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售票員是他們幾個人合力抓回來的,本來他們清楚規則,想要第二次收容會更簡單,所以司幼序才敢這麼做,但現在這售票員的污染強度,甚至是力量形式都可能因為天宮的出現而增強,以至于隔離間都開始失效了。
李笑笑主動抱著空槍遞給了他,還給葉听白做了一個握拳打氣的表情,出了這道門,生死就難料了。
司幼序回頭看了一眼幾人,然後慢慢開始轉動輪盤,可只轉了一圈,輪盤就碎裂掉了,司幼序抬起一腳就把這本該堅固無比的鐵門踹成了碎塊,而這門後邊的場景已經完全變了,並不是狹窄的地下通道,而是一個電影院的售票大廳。
葉听白疑惑的問了一句︰「這也是污染世界?」
林念花主動解釋道︰「這里不是污染世界,污染世界沒有那麼常見,只有在極少數的情況下,才會出現,極高的共性是很難遇見的,兩個人接觸相同的污染源,也不會成為一模一樣的污染物。」
葉听白听到林念花這教科書般的解釋,似乎想起了點什麼,之前司幼序給他的那一沓資料里好像有過介紹,不過他看的太粗略,有些記不太清。
只記得正常污染物有四個層級。
第一個是個體擾亂,最弱等影響,只局限個人能力,這種污染物一般都是最低級且無用的,大部分都是遇見直接就銷毀了。
第二種就是已經誕生屬于自身的精神污染世界,可以把普通人類拖入其中,折磨並使其二次污染,已經具有一定的傳播能力,像之前司幼序月兌衣服不小心將葉听白拉入其中就是這個情況。
第三個層級,就是已經開始影響現實,污染物所在的環境,都會受到其影響,物理環境都開始改變,已經成為新的污染源,大部分被收容的都是這個等級的污染物。
至于第四個,就是扭曲現實,易魔就是這一類,遵循某種規則,已經可以改變現實。
葉听白再回頭的時候,身後的隔離間已經已經消失了,他對這種事是一點經驗也沒有,完全判別不出來現在這屬于哪個層級。
大廳牆壁上有一個電子屏幕,現在上邊掛著放著一張海報,是兩個女生,穿著相同的衣服,相同發色,相貌卻完全不同,一個奇丑無比,一個異常美麗,只是眉宇間多了一絲病態。
《病︰絕望的美》
參演人員︰花莉飾花莉
之後的都是演職員表,其中有不少人,讓人意外的是那個叫小個子的孫恩也在其中,只是有些奇怪,這些人所飾演的角色名字都是本人名字,孫恩飾孫恩,這個意思是讓他們幾個人搭伙演一場電影?
司幼序︰「今天就當給你上實戰課了,反正早晚也得上,處理這種明顯實力超越你污染物時,你要學會先保命。
我們的命很短,所以命很值錢,每一次你全力拼命,用掉的都是生命,真正處理污染物的方法該是尋找規則,掌握規則。
每個污染物都有自己那一套,你要找到他的弱點,在那之前,順著他來,現在我們就得這樣。」
葉听白也是現在才明白,原來斷罪師並不是一個純粹的戰斗類的職業,相反它反而有些偏智商,因為壽命短缺,每次全力戰斗都是對生命的一次透支,所以斷罪師會比較克制戰斗的發生,戰斗都是迫不得已。
那個售票員從一開就站在那里笑眯眯的看著他們,穿著工作服,約莫四十歲左右,那雙眼楮瞪的很大,就像要爆開來一樣,幾人走上前去,他主動拿出了一沓電影票遞了出來。
「幾位,拿票吧,都是老朋友了,讓你們自己抽。」
幾人都沒有說話,僅僅是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司幼序就第一個上前抽走了一張票,那張票是個白板,起碼從葉听白這個角度來看是這樣,還是說只有本人能看到自己的票。
受不了沉悶的氣氛,葉听白便張口詢問︰「選這票有什麼用?」
他這話更多的是在問隊友,聲音很低,但對面那售票員卻露出驚喜這表情,主動搭上了話。
「好久沒人和我講話了,選票嘛,就是選角色,一個好的角色能讓你無痛活到最後哦!」
看到售票員還挺好說話,本來還想在多問幾句,卻被司幼序用眼神給制止了,就連李笑笑也在旁邊一直掐他的手臂,他也只好把問題都憋回了肚子里。
副人格︰「你跟他說了話,待會抽到的角色不能要,在問他什麼情況能換票。」
自己這句話看起來還真的問錯了,就連副人格都來警告自己,心里想著最後真的出了爛攤子也是副人格收拾的咸魚想法,他還真的又問了一句。
「什麼情況下能換票?」
這話問出來,明顯感覺到售票員有了一絲惱怒,李笑笑還在一旁不斷搖晃他的手臂。
「不可更換。」
副人格︰「他說謊了,你先去抽一張票,然後當著他的面丟在地上,踩上去,看他的反應。」
「你這樣搞,不怕被揍嗎?」
「大概率,所以最好換我來,你問了那句話之後,那些票上多了一些東西,你選了多半要死。」
現在主副人格的切換已經是常事了,這種時候葉听白自然是同意的,副人格控制身體後走上前去,做出要選票的手勢,那個售票員的臉上露出一絲變態的笑容,但葉听白很快又把挪到了另一張票上,售票員的表情依然沒變。
隨後葉听白更是兩只手都拿了上去,這時售票員的臉色才變了,冷冷的說道。
「只允許選一張。」
沒人知道售票員這時表情的真假,副人格也不行,也許他是故意露出的這種表情,葉听白兩只手同時下落,在最後的一刻只有右手拿刀了一張票,他拿出一看。
圖書室管理員(校園傳說的散播者)
不同于之前司幼序那張的白板,這張票通體黑色,副人格對污染有著異于常人的感知力,或者它本身就是污染,這張票有問題,他非常清楚。
葉听白看了兩眼就把那張票當著售票員的面丟到了地上,還用自己的腳踩了上去。
「我票丟了,在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