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若葉奈奈最——始在挑選詛咒的——候也是經過精心的思考的。
最終選擇了這樣一只看起來強大卻其實很容易揍死的詛咒——
實上, 在上次未曾讀檔之前,她就——經將這只詛咒給徒手消滅了,——覺手——還不錯, 就重新讀檔選擇了這只詛咒共同參加游戲。
然後——派出了清水詩音按照計劃的——間去找五條悟。
計劃——始前的布置, 就這樣定了下來。
剩下的就是假如五條悟真的趕過來, 要怎麼樣才能讓——親眼目睹若葉奈奈本人陷入危機, 因為這樣才可以不——不逼迫對方使用——部的實力!
揍了兩下詛咒後, 若葉奈奈心中的怒火才終于消散了很多, ——覺——間差不多了, 她再次裝作一副體力不支的模樣癱坐在原地, 急促的喘息著。
微風吹過她薄薄的衣衫,將滾著些泥土的身軀襯的更加狼狽。
原本完整的袖口衣角仿佛被一雙巨爪所抓破,露出里面微紅的傷痕, ——女柔弱的坐在那里, 滿臉都是迎接死亡的平靜,那副早——心死的樣子, 仿佛——經不再畏懼這只不知何——就會殺了她的詛咒……
劇本本來是這樣的。
然而, 她卻等了半天也不見面前的詛咒有什麼——靜。
演技——經出神入化的若葉奈奈下意識的看向前方, 映入眼簾的卻是那只被揍的半死的詛咒哭唧唧的躲在角落里,一副再也不敢惹她的畏懼表情。
對上她的視線, 詛咒還明顯的瑟縮了一下,嘴里發出無助的求饒聲。
「……」
若葉奈奈抽了抽嘴角,實在沒有想到這只詛咒竟然這麼慫!
但是不行啊, 五條悟那邊都——經解釋清楚了,對方很可能就要趕過來了,如果當五條悟出現——卻發現她完好無損,重傷的人卻是詛咒……
先不提游戲不游戲的——, 可能那個——候她就會當場社死了吧。
「咳咳咳……」
想到這里,若葉奈奈當場就為自己加戲,咳嗦著痛苦的倒地不起,露出一副‘我好柔弱再被垂一下就會死了’的悲傷神色。
效果不錯,詛咒逐漸停止了嚶嚶嚶,好奇的打量著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于是若葉奈奈一邊咳嗦,一邊冷冷的瞪著它,富有——情的念著台詞︰「就算今天死在你的手中,我也絕不會屈服的!要殺要剮隨你吧!」
然後,頭顱一歪,似乎暈死過去。
效果拔群!
詛咒好像真的被騙到,以為她快要死了,努力站了起來,再次殺氣爆棚。
它覺——它——可以了!
偷偷凝視著這只叫囂著朝她沖過來的詛咒,若葉奈奈的眼底閃過一絲諷刺,就這點智商還想殺人,頭都給你擰下來!
但她卻並沒有進行防御的行為,只是靜靜的、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切。
沒錯,若葉奈奈為了讓這場戲演的更加逼真,想要營造出她真的快要被殺死的場景。
假中摻雜著真實,才會騙過所有的人。
她不清楚五條悟有沒有能夠——知到這邊狀況的能力,但不管怎麼說,她只有將自己逼到最危險的——刻,才會令五條悟真——產生——搖。
以前也說過,這是一場有賭注的游戲。
既然是游戲,必定有勝者,有敗者,要付出什麼東西,才能——到什麼東西。
付出性命,贏——勝負,對若葉奈奈這根本不算什麼。
反——她還可以讀檔!
眨眼間,詛咒——經近若咫尺。
若葉奈奈能夠清晰的看見它那張丑陋的臉龐,以及——抬起的拳頭。
心中厭惡不——,她下意識閉上了眼楮。
急嘯吹過的風壓打在她的——身,那破空而來的拳頭越來越近,越來越具有壓迫。
若葉奈奈渾身緊繃,幾乎做好了用□□硬生生抗住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她的身體卻忽然騰空而起,後背和腿部卻一雙暖意的手抱住,帶著她輕松的跳了起來。
……
這個——候,——經不需要睜眼就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若葉奈奈的唇角小幅度勾起笑意,緩緩睜——雙眼,看向上方抱著她的男人。
一頭銀色的頭發在日光下越發耀眼炫目,男人微微低下頭,那涂了粉潤唇膏的唇瓣稍稍彎起,隱隱中含帶一些無奈。
「好過分啊奈奈醬,竟然用自己的性命來威脅我。」——
穩穩的抱著若葉奈奈,輕盈的跳躍著,身後就是不斷追擊著的詛咒。
凶猛的拳頭不斷朝著——的身體揮去,但卻沒有一次擊中——的身體。
比起逃命,這個男人看起來更像是在跳舞——而且還是抱著美麗的公主,一起在華麗的舞台中轉著圈。
「我呀,之前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接受這場游戲,因為是奈奈醬你親自設下的,肯定有能夠完好無損逃月兌的辦法。」
若葉奈奈安靜的凝視著——的臉,聆听著——的自言自語。
這場游戲在五條悟出現的——候,就——經結束了。
五條悟微微嘆息一口氣,隨後卻忽而——露出了個愉快的笑容︰「但是這根本沒有什麼好糾結的。」——
低下頭,幾乎將鼻尖湊到若葉奈奈的臉上,笑的十分溫暖︰「因為我說過,無——發生什麼——,都會保護你。」
「我要做你的英雄,奈奈醬。」
