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听白重新控制身體,透過兜帽看到了下邊的那張臉,很清秀的一個女人,樣子幾乎是跟蘇覓一樣模子里刻出來的。
葉听白︰「你跟蘇覓什麼關系?」
「那是我女乃女乃,我叫蘇月。」
「嗯?也姓蘇,隨母姓嗎?」
嘴上說著腳下也沒停,葉听白跟著蘇月來到城中心,一座十層高的大廈里,雖然這樓外邊沒寫上紅衣教,但這進進出出的人幾乎全部身著紅袍,儼然一副紅衣教大本營的模樣。
進到樓內,蘇月才把自己的兜帽給摘了下來,很年輕的女孩,最多二十歲,和蘇覓很像,但還是有區分度的。
「其實您要來海港,不需要這麼興師動眾的,悄悄進來就好,海港的勢力有很多,但並沒有什麼領頭的,您來了,大家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葉听白想了一下,如果有了紅衣教的幫助,他在海港能更快的發展,沒必要放棄這種幫助,而且是蘇覓孫女的話,他更有好感一些。
葉听白︰「我也沒想到,他們刷身份卡就能刷到我的身份,這海港有點東西。」
「沒您想的那麼厲害,海港有一部分基礎數據庫的權限,但秩序所身份這種東西還是查不到的,他們能刷到您的信息,純粹是因為您太惹眼了。
海港有自己的情報系統,對一些比較出名的人都會有自己的標記,您一直以秩序所的身份出現在人前,自然就被記錄下來了。」
跟蘇月聊了一會,主要還是對這邊紅衣教勢力的了解,結果和他想的有些偏差,這里並不是紅衣教的總部,僅僅算得上蘇月的大本營。
紅衣教的內部勢力一直不是很團結,畢竟這個組織一直收攏的都是一些心理有問題的人,大多數加入紅衣教只是為了力量而已,這並不是一個純粹信仰深海的組織。
而且深海也算不上本土神,他不是特別需要信仰,紅衣教的人本質上和海港這些並沒有多大區別,那種利用深海力量,卻不尊重深海的大有人在,以前這種人都是以蕭寒月為首。
而蘇覓這個人,也不是什麼狂熱的信徒,她比較中立,可能她在外人沒表現出來,但在之前的夢境交談中,蘇覓可是對深海一點敬意也沒有,她只是利用克蘇恩的眼楮,屏蔽深海的污染,從而在紅衣教坐上了高位。
但蘇月卻不同,從這麼短暫的接觸了解中,葉听白發現,蘇月這個人是真的有信仰的,所以海港這塊地方,聚集的紅衣教教徒也都是對深海一直有著追求的人。
換句話說,葉听白的神眷身份,在這里很好使。
葉听白︰「那城門收費的,還有後來的那些機械士兵都是什麼人?」
「是酒館的人,這座城的運行維護,一般都是酒館管的,不過管的也不多,這里也沒什麼法律,當街殺人也不會有人管。」
這種罪惡都市,能在這個世界存在簡直不可思議,可正是這種地方,才能讓葉听白大展拳腳。
由于強森的身體原因,現在跟著葉听白屬實累贅,他直接把人給送回江都了,不然還得分心保護他,本來請強森當自己保鏢,現在卻成了他的保鏢,簡直離譜。
在把強森送走後,葉听白換上了一件普通的兜帽衫,他現在這張臉實在太扎眼了。
他開始在這座城里閑逛,這個海港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刷新他的認知,當街殺人簡直是最常見的事情了。
最重要的是人死了,還會有專業的收尸隊來處理尸體,一輛密封的小面包上沖下來三個大漢,一個負責裹尸,一個負責清洗,一個跟客戶收錢,整個收尸過程不超過兩分鐘就完成了,現場干淨整潔,甚至連水漬他們都會烘干掉。
這一套專業、熟練的流程,代表著這種事情太常見已經被產業化了,收尸成為了一種產業,就有些讓人感覺到奇怪,這可不是殯儀館收尸,這換個詞應該叫做毀尸滅跡。
逛著逛著,葉听白來到了這座城里最大的一間酒館,據蘇月說,這酒館才是整個海港最大的組織,無論是水鬼下海,還是回收機械造物,全部都要經過酒館。
但是這酒館也相對松散,水鬼們願意通過酒館進行交易,並交納高額的抽成,單純是因為酒館的信用背書,酒館不會因為水鬼是普通人,因為他們命不久矣而黑掉他們的錢,反而還會提供全程保護。
這對于水鬼來說,非常重要,水鬼只是普通人,下海命就沒了一半,可以說這里隨便一個人都有能搶了他們的東西,這個時候酒館的作用就出現了,他保護了水鬼職業的安全,同時自身也收獲了極大的利益。
但想要做到這一點,必須有極其強大的能力,能壓制這些瘋子們的能力。
葉听白把兜帽向下拉了拉,硬著頭皮想跟著人流一起走進酒館,結果還真的成了,這的管理要比想象中松散的多,即使是白天,這酒館里的氛圍也非常到位,跟普通蹦迪的夜店也沒多大區別。
眾生百態,應有盡有。
葉听白坐到了吧台前,看到菜單最前邊的飲料名稱是快樂水,這可讓葉听白小高興了一下,沒想到這里還有快樂水提供,要知道以前葉听白最大的愛好就喝著肥宅快樂水,然後窩在家里看動漫。
葉听白︰「給我來一杯快樂水!」
這話一出,周圍不少人都把看了過來,而且開始圍到了葉听白身邊,這些湊到葉听白身邊,主動問道︰「兄弟,撈到什麼了?」
這群人把葉听白給整懵了,他只想點一杯快樂水,順帶偷听一點信息,怎麼就突然被人給圍上來了。
這時葉听白才注意到,那快樂水下邊還有一些其他的字。
「僅限水鬼點單,點單交易完成後,免費提供。」
這根本不是什麼快樂水,這根本就是水鬼想要賣貨的暗語,葉听白點了,就意味著他有貨要賣,所以那些商人才會圍了上來。
葉听白不想惹麻煩,只好從腰間拿出了拿出了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