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麻衣樣,醒醒!」雨宮剛回宿舍,就看到躺在客廳沙發里的白石麻衣。
夜深人靜,客廳里只開了盞小台燈。白石麻衣穿著睡裙,身上蓋著本雜志,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雨宮把包放到桌子上,搖了搖她的肩膀。
「嗯?……」白石麻衣迷迷糊糊的努力睜開眼楮。
「快醒醒,怎麼在客廳里就睡著了,不熱嗎?」雨宮撩了一下白石麻衣鬢角的一縷發絲,手上濕濕的,是白石出的汗。
「啊——嗚——」被叫醒的白石麻衣活動脖子,伸了個懶腰。
「小回、回來了啊……現在幾點了?」白石麻衣打了個哈欠。
「都12點了,怎麼還不回去睡覺?」雨宮瞄了一眼客廳的掛鐘。
「都12點了嗎?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白石麻衣擦了擦臉上的汗,剛剛雖然睡著了,但睡得很不舒服。
「晚上有點事,去了一趟SME大樓。」雨宮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本來是想等小的,沒想到等著等著就睡著了。」白石麻衣點了點頭。
「怎麼不在房間里開著空調等呢,外面多熱。幸好宿舍里沒什麼蚊子,不然叮你一身包。」雨宮檢查了一下白石麻衣的胳膊,對她數落了一番。
「可我沒有小房間的鑰匙。」白石麻衣委屈道。
「又沒要求你去我房間等。」雨宮問道,「有什麼事不能在Line里說嗎?」
「就想和你當面聊聊嘛~」白石麻衣撒嬌似的說道。
「什麼事啊?這麼神秘。」
「一點都不神秘,就是想聊聊前幾天選拔的事。」
「選拔?剛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說。不過在那之前,能不能讓我先去洗個澡。」雨宮也算是勞累了一天,現在只想洗個澡舒舒服服的躺床上睡覺。
「洗澡?一起洗吧!」白石麻衣提議道,「剛好我一身汗,得重洗一遍。」
「什麼一起洗?又不是小孩子了。」雨宮搖頭,「你房間離得又不遠,洗完了再來我房間不行嗎?」
「一起洗嘛~好久都沒一起洗了,上次還是初中呢。」白石麻衣拉著雨宮的手撒嬌,「小不會是害羞了吧,我還記得那次小的樣子,眼神飄來飄去的,什麼都不敢看。」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浴缸那麼小,你不嫌擠得慌嗎?」雨宮辯解道,女孩子發育的早,那個時候白石麻衣雖然上初中,但跟現在的差別已經不大了,只是稍微黑一點而已。雨宮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非禮勿視還是要注意的。
「那就擠一擠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就一起洗唄,又不會少塊肉。」白石麻衣挽著雨宮的胳膊,不肯放手。
雨宮拗不過白石麻衣,只好帶她進了房間。
雨宮打開燈和空調,白石則先去浴室放熱水。
「對了,你的睡衣都汗濕了,要去房間拿件干淨的嗎?」雨宮在收拾晾干的衣服時問道。
「我穿小的就行了。」白石麻衣的聲音隔著浴室門傳來,伴隨著水龍頭放水的聲音,有種朦朧的感覺。
「那pantsu呢?」
「一樣。」
穿雨宮的貼身衣物,白石麻衣一點都不介意,雨宮心里反而有個疙瘩,不是說不想借,就是感覺有些別扭。可能女生關系好是這樣的,什麼東西都能借,但雨宮還沒法適應。
「那我進來咯。」雨宮進了浴室門,把換洗的衣物放進門口的籃子里。
說不害羞是不可能的,小時候去公共浴室泡澡,月兌衣服的時候都得矜持一會,更別說在更加狹小的空間了。
「試試水溫怎麼樣?」白色浴缸盛滿了熱水,白石麻衣剛在里面放了浴鹽,白色的泡泡正在從水底升起。
「再放點熱水吧,多泡一會。」雨宮把手伸進去試了一下。
「嗯。」
趁著白石麻衣調水溫的工夫,雨宮趕緊背對著她月兌衣服,月兌完就跑到淋浴那里,打開開關,整個人置身于水流之中。
熱水從花灑到頭頂,順流而下,雨宮閉上眼楮。
「小,要我幫你洗頭嗎?」白石麻衣也月兌光衣服,問道。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咳咳。」流水讓雨宮無法用鼻子呼吸,張嘴說話時還要避免水流進嘴里。
「別害羞嘛~」白石麻衣笑著湊到雨宮的身邊,拍了拍她的歐西里,然後把雨宮被潤濕而纏在一起的長發捋直。
從雨宮剛進來的表現白石麻衣就看出來她是真的害羞,純情的樣子是往日里難得一見的。
雨宮並沒有抗拒,接受了白石麻衣的好意。
「坐下吧。」用水徹底打濕了頭發,之後,白石麻衣讓雨宮坐在小凳子上。
「哦。」雨宮乖乖听話。
白石麻衣擠了一點香波,用雙手輕輕揉搓著雨宮的頭發。
「來吧香波,一頭長長的秀發,來自你的香氣,讓我心動……」白石麻衣輕輕哼唱著。
感受到按摩頭皮的力度,雨宮舒服的閉上眼楮,如同正在被撫模的貓咪。
「有沒有太用力了?」白石麻衣溫柔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貼的很近,雨宮能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臉頰泛紅,「沒、沒有。力道正合適。」
「合適就好。」白石麻衣繼續揉捏著。
「頭發是不是有點長了?」雨宮突然問道。她更習慣頭發短一點的,主要是方便,但運營團隊的造型師建議她留長發,她也就听從了。于是她的頭發從剛入團的及肩短發變成了現在的披肩長發。
「長嗎?跟我差不多長吧。」白石麻衣漫不經心的回道。
「總感覺頭發長,打理起來很麻煩。還是短發清爽點。」
「但是長發才有余地做更多的發型啊?我覺得小留長發就很可愛。比如說綁個麻花辮,雙馬尾什麼的。」
「雙馬尾什麼的饒了我吧,太年輕了,不適合我。」
「說什麼話呢,18歲還不年輕嗎?況且雙馬尾又沒有年齡限制,想綁就綁,只要可愛就行了。」
白石麻衣一手拿著花灑,一手揉著雨宮的頭發,將泡沫沖洗干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