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異?
對于這個詞, 清水詩音的印象還算深刻,——為系統出現的太過于莫名其妙,所以潛意識將——放在了心上。
但沒想到, 這麼快, 她就有機會親身體驗下這個詞的含義了。
所以手臂上這塊紫色的印記就是變異的後果?
怎麼突然間就產生了?
清水詩音神色古怪的蹙起眉, 她記得自己剛剛感受到灼燒感的時候, 就是在與宿儺近距離接觸的時候。
但如果將這歸為宿儺的原——, 好像也不太準。
她思索著, 湛藍的眼眸中忽然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精光, 很快, 腦海里朦朧的有了一種可能性。
難道是……因為詛咒的關系?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她下意識看向對面正在獨自與詛咒戰斗的伏黑惠。
畢竟每次戰斗的時候伏黑惠總是挨揍最慘的那一個,她一直都在用余光掃著對方。而正巧, 對面那只強大的詛咒猛地揮出拳頭, 速度快的讓伏黑惠無處可躲,只能將雙臂護在臉前進行防御。
見此, 清水詩音立刻神色一凜, 速度極快的將捏在指縫中的防壁卡牌甩了出去。
瞬間, 在伏黑惠的身上就籠罩出一——透明的防御膜,將人整個包裹進去。
伏黑惠——是一驚, 而隨後當詛咒渾身的一擊卻只將防御膜擊破、他自己沒有受到半分傷害時,這份驚訝就更加明顯了。
雖然知道了清水詩音的能力,但他卻沒有想到所謂的防御竟然連這種特級咒靈的攻擊都能阻止。
這種——量可不只是普通的輔助而已, 如果要說的話,完全不遜色與他們的咒術攻擊!
抓住機會,他趁機反傷了一波詛咒,看著詛咒被狠狠砸到地下的時候, 這才倏地松了口氣。
他很想現在去看一看清水詩音的表情,或——對對方露出一個感謝的笑容,但是眼前的詛咒很快就蹦了起來,根本不由得他分心。
沒辦法,伏黑惠只能深吸一口氣,打算速戰速決。
而此刻,清水詩音也確實不希望他朝這邊看過來,——為就在剛才飛出去的防御膜被打破後,清水詩音明顯感覺到手臂的灼熱感更甚了,並且還伴隨著針扎一樣的疼痛感。
撩起袖口小心查看後,發現那拳頭大小的紫印竟然更加擴散了一些。
完全與接近詛咒的理由相符。
石錘了……
她的特異值擴散的原——正是因為接觸詛咒!
要不明明這個身體根本沒有黑化的可能性,為什麼——突然觸發特異值。
神色復雜的看著手臂上的印記,清水詩音腦海中首——升起來的,卻是以後不能穿短袖的遺憾感。
當別人都可以痛痛快快的穿著清涼衣著出門的時候,她只能穿著長袖遮擋自己的手臂……
嗯,要不然學太宰治一樣綁上繃帶也不錯,就是太中二了有點羞恥啊。
至于關于這個特異值會引起的其他方面影響,其實她是不怎麼在意的。
說到底,這也只是一具馬甲而已,隨時都能拋棄,也不——影響什麼。
就是伴隨著的痛苦有點難受。
清水詩音蹙眉思忖片刻,現在給她的選擇只有兩條,要麼從此以後不祓除詛咒不掙這個外快,要麼隱藏起自己的秘密誰都不要被發現。
顯然第一種是不可能的。不掙錢是絕對不可能的,況且她也擔心這些孩子們。
那麼第二種……她雖然演技不錯,可是如果這種痛苦時常出現,總會有她不經意暴露的時候。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虎杖悠仁對她的情緒異常敏感,有一點痛苦都能被發現。
所以,她現在應該怎麼辦?
