的觸感和真實的一模一樣,就是冰冷沒有溫度,副人格緩緩的用手指在狗耳朵上按出了一個血口,這野狗非常凶悍,想要翻身過來咬他,但無奈實在太弱小,力氣也達不到正常野狗的強度。
副人格︰「非常的脆弱,就像是碾碎果凍一樣。」
葉听白︰「有意思的來了,那個人你去試試。」
副人格抬頭看去,就在村子的盡頭,有一個黑發少年正在喂雞,他的畫風跟周圍又有了不同,黑白之中帶著一點彩色,很明顯,如果是漫畫世界的話,這一定是個重要的角色。
小男孩蹲在地上撒著雞食,腦子里想的卻是「心里話︰也不知道村口的小花到底喜不喜歡我。」
這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小男孩,卻在想這種東西,難不成是什麼狗血言情劇?真的讓費解。
副人格直接抓起了小男孩的手,開始不停的用力,按照之前野狗的強度,這手腕應該會被直接碾碎才對,但這次副人格卻遲遲沒能造成任何傷害,這孩子的防御力已經超過正常的鋼鐵。
葉听白︰「看來這就是主角了。」
就在副人格欺負小男孩的時候,一塊巨石從天而降,完全違背物理規律省去了下落過程直接砸在了副人格的頭上,而天空中的旁白也變成了。
「這位不速之客,遇上了一點麻煩。」
如果是普通人這一砸肯定是要成肉泥,但這塊大石也僅僅是讓副人格的頭上多了一些白痕,之前因為吞噬了一部分欲念神的原因,讓葉听白的身體再度進化,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和當初是雲泥之別了。
只是當時的欲念神實和本圖是融合出的怪物實在太過變態,導致出師不利,被暴打了一通。
副人格的手還是沒有松開,隨著他的不斷加力,這個小村子都已經開始不在穩定。
「喂,我已經躲到了這里,你們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
副人格回頭一看,一個粉頭發小女孩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他的感知力好像完全失去了作用一般,壓根沒發現她是怎麼出現,而就在小女孩的身邊,多出了一個呈90度直角黑色口子,就像一塊布被強行撕開了一樣。
那小女孩似乎就是這麼撕開了漫畫空間,來到了他的面前?
副人格︰「你是什麼東西?」
「你才是東西,你全家都是東西。」
小女孩罵著就用一根素描筆在手中刷刷的畫著,沒幾秒就畫出一條獵犬,那狗也是不要命,見面就朝著副人格咬了過來,副人格出手抓住了它的脖子,稍一用力它就咽了氣。
副人格︰「這些東西,都很弱。」
葉听白︰「算了,換我來吧,你在聊下去,怕是要把天聊死。」
「我不理解為什麼你每次都要這麼麻煩,直接把她衣服月兌了,她自然什麼都說了。」
葉听白︰「你就不能把光日教你那套忘了嗎,學點正常該用的東西!」
那小女孩看葉听白一個人的表情的變來變去,連退好幾步。
「你不會是什麼精神病吧?」
葉听白︰「你好好說話,我也可以對你客氣,但是如果非要挑戰我的耐心,就別怪我了,小孩子,基本禮貌要學會。」
這小女孩被葉听白這麼一威脅果然乖巧了不少,她疑惑的問道︰「你不是獵殺者?」
葉听白︰「我不知道什麼是獵殺者,只是湊巧來到這里而已,所以你到底是什麼人?」
誰知道小女孩這時一改之前模樣,變得冷漠起來。
「那就沒得聊了。」
小女孩後退兩步隱入黑白空間之中,徹底消失不見。
葉听白無奈的笑了一聲,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轉身就把這身後主角的頭給斬了下來,小男孩死後,整個村子都受到了什麼打擊一樣,開始逐漸破碎,在這些破碎的間隙里,葉听白又看到了那個女孩驚恐的眼神。
葉听白︰「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捏不動你的主角,就高枕無憂了?」
漫畫世界開始崩滅,主角都死了,這本漫畫基本也可以結束了,葉听白走進這黑色幕布之後,把剛才那個粉頭發的小女孩給抓了出來。
「你放了我,我不能說,這里跟你們沒關系。」
小女孩雖然情緒激動,但並沒有任何污染的跡象,幾乎可以斷定跟污染物沒有任何關系,而剛才她手中那根筆葉听白再三確認,甚至最後都已經被碾成了渣渣來分辨,可以確定那就是一根普通的素描筆。
葉听白︰「你的能力,到底是哪里來的?」
「我真的不能說,你自己進山,去找一個神像。」
這話剛說完,小女孩的脖子上就出現一個黑色圓環,開始不斷緊鎖,看那個態勢要把她活活勒死一樣,葉听白剛好匕首還在手上就直接對著它劃了下去,黑線斷了,但同時也劃破了女孩的動脈,鮮血噴射而出,濺了他一臉,他可做不到劃斷一根緊緊勒在脖子的黑繩還不傷害她的脖子。
副人格及時出手,幫她把傷口給縫合了,女孩走了這麼一遭鬼門關,整個人都傻掉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許久之後
「謝謝,我叫小星,我以為你和他們是一伙的。」
副人格︰「趕快把事說清楚,沒時間跟你交朋友。」
小星︰「我的能力來自于神像,拿著香火錢去許願,就能得到你想要的能力,吶,就是這個。」
葉听白從女孩的手上接下了一枚銅錢,這枚銅錢上邊什麼字都沒有刻,看起來也沒什麼光澤,應該年份已經很久了。
「這個東西之前是新的,我拿去許願之後才變成了這樣。
大概一個月之前,城市上灑下了銅錢雨,我當時就順手撿了一枚,後來就听說拿著它去神像許願,任何願望都可以實現。」
副人格︰「那新聞上睜眼會瘋是怎麼回事?」
小星︰「這個我也不知道,普通人如果看見我們這些許願者就會瘋掉,自殺、自殘。
但我們真的什麼也沒做,那之後就出現一群自稱獵殺者的人,它們開始瘋狂獵殺我們這些許過願的人,我就被迫躲到了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