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不上學不上班的年輕人就這樣結隊的前往——的家中。
幾乎不需要——的引導, 安室透——柯南就熟練地在房間內進——走動,步調一致的調查了門窗,隨後又來到若葉奈奈消失的沙發附近。
「你把抱枕放在沙發上?」
安室透疑惑的看向——, 指了指搭在沙發上散亂的薄被︰「——它蓋了被?」
「……」
乍一看上去, 這確實是非常神經病的——為。
就連毛利蘭投來的視線也隱隱有些詭異——
有苦說不出, 只能靦腆的垂下頭, 磕磕絆絆的回道︰「我……有個習慣, 會把抱枕當——人看, 所——會——它蓋、蓋被子……」
說到——後, 她的——音逐漸變小, 臉皮也越發燥熱,似乎這麼大了——在把抱枕當——玩伴這件事非常難——啟齒。
于是安室透也就貼心的沒有繼續詢問下去,只是仔細搜索著附近。
毛利蘭倒是輕笑了下, 她覺——少女的這一——為非常可愛, 她小時候也有對著人偶說話的時候,現在看來是相當純真的童年。
在兩個人注意力都各有不同的時候, 個子矮小的柯南卻在沙發的縫隙中搜索到了什麼東西——
是一根頭發。
粉色的, 跟櫻花相近顏色的發絲。
柯南仔細拿出來觀察著, 發現這是屬于女性的長發。
他瞥了眼——銀色的長發,下意識蹙起了眉, 剛才他看見臥室里的擺設洗漱工具都是單人的,證明這里應該沒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跡,——麼這根頭發又是誰的?
在沙發的縫隙中, 總不可能是犯人無意中留下來的吧。
思來想去,只有躺在沙發上的人才會在這麼隱蔽的地方留下發絲,——麼……躺在沙發上的並非是抱枕?而是人類?
可是——快,柯南就古怪的搖了搖頭, 小偷好好的偷一個活人做什麼,更何況要真的是人,——此刻又怎麼能這麼安靜的讓他們慢慢調查?
估計是朋友無意間留下的吧。
他暫時隱去了這一想法,——次在周圍搜索了起來。
半晌後,安室透——柯南一同站在不遠處陷入沉思,眉宇緊蹙。
「不——,沒有什麼線索。」安室透率先嘆息道,「窗戶——門口都沒有線索,干淨的讓人懷疑是否有小偷來過。」
「不,確實是來過的。」柯南則嚴肅的反駁道,「當時來人腳下穿著鞋,所——地面上——隱隱殘留著一些泥土的痕跡,不過已經遭到破壞——辨不出來尺碼了。」
「嘖。」說到這里,他忍不住懊惱的砸了下舌,「偏偏其他地方根本沒有線索,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無法理解!他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當他露出這副蹙眉神情的事情,無論是語氣——台詞都跟平時表現出來的小孩子的模樣相差甚遠,——驚訝的望著他,忍不住贊揚道︰「好厲害啊柯南,年紀這麼小就懂這麼多。」
「呃……」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樣,柯南的表情立刻僵硬了下來。
三秒後,他頓時露出傻——甜的笑容,朝——微笑,「因為總跟著毛利大叔去辦案啦,所——簡單的東西我都已經弄清楚了,只能說毛利叔叔的能力超級厲害!」
有些蹩腳的演技——瞞不住——的眼楮。
她深深的看了柯南一會兒,直把柯南看——汗流浹背,才終于露出了淺淺的微笑,並伸出手掌揉了揉柯南的頭頂。
「嗯,柯南超級棒,將來一定能——為名偵探的,我相信你。」
她毫不吝嗇的鼓舞著,反倒是讓柯南有些愣在了原地。
早在用若葉奈奈的身體見到柯南的第一眼時,她就已經明——了柯南是個多麼悲慘的小孩。
面對殺人場景習——為常,並且竟然被當做助手在偵探後面跑來跑去。
所——對于柯南能了解這些知識,——並不覺——奇怪。
只是她過于擔憂柯南的心理健康,怕對方小小的年紀就被一群對案子狂熱的偵探——帶領走偏了路。
不——不說,身邊有一群狗男人的感覺她也同樣深有感觸,因此,她對柯南產生了一些的共鳴,忍不住就——對方加油鼓勵起來。
「啊……嗯,謝謝——姐姐。」而柯南在盯著她的笑容出神了一會兒後,就立刻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模了模自己的後頸,非常乖巧的道了謝。
這異常乖巧的模樣一——都不像其他的熊孩子,——更加露出笑意,順手捏了下柯南柔軟的臉頰。
經歷了這麼一個小插曲後,兩位偵探對偷竊這一事件——出了同一個結論︰無解!
根本沒有任何線索來解釋這個事件。
這顯然——不正常。
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完美的犯罪呢?
既然連偵探都怎麼說,——心中越發肯定是異能者干的好事。
她瞥了眼愁眉苦臉就是——不到線索的兩位偵探,忍不住提醒道︰「也許,這可能是超能力者干的事呢?」——
到柯南——安室透統一望過來後,她故作猶豫的說道︰「只有超能力者才會瞬間移動到屋子內,拿走想要的東西而不留下痕跡,——麼這件案子也可——解釋的通了,你們覺——呢?」
「……」聞言,柯南——安室透嚴肅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然後下一秒,用時笑出了。
「哈哈——小姐,雖然有童心是件好事,但是童話故事里的故事都不是真的哦。」
安室透無奈的輕笑著︰「就連柯南都知道現實是沒有超能力量的存在的。」
「沒錯啦,——姐姐。」明明是小孩子,柯南卻用寵溺的目光注視著——,溫柔解釋道,「這個世界是個科學的世界,我們要相信科學。」
已經手撕過好幾個詛咒的——︰「……」
望著用一副關愛小孩子的目光對著她的兩位‘名’偵探,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露出了迷之微笑。
「好的。」
她已經徹底明——了,跟普通人談看不見的詛咒之類的事情,是有多麼的智障了。
既然他們都看不見,也無法感受這些別樣的力量,——能說什麼呢?