無需思索太久,清水詩音就得到了內心——深處的答案。
嗯,不能告訴他們,絕對不能告訴那三個孩子。
將痛苦隱瞞起來吧。
清水詩音眼底浮現堅定的光芒,果斷的選擇了求助系統。
「能不能只將我的右臂痛覺切斷?」
【可以,但右臂知覺——一同受到阻礙,且需要間歇性恢復,才能再次屏蔽】
面對系統給出的答案,清水詩音想也沒想便同意了下來。
瞬間,她整只右臂的痛覺就不再了。嗯,不如說連知覺也消失了,感覺不到任何——物,變得稍微有些不適應。
但是保持著心無旁騖的心態,她便更加能夠集中注意力對付詛咒,很快,她就在輔助伏黑惠之中成功祓除一只特級咒靈。
從特例咒靈的身體里掉落的手指來看,這些‘——故’就是宿儺的手指引起的變異。
「八十八橋的傳說這麼久也沒有人死亡,但是最近卻突然爆發起來,再加上這手指……」
清水詩音呢喃的思索著,腦中仿佛快速劃過什麼閃過靈光。
一旁的伏黑惠只是眉眼壓低,並無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不要告訴虎杖。」
對上清水詩音微怔的視線,伏黑惠繼續說道︰「他正義感很強,所以不要告訴他,他心理——愧疚的。」
「……」望著他那認真的眉眼,清水詩音終于讀懂了他的想法,顯然伏黑惠也意識到了真相,並且打算將真相永遠隱瞞起來。
只是……清水詩音嘆了口氣,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為兩人之間的友誼而感動,還是該為伏黑惠的天真而嘆息。
別忘了虎杖悠仁的身體里還有個宿儺,要是宿儺此時不落井下石嘲諷一番,都不符合他陰間的性格。
想必虎杖已經早就知道這一切了吧。
「對了。」
或許是感到氣氛微妙,伏黑惠安靜了片刻,忽然有些——硬的扭轉了話題,頷首——謝,「剛才多虧了你,我才對付的了敵人。」
「別這樣說,是惠你自己的——量強大啊,沒有我也一樣可以的。」
清水詩音立刻朝他笑了起來,燦爛的笑容一如既往。
只是二人間卻隱隱有著幾分難以看見的隔閡。
清水詩音與他的距離相當的遠,並且各自保持著一定距離,誰也不曾踏出一步。
那種壓抑的感覺又悄聲無息的襲上心頭,看著微笑著少女,伏黑惠忍不住蹙了下眉。
他意識到無法接受少女這樣疏遠他的模樣,此刻終于正視了這個問題。
想起大概是那日他的舉動造成的問題,他下意識模了下腦後的發絲,雙眼別開視線。
「清水……那個……」
喉結稍稍滾動了下,少年尷尬的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一顫一顫,像是撲扇著翅膀的蝴蝶。
清水詩音大概能夠明白他要講些什麼,頓時也有些僵硬在了原地。
可以的話,她不想跟伏黑惠討論這個話題,也不想打破現在的關系。
「那天……」
「伏黑!詩音!」
結果話音剛起個頭,對面結伴而來的二人組就成功用大嗓門壓過了他的聲線。
看著只是受了些輕傷的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伏黑惠——是松了口氣,隨後才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清水詩音,緩緩抿緊唇瓣。
倒是清水詩音迫不及待的來到二人面前,上下檢查他們的傷勢︰「你們沒——吧?」
「只是區區詛咒而已,怎麼可能傷害到我。」釘崎野薔薇十分大氣的拍著胸脯,並毫不猶豫的摟著清水詩音的脖子一頓蹭,「不過有人關心的感覺就是好,不愧是詩音,沒白疼你!」
幾乎被她狂蹭蹭亂了發型,清水詩音無奈的笑了笑,等好不容易分——後,才單手——始整理儀容。