「所以就算這是一場試探,就算這是你設下的計謀,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趕過來。」
「我要向你證明我的心啊。」
青年含笑的聲線中帶著化不——的寵溺,若葉奈奈也仿佛被甜甜的氣氛所——化一樣,露出了個——心的笑容︰
「但其實悟先生,你以前並沒有說過這句話,我很確信。」
「……啊 ,是這樣的嗎?」
五條悟愣了下,絲毫不尷尬的聳了聳肩,「那肯定都是我在心里說的,所以有些記混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慢悠悠的拉長了語調,露出一副無可奈可的表情,「這次是你的勝利哦,奈奈醬。」
在——的注視中,懷中——女卻輕笑了一聲,忽然伸出雙臂,慢慢的環上了——的後頸︰「不……」
這是她在沒有工作的期間,頭一次對五條悟做出如此親密的——作,五條悟微微一怔,隨後上半身就被溫柔的抱住了。
「不。」
金色的眼眸中浮現出星河般細碎的光芒,——女的表情溫暖的讓人落淚。
她將嫣紅的唇瓣湊到五條悟的耳邊,輕柔的吐出幽芳︰「這場游戲,是你的勝利。」
「按照約定,我會嘗試著相信你的話,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吧,悟先生?」
「……」
攬著——女的手掌倏地縮緊了一瞬,五條悟良久沉默著。
逐漸的,臉上勾起了個興奮的弧度。
心情喜悅的,也恨不——笑出聲來——
終于拽下了若葉奈奈所一直佩戴著的假面,那不曾對任何人卸下的心房,似乎對——稍稍展——了真實的一角。
這是一件多麼——心多麼興奮的——情。
心髒劇烈的跳躍著,產生一股無法忍耐的沖。
在這心髒極為強烈的躍——下,血脈噴張,心緒涌——
再也壓制不住心中所想,神情的凝視著——女的臉頰,爾後稍稍附,對準那柔軟的紅唇。
詛咒在身後瘋狂的追逐,但這兩個人卻處于甜蜜的世界里,相互依偎的相擁。
唇瓣很快貼到一道柔軟上。
五條悟眼角一跳,立刻停住了——作,疑惑的看向微笑著的若葉奈奈。
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奈奈醬,這個——候不應該親吻慶祝一下我們的關系嗎?」
「我想你大概是誤會了,悟先生。」用掌心堵住——的嘴的若葉奈奈優雅的笑著,「我的意思是會嘗試相信你,並沒有打算進一步的意思。」
她瞥了眼身後鬧哄哄的詛咒︰「另外能先把它干掉嗎,有點吵哦。」
「既然奈奈醬都這麼說了,那我必須要展現一下我的實力才行了。」——
經不需要在有所隱瞞了,五條悟的心中仿佛放下了一個枷鎖,——始躍躍欲試起來。
將若葉奈奈放到安——的位置後,五條悟站在她的前方,偏過頭露出笑容,忽然莫——其妙的蹦出這麼一句話︰「奈奈醬,你對最強有什麼概念嗎?」
「最強?」若葉奈奈眨了眨眼楮,「將敵人一招秒殺之類的?」
「這樣啊……」五條悟若有所思,然後打了個響指,「那接下來你可要好好看著我哦。」
這——,詛咒——經咆哮著再次追趕到——的面前,張——血盆大口,就想要朝——咬下。
五條悟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許多,眉眼也隱隱間浮現出冰冷之色。
「讓我可愛的奈奈醬受了傷,真是不能原諒啊。那麼這份罪,就由你的死亡來償還吧。」
一邊居——臨下的滿是霸氣的說著,——一邊抬起右掌,掌心中眨眼間便凝聚起一團黑色的、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能量球。
不止是詛咒被這能量球嚇到瑟瑟發抖,就連若葉奈奈也忍不住揉了揉眼楮,用力咽下一聲驚呼。
臥槽,尾獸玉!
這一刻,若葉奈奈再次——想起了忍者後期,那秒天秒地的尾獸大招!
一招就能毀滅山河,一招就能踏平村莊,萬惡之源!
——簡直模一樣!
「術式順轉•蒼。」
「術式反轉•赫。」
隨著五條悟口中念出的這不明所以的台詞,——手中的能量球也越來越大,壓迫——也越來越強。
「——虛式•茈。」
一瞬間,能量球閃爍著肉眼難以直視的炫目光輝,直接朝詛咒碾壓了過去。
可憐的詛咒連嚎叫聲都沒響徹,就徹徹底底的化成了灰燼。
而方圓一片地帶,也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一片廢墟。
大地碎的——分五裂,樹木徹底消失不見,連鳥鳴的聲音也不曾響起,安靜的可怕。
仿佛這片天地里,只剩下五條悟和若葉奈奈兩個人。
「啊呀呀,因為想給奈奈醬展示最強的力量,所以一不小心做過火了呢。」
真•人間凶器•五條悟突然模著頭轉過來,朝她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誒嘿~」
可可愛愛,極為凶殘!
「……」
若葉奈奈將到了嘴邊的驚愕吞了下去,目光復雜。
她總算是明白了那些詛咒為什麼一听到五條悟的——字就要跑了。
……所以這個游戲里到底誰才是反派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