這個時候,只需要微笑就好了。
——
東京都立咒術高——專門學校。
清晨,枝頭——的小鳥在翠綠的樹枝上歪頭鳴叫。
透過透明的玻璃窗,些許陽光傾斜灑下,將躺在房間床鋪上正在陷入沉睡的粉發少女的臉蛋照——仿佛鍍上了一層金色。
只是少女的模樣並不健康。
她的臉頰上——殘存著干涸的血跡,脖間有些許淤青,——慘不忍睹的是,左手的小臂正不正常的扭曲著。
只需要一眼望去,就能明——少女曾經遭受過怎樣可怕的戰斗。
忽然間,房門被倏地拉開,穿著一身——衣的——熟女性踩著尖細的高跟鞋朝病床走近。
隨意掃視了下躺在病床上的少女的傷口。
垂到肩膀的棕色長發微微撩起,女性嘆了口氣,回過頭看向身後——戴著眼罩的高挑青年。
「你又——我找了個大麻煩。我應該怎麼向上邊解釋她的身份才好啊?」
「——就不要匯報了嘛。」後進來的五條悟笑嘻嘻的說著,只是當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若葉奈奈時,臉上的笑容忽然就減了三——,「能治好她嗎,硝子?」
家入硝子,東京都立咒術高——專門學校的校醫,能使用反轉術式治愈他人的珍貴天才。
不過她通常只會——高專的咒術師治療,——界的人就算想要治療也沒有——個權限。
可這不包括五條悟。
作為家入硝子的同期,並且是咒術師界——強的這個男人,他可——隨意的調動權限。
將若葉奈奈悄——無息的拐來並讓家入硝子治療,也只有他一個人能夠做到。
「當然可——,你在跟誰說話?」
在治療方面,家入硝子有絕對的自信,並且不允許任何人質疑她的能力。
只是當她詳細檢查若葉奈奈的身體時,忽然驚訝的咦了一——︰「她的身體似乎在逐漸愈合,愈合的速度非常快。」
「嗯,看來你也察覺到了。」五條悟漫不經心的——了——頭,「可能是跟她的能力有關。」
「這麼有趣的人竟然不是咒術師。」家入硝子勾了下唇角,頭一次遇見可——自——治愈自己的人類,她非常好奇,「她這身傷是跟詛咒打的?據說是——個強大的兩面宿儺?」
「……」
剎——間,五條悟的臉色沉了下去,就連周圍的氣息都變的稍微凝——了一些。
只要提起這件事,他便能夠回想起起剛剛接到伏黑惠短信的時候,——個擔憂且焦躁的自己——
及——到真正看見若葉奈奈受的傷勢時,心中隱隱浮現的粘稠的黑暗。
想要破壞一切,將兩面宿儺完全斬殺的沖動!
「冷靜一。」家入硝子感受到他的殺氣,忍不住高——提醒道。
注意到五條悟及時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她才緩緩放下心,感慨著︰「竟然會發這麼大的火,看來你是相當——視她了。」
「她跟你是什麼關系?」
「未婚妻——」五條悟的嘴角稍稍揚了下,「馬上就是了~」
家入硝子默契的明——了他的言下之意,不禁翻了個——眼︰「首先,你要確定人家小姑娘真的願意跟著你。」
「好過——啊,明明我是個超級棒的男人。」五條悟聳了聳肩膀,表現的非常無辜,見家入硝子根本不接自己的茬,只好模了模鼻子,語氣輕松中卻又藏匿著幾——隱忍,「她什麼時候能好。」
「這個傷勢,——快。」家入硝子知道他心底隱藏著的急迫,立刻廢話不多說,「你先出去,我為她治療。」
五條悟听話的——了——頭,臨走前,他——一次望了眼病床上——昏迷著的身影。
仿佛要將少女——脆弱的面容映在心底一樣,他安靜的注視著。
爾後忽然拿出一條手帕,一——輕柔的為少女擦拭著臉頰上的污血。
「就算是現在這樣,也超級漂亮哦,奈奈醬。」
絲毫不嫌棄的將污染了的手帕揣回兜內,他語氣溫柔的呢喃著,順手撩了下少女耳邊細碎的發絲。
直到家入硝子忍無可忍的將他攆出了病房,他才安靜的佇立在房門前,捏著手帕的掌心,卻在一——緊縮著,——後死死的將它攥在了手中。
咬緊牙關,蒙著眼罩的臉上逐漸呈現出暴躁——憤怒。
「兩•面•宿•儺!」
將這個名字在嗓子眼里低——念出,他便大步流星的猛地轉頭離去。
直到走到走廊的位置,——待在——面的兩位少年的身影,才映入了五條悟的視野內。
根本沒有理會伏黑惠——焦急想要詢問的神色,五條悟徑直的朝虎杖悠仁走了過去,並一把捏住了對方的衣領。
「兩面宿儺呢?讓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