「清水,右手不舒服嗎?」
結果下一秒,就直接被虎杖悠仁的話給驚到原地。
身體呈現出不自然的僵直感,她若無其事的轉頭看向虎杖悠仁,微笑︰「唔?沒有啊,為什麼要這麼問。」
「——為你一直都在用左手……」虎杖悠仁疑惑的看著她垂在身側的右臂。
正是因為很確定她是個右撇子,所以才——察覺到違和感。
「沒事啦,虎杖君想太多了。」然而少女如同平常那樣輕松的笑著,沒有半點痛苦之意,甚至還示意似的將右臂高高舉起,活動了兩下,「你看,沒事吧?」
確實也不像是受傷的模樣,虎杖悠仁這才露出笑容,不好意思的說道︰「看來是我想多了,沒事就好。」
「剛夸你幾句觀察細就開始胡亂說起來了吧。」釘崎野薔薇翻了個白眼,無語的勒著虎杖悠仁的脖子,「別一夸你就得意忘形,我可是也相當關心詩音的啊!」
伏黑惠自然站在身側,點了點頭,同樣用一種臭著臉的表情看向虎杖悠仁,似乎察覺到了他對清水的關心還不及虎杖的一半,心中稍顯酸澀。
三個人打打鬧鬧的很是輕松,清水詩音在後方笑著看著這一切,無聲的捏緊了自己的右臂。
等到回到高專學校後,這幾位受傷的咒術師就打算去醫務室接受治療,清水詩音很快便以沒有受傷為借口,暫時月兌離了小隊。
她獨自一人站在樹影婆娑的街——上,悄悄拉——袖口看了眼手臂,發現隨著她使用卡牌的次數增多,手臂上紫色印記就會越加擴散。
現在只是小臂的位置,說不定到後來就——越加蔓延,如果到了臉上那可就算是毀容了。
下意識嘆息一口氣,清水詩音的眉眼滿是復雜。
「是清水啊,你在做什麼呢?」
這時,後方突然傳來五條悟的聲音,——為這個家伙總是猝不及防的出現,清水詩音反倒是有些習慣了。
她立刻放下自己的袖口,頂著笑容扭頭朝五條悟打了個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五條悟若有若無的盯著她的手臂看,然而——為眼罩的原——,無法判斷五條悟的具體視線。
「……五條老師要去哪里嗎?」心底過于沒有著落,清水詩音便率——拋出了話題轉移視線。
「嗯,既然你們的任務結束了,我就可以解放啦,累死了,所以現在要出門。」
五條悟懶洋洋的抻了個懶腰,如此解釋。
但清水詩音的表情卻是這樣的︰= =
不是,關于這個任務……五條悟你啥都沒有做吧!不就是在學校里面睡覺來著嗎!
這累個屁,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對五條悟的臉皮的厚度,她心中再次有了新的定論。
「哦對了,我打算去找奈奈醬玩。」
結果五條悟卻漫不經心的說出了令她內心一緊的話。
「你有什麼話要跟奈奈醬說我可以轉述哦。」
「你要去找奈奈嗎?!」
清水詩音的臉色卻陡然一僵,語氣也不禁高昂了起來。
五條悟︰「嗯,怎麼了?」
在他疑惑的注視下,清水詩音無意間捏緊右手手臂,干笑了一下︰「但是、但是現在奈奈不在事務所啦,所以就算找她也只會撲個一空哦。」
「……不在?」五條悟頓了一下,盯著她稍顯緊張的神色,忍不住停下了腳步︰「你是怎麼知道的?」
「——為我在祓除詛咒前跟奈奈通過電話了呀。」清水詩音眨著無辜的眼楮,——始胡編亂造——,「在那個時候她就提前跟我說的。」
「真的嗎?」五條悟懶洋洋拉長了語調,將指月復摩挲著下頷,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不太想讓我去找奈奈醬呢,不——是故意編出來的理由吧。」
「怎麼——呢!」清水詩音努力的讓自己看上去很真誠,「你去找她跟我又沒什麼關系,阻止又對我有什麼好處。」
但其實……對不起是真的有好處啊啊啊!!
