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人格︰「氣候濕潤,而且如果假定你所看到的東西是和同時發生,那根據太陽光線的角度,應該和我們這里差兩個時區。
那個時區里確實森林比較多,也符合你被帶出客棧時看到的東西。
我再查一些信息,應該能確定位置。」
葉听白︰「還真是自愧不如。」
那些幻象並沒有對葉听白造成什麼額外的影響,似乎僅僅是提供信息而已。
回到海港後副人格就開始查起了信息,真正制約副人格能力的還是這繁瑣的獲取資料的方式,他恨不得拉根網線給副人格接上,就是能力還沒進化到那個地步。
半小時後,副人格已經基本推算出具體位置,根據三維街景,還有小黑的尸體被拖出客棧看到那一幕景象,副人格甚至已經確定了客棧的具體位置。
副人格︰「如果現在要去找他,就要做好現在一切都將被顛覆的準備。」
葉听白嗯了一聲,他也想到了這些,現在他所擁有的大部分東西,都是建立在陽城的輔助之上,而陽城真正的主人其實是司幼序,他一直沒忘了這一點。
一旦他和司幼序有了分歧,甚至沖突,他不相信陽城會有任何一個人來幫他,包括李笑笑。
這就是司幼序對陽城可怕的控制,司幼序對陽城的控制是建立在幾十年的真實感情付出上,這不是靠這麼短的時間可以改變的,葉听白也從沒想過改變。
葉听白︰「現在確實不是時候跟他攤牌,得先把貿易港建起來,你覺得在深海里建城可行嗎?」
副人格︰「理論上可行,只要你的材料足夠多,達到可以填海的地步,可這費用會是天價,也可以為了省錢用樁基的話,會很危險。
我可以輕易毀滅一座完全建立在海面上的樁基城市,只要把暴露在海里的樁打斷就好。」
「嘖,還真是有點難搞。」
沉默許久後,副人格突然提到︰「其實可以簡單一些,建造排量足夠大的船,而這些船的數量足夠多的時候,和城市已經別無二致了。」
葉听白︰「這個我也想過,但如果真的有這種技術,我就不著急建城了。」
副人格︰「你好像覺得建城比造船容易?」
葉听白被副人格問的無話可說,他確實有些舍近求遠了,他現在很有錢,足夠買進高級的船只打造技術。
海港毀滅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因為海港本來就不是他的,他的錢都在陽城的賬戶里安全的躺著呢。
想通了之後,葉听白又回到了江都,跟謝采提了一下神骨的事,開始謝采還吹胡子瞪眼喊著不可能,但當他听說神骨是給他做新武器之後,整個人的態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謝采︰「詳細說說,要什麼樣的神骨,我看能不能搞到!」
葉听白冷笑一聲。
「早晨也不知道誰剛教訓過我,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
謝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你那個地的事,已經給你辦妥了。」
葉听白無奈了的笑了。
「應該是任何神骨都行,甚至污染物的尸骨都行。」
謝采沉默了一會,就開始打起了電話,打這幾個電話謝采一直在賠笑,不過看他最後那笑容,事估計是成了。
謝采是個挺能鑽營的人,或者說左右逢源,他曾經的孤兒院早就開花結果了,謝采是廣撒網,養一些孤兒不費事,可一旦這些孤兒哪怕只出了一個有前途的,謝采就賺了。
「我要到了一根腿骨,要是真能一把更好的武器,其他的事我會包你滿意。」
半小時後,秩序所的大院里來了一份巨大的包裹,一個長達十米的巨大冰箱,因為體積太大,葉听白沒法帶走,最後只能由秩序所專門派人運輸。
也就一天左右的時間就能到海港,謝采畢竟是個實權人物,在秩序所里,裁判長之下,也就他說話好用了,這點小事不要太簡單。
之後葉听白又去看了一眼胡天父女,經過將近一個月的修養,胡天的身體已經基本恢復,這也讓葉听白喘了口氣,總算是手下多了一個能干事的人,胡天能力肯定有,現在他為了自己的女兒,也得好好給葉听白打工。
之後葉听白又找到了已經冷靜下來的田蕊,和她談了一下,田蕊也算理智,表示會幫忙,其實他們也不需要一下子就把城市建起來,只需要先確定一個點,然後讓貨物盡快的轉起來。
生意起來了,那城市自然就發展起來了。
第二天,葉听白就載著貨物和那根巨大的冰箱出了海,這神骨包括外邊的冰箱完全不受副人格的控制,最後費了好大勁才把它給弄進了小作坊,巫一幾人看到這東西眼神都直了。
葉听白︰「多久能弄完?」
巫一︰「這個我也沒試過,所以沒法保證。」
葉听白瞪大著眼楮,就伸手想打人,但又怕給打壞了。
「你怎麼回事,跟我要,結果說自己沒弄過,在玩我嗎?!!」
巫一被葉听白吼的沒敢說話。
「你說話啊,再不說我就把它那拿走了。」
一听神骨要被拿走,巫一幾人才慌了神。
「我我沒想到您真的能弄來,污染物的骨頭我們是用過的,您給我們點時間,我一定給您弄出來,給我們一次機會!」
巫一幾人就是那種為了研究可以不要命的人,對于他們來講,活命第一,研究知識和真理次之,其他一切都可以不在乎。
時間又匆匆過去了一周,這一周時間里,葉听白前後兩次進入了小黑的視角,看到司幼序的生活,他是眼看著司幼序從一個中年魅力大叔,變成了一個不修邊幅的流浪漢。
葉听白看不懂他在找什麼,小黑的尸體甚至都已經開始腐壞了,他依然在帶著他到處東奔西跑,有時候葉听白真的想開口說一句。
「你沒有冰箱,就不會整點冰塊嗎?」
可惜小黑是具尸體,不會說話,而司幼序現在也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