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尺來高的黑塔,非金非鐵,非石非木,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
楚天看著這個黑塔,眼中有光彩閃爍不停。
這黑塔正是他從歷練中偶然得來的。
當時在古森林中,面對一些凶獸圍攻,受了重傷,眼看著就要一命嗚呼。
但就這此刻,虛空中忽然撕裂出一條裂縫,將凶獸吸進了虛空中。
楚天透過這虛空的裂縫,從中看到了兩個人打斗的情景。
或者準確一點說,那不能算人,而是仙神。
因為那戰斗的余波,致使星辰崩碎,星河倒轉。
這已經月兌離了武道範疇,也月兌離人的範疇。
那兩個仙神戰斗的緣由,就是因為爭搶這神秘黑塔。
只是,最終兩個仙神,兩敗俱傷,誰也沒有討到好處。
而且神秘的黑塔,還從虛空亂流中飛出,到了楚天的面前。
能讓兩個仙神拼命爭搶的神秘黑塔,怎麼可能是普通之物?
起初,楚天就是如此肯定的。
但他研究了很久,發現根本研究不出什麼門道來。
這黑塔看上去,就像是普通擺件一般。
不過,楚天還是不死心。
將房間反鎖,繼續研究了起來,試圖從中找出什麼機關之類的。
可嘗試了很久,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氣惱之下,楚天直接將黑塔摔了出去。
砰的一聲,黑塔撞在牆壁上,然後骨碌碌的在地上翻滾,最終滾到了床底下。
而就在黑塔月兌離楚天視野的時候,泛起了一些淡淡的毫光。
只是,這毫光一閃而逝,沒讓任何人察覺。
——
古城中的客棧里。
雲初然坐立不安,心中七上八下的,不時的用眼神,偷偷看王浩然。
王浩然趴在窗邊,似在欣賞古城中的夜景。
古城中,現代化的東西很少,比起蒼州都要少。
這讓王浩然有種置身在玄幻世界的錯覺。
良久後,這才王浩然才收回目光,看著惴惴不安的雲初然。
「不要緊張,我又不吃人。」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見沉默被打破,雲初然也是小心翼翼的,說了自己的疑惑。
「這你就不要管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害你,這就行了。」王浩然道。
雲初然對于這句話,連半個標點符號都不願相信。
不過,表面上也不敢質疑什麼,只是沉默不語。
「不信?」王浩然從雲初然的神色間,讀出了一些她的心思。
「你害我失了名節,我如何信你?」雲初然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這話可說得太嚴重了,我可沒有對你做那種事,都是小醫仙對你動的手腳,而且我上次已經對你說過了,你的記性不會那麼差吧?」王浩然道。
「可你在人前,讓大家以為我有了身孕,這難道不是讓我失了名節嗎?」雲初然反駁道。
「拜托,當時在場的人,幾個手指頭數的過來,而且其中兩個埋進黃土了,剩下的都不是多嘴的人。」王浩然道。
「即便是一個人知道,那也算。」雲初然對清白還是看得挺重的,堅持說道。
「喂,你信不信,我來真的?」王浩然皺了皺眉。
雲初然臉色慘白了幾分,但很快又不那麼害怕,反而覺得解月兌似的︰
「我既然和你同行,就預想到會發生這事。」
說罷,居然閉上了眼楮,似乎打算變成木頭人,任由處置。
王浩然倒是挺意動的。
只是雲初然現在對他,還遠遠達不到愛慕的程度。
直接順勢做點什麼,對修煉無益,而且還很浪費。
還是需要先刷好感度。
對此,王浩然已經有一些構想了。
雲初然作為一個退婚流中的女主,在主線劇情中,今後會被打臉,還會喜歡上主角,反過來一頓、舌忝。
而這種轉變,幾乎來源于一點,那就是雲初然拋棄的廢材,其實是一個讓他仰望的天才。
說白了,在雲初然的內心中,很崇拜那種妖孽級的武道天才。
這種崇拜演變下去,會逐漸轉變成愛慕。
而這個條件,王浩然很符合。
只是,他在青雲宗時,僅僅展露了化勁大宗師的修為。
但這對于雲初然來說,似乎還不夠震撼。
或者說,她雖然驚訝,但由于王浩然之前做了一點過分的事情,她心中即便有崇拜,但卻被那件事的嫌隙給沖刷掉了。
要讓雲初然心中的這種崇拜,放大到蓋過嫌隙的地步,需要多展露一些本事。
理清了這些後,王浩然很快就有了計劃。
只是,現在單純的在雲初然面前露一手,是個不錯的辦法,但效果不會太強。
王浩然另有一個更好的計劃,想了想,忽然冷聲對雲初然道︰
「雲初然,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做我丫鬟的話,你勉強合格。但要想做我的女人,你還不配。」
「我之所以來七星宗,是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辦,並不是因為你,你最好拎清楚這一點。」
聞聲,雲初然緩緩睜開眼楮,心中很是不服。
什麼叫做丫鬟才勉強合格?
自己怎麼說也是青雲宗宗主的女兒,家世還算顯赫。
哪怕王浩然是超級宗門中的少主,也太過自傲了吧?
只是,這些話雲初然只敢在內心想想,不敢直接說出來。
但,還是忍不住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以示抗爭。
「那你為何,要和我住在同一間房?」
雲初然好像非要證明,他就是饞自己一樣。
「剛才的話,沒听清嗎?去倒水過來給我洗腳。」王浩然淡淡回應了一下。
听到這話,雲初然總算是明白了。
這家伙原來是真的把自己當丫鬟用,簡直豈有此理!
雲初然很想說,士可殺不可辱,但終歸還是沒有勇氣。
只是倒水而已,犯不著弄得和性命對等。
雲初然忍著不悅,去打了一盆水過來。
王浩然泡了一會腳後,很快就在床上休息了。
這間房中,只有一張床。
雲初然見到這一幕,嘆息了一下,無奈的趴在桌子上,準備將就一夜。
起初,她自然是睡不著的,但不知怎麼的,越來越困,很快就入睡了。
而這時,王浩然陡然睜開了眼楮。
他之所以和雲初然一間房,並不是打算直接與雲初然發生什麼,而是為了方便造夢
這是王浩然修為達到煉氣期八層後,新學的一種法術,名為造夢術。
造夢術看似有些雞肋,不過對王浩然極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