尼瑪五條悟什麼時候去不好,非得選擇這個時候去找本體,這不是純屬搞——呢嗎——
情是這樣的,遠在米花街的——務所內,已經一早到來了一位黑發的青年。
而就他們在交談的時候,此時的若葉奈奈也正在跟太宰治相談甚歡。
這要是五條悟瞬移過去然後見到了這一幕……
清水詩音猛地打了個冷顫,下定決心,勢必要拖留五條悟幾分鐘。
想不讓五條悟去是不可能的,這個男人肯定她越勸越想去一探究竟,所以這幾分鐘的時間里,只要若葉奈奈成功帶領太宰治離——務所,就算是安全上壘!
她這邊緊張艱難的隱瞞著五條悟,而另一邊,若葉奈奈的感覺也不太好。
太宰治今天一早就直接敲響了——務所的大門,帶著裝滿中原中也工資的銀行卡,放到了若葉奈奈面前的桌子上。
「這樣交易就完成了吧。」
青年雙腿交疊在一起,一手托著側腮,眯著眼楮笑著說著,語氣輕揚。
那雙鳶色的眼楮里似乎寫滿了挑逗和笑意,仿佛是在對若葉奈奈說‘看你有什麼辦法拒絕我’。
如同好整以暇逗著老鼠的貓咪一般,這悠哉瀟灑的勁令若葉奈奈心中升起那麼一絲不爽。
「我听白說,你又是中原——那里拿的錢。」
連看都沒有看那讓人心動的銀行卡,若葉奈奈雙手環胸,忍不住勾唇諷刺了一番。
「這回我可沒有偷哦。」太宰治卻正大光明的解釋,「既然是白小姐告訴你的話,那她應該完整的表達了當時的場景吧,我可以發誓,是中也自願送給我的,完全合法的交易。」
若葉奈奈差點沒在心中翻個白眼,反正她從頭到尾旁觀後,只覺得中原中也——打爆太宰治的狗頭,根本看不出一絲‘自願’的意思。
不過怎麼說也算是中原中也知曉的交易,沒什麼挑刺的地方,就算若葉奈奈想要借口,也沒辦法在這上面做文章。
「說起這件事,昨天你似乎對我的店員說了什麼威脅的話啊,太宰。」
于是若葉奈奈眯起眼楮,又想到了一個理由。
「我記得我們應該在前段時間就就這個問題聊過了吧。」
「——不要將員工的信息泄露給中原——,也不能說出關于白的任何情報。」
她涼颼颼的說著,金眸嚴肅的凝視著太宰治的雙眼。
白那里受到的所有的委屈,都可以在她這里秋後算賬。
「對于讓我們店里的孩子受驚這件事,我期待你有合理的解釋,對吧,太宰——?」
說到這里,她冷哼的勾起唇,找茬之意一覽無遺。
而被她質問的太宰治則不慌不忙的眨了下眼楮。
三秒後,忽然吐了下舌頭,賣萌似的敲了下自己的頭頂︰「誒嘿~」
若葉奈奈︰「……」
頂著若葉奈奈那更加詭異的視線,太宰治表現的如同三歲幼稚的兒童那樣,毫無心里負擔的撒著嬌︰「你在說什麼呢奈奈小姐,我完全听不懂呀。」
一邊裝還一邊將自己摘的一干二淨。
見若葉奈奈又想說什麼,他卻先一步的堵住了若葉奈奈的嘴︰
「昨天我只是覺得白小姐很可愛所以才跟她開了幾句玩笑而已,沒有威脅也沒有恐嚇她哦,是不是因為白小姐性格比較單純,所以將我的玩笑當真了。」
太宰治笑眯眯的解釋著,無辜的眼楮眨了眨眼楮,看起來非常的友善可親。
如果不是若葉奈奈親眼在現場體驗了一番,說不定還真——被他異常能裝的臉給騙倒。
此刻,若葉奈奈的心態異常復雜。
……好家伙,裝,你就裝吧!
繼五條悟之後,她終于又發現了一個演技幾乎可以跟五條悟並肩的人。
該說不愧是兩個狗男人嗎,戲精屬性都點滿了。
「我怎麼感覺是你在說謊。」
主動權在若葉奈奈這里,她自然完全不慌,還故意露出一副狐疑的表情,各種打量著太宰治的面容。
現在,立場似乎開始顛倒起來。
若葉奈奈變成那個眯著眼楮悠哉坐在王座上的女王,而太宰治則變成了被她逗著的貓咪。
「怎麼——呢。」太宰治幾乎拿出了全部的演技來對抗。
不得不說,他確實是有點忐忑的,——為昨日仔細想想,他為了得到若葉奈奈的情報確實語氣變得強硬了些,讓單純的白害怕也是預料之中的。
而且也不加遮掩。
他雖然並不覺得白的看法跟他有什麼關系,但卻忘記了白還——告狀這件事。
如果若葉奈奈以這個為理由拒絕成為他的女朋友……他總不可能將人綁了來硬的吧。
而顯然,若葉奈奈現在抓住了他的把柄,處于優勢的上風,被動的他毫無辦法,只能隨機應變。
但就在太宰治——始努力思考該怎麼將若葉奈奈變成自己的女朋友時,原本態度悠哉的若葉奈奈卻倏地脊背挺直,僵硬了下。
隨即,她完全是以——快速度抓起了銀行卡,顧不得三七二十一就答應了下來︰「我同意了!」
還在絞盡腦汁思忖的太宰治︰「……?」
眨了眨眼楮,他確信自己听到的不是幻覺。
「你同意了?」為什麼這麼突然。
他仔細觀察少女的眉眼,發現此時的若葉奈奈仿佛遇到了火燒眉毛的緊急事態,神色恐慌,語速飛快,爭分奪秒的搶著時間。
「嗯,我同意了。這筆訂單我接下了!」
在听到清水詩音那邊穿來的五條悟要過來的消息後,若葉奈奈哪里還顧得上跟太宰治周旋,恨不得立刻將太宰治給扔出去。
然而她心知,太宰治的性格同樣是你越要阻攔什麼,他就會越往那方向線沖刺。
也就是說,她越不想太宰治留在這里,太宰治就越——好奇的留在這里不走。
還有什麼比太宰治和五條悟——面那種場景更恐怖的——情嗎?
當即,若葉奈奈也不拒絕了,滿腦子就是快點度過這個危機再說。
「今天你就要下單嗎?」若葉奈奈飛快的詢問太宰治詳情。
而太宰治在最初的怔忪三秒鐘過去後,就變成了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似乎若葉奈奈現在的神色和態度相當引起他的興趣。
「嗯,對。」太宰治不慌不亂的——口。
「好,那現在就走。」若葉奈奈立刻拿起了牆壁上掛著的夜兔的油紙傘,拉著太宰治就要往——走去。
太宰治那瘦弱的體格自然扳不過她,被帶著往前走,然而他卻故意拖後腿似的降低了步伐的速度,疑惑的一歪頭︰「為什麼要這麼著急。」
「不浪費顧客的時間是我的宗旨。」若葉奈奈隨便瞎扯道,費力的拉著他往——面走。
偏偏太宰治一路上還故意找了很多理由跟她唱反調。
「我覺得不用這麼著急吧,茶還沒有喝完呢?」
「說起來這間房間還是挺好看的,不如讓我好好欣賞一——兒。」
「我喜歡慢悠悠的——活,不要走這麼快啦。」
若葉奈奈︰「……」
一瞬間,她非常想要打爆太宰治的狗頭。
她不計較白的——還接下了訂單就已經很仁慈了,這是非逼她動手??
「太宰。」剎那間,她微笑中仿佛滲透出一絲恐怖的殺氣,「要麼現在出去約會,要麼拿著銀行卡你給我徹底滾蛋,你想選擇哪一種?」
「……走吧。」
太宰治立刻安靜如雞,乖巧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