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維斯頓注意到了格林德沃的漫不經心的態度,也不以為意,直接對著鄧布利多解釋了起來,「我想,教授你應該還記得,我曾經分析過巫師的力量的由來。」
「你是說,血脈?」鄧布利多好像有些猜到了維斯頓的想法,示意維斯頓繼續說下去,並悄悄地在格林德沃的腰間捏住了一塊,一拉,一拽,一轉
格林德沃陡然瞪大了一下眼楮,回頭看了眼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卻是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看著維斯頓。格林德沃只好也看向了維斯頓,只是這次,眼里多了幾分不爽。
維斯頓注意到了兩人的小動作,胃里稍微有些不適的同時,又覺得很好笑,但他卻是沒有表現出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若無其事地繼續說了起來,眼里的笑意卻是隱藏不住的。
格林德沃冷哼了一聲,剛剛想說什麼,結果,一只熟悉的手又來到了熟悉的位置,讓他瞬間老實了下來。
「對的,就是血脈!」維斯頓點了點頭,「巫師之所以能夠施展魔法的原因,就是因為巫師的血脈中是有著長生種的血脈的。這也是魔法生物的阿尼馬格斯變形術的根源所在。」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他是完成了魔法生物阿尼馬格斯的,這個魔法就是維斯頓研究出來的,無論是思路還是過程,鄧布利多都看到過,自然也就記得這點。
鄧布利多是學過這個魔法的,並且也和格林德沃寫過信說過這個。但是,畢竟是信件,又不能寫態太多的東西,因此,格林德沃也算是第一次知道維斯頓創造這個魔法的思路所在。
看著格林德沃漸漸變得認真起來的表情,雖然維斯頓沒有說,但心里無疑是暗爽的。
「說了這麼多了,教授,你還沒有明白麼?」維斯頓微笑著問了一句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暗暗沉思了一會,隨後越想眼楮瞪得越大。
看來鄧布利多是明白了。維斯頓暗暗想到,笑著點了點頭︰「就是像教授你所想的那樣,如果將長生種的血脈融入麻瓜的血脈中,那麼麻瓜自然也就有了成為巫師的可能。」
「好辦法!」格林德沃听明白了維斯頓想要表達的意思,一下子站了起來,不住地念叨著,「太好了,太好了。將所有的麻瓜都變成巫師,那麼我們就是他們的先輩,這樣就可以很輕松地統治了他們了!」
「不愧是魔法界的第一天才,這個辦法簡直是完美!」格林德沃開心地大笑著。
鄧布利多也笑了笑,不過很快就皺起了眉頭︰「我想到了一個問題,維斯頓。」
「請說,教授!」維斯頓點了點頭。
「我們好像並不知道血脈融合進身體的魔法,我也沒有看到過這方面的記載!」鄧布利多提出了這個尖銳的問題。
格林德沃听到後愣了一下,隨後目光灼灼地盯著維斯頓,看樣子,他是認為維斯頓是有著解決辦法的。
維斯頓已經料到了這個問題,不慌不忙地回到著︰「這個問題我已經想到了,所以,我會請一個人來幫助我們。」
「誰?」X2
「尼可•勒梅!」維斯頓緩緩吐出了這個名字。
「尼可?」鄧布利多想了想,「你是想要借助他的人體煉成術?」
「並不是這樣的。」維斯頓搖了搖頭,「人體煉成術本質上是煉金術,遵循的也是等價交換原則,如果使用這個的話,估計麻瓜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那你是想要用什麼方法?」鄧布利多問道。
「教授,你別忘記了,你曾經和尼可借用的東西!」維斯頓笑著提醒了一句。
「魔法石?」鄧布利多一拍腦門,「我懂了,你是想要用魔法石來完成這個過程?」
「差不多!」維斯頓點了點頭,「準確地說,是利用魔法石的制作過程,初步制作成用長生種的血脈制成的魔法石,然後煉制成為藥劑,這樣下來,血脈就會很輕松地融入到麻瓜的血脈中。」
「不過,這麼融進去的血脈估計因為是太過溫和的原因,可能不是會立刻激活魔力,這個就需要我們來找到辦法了!」
「這個交給我吧!」格林德沃微笑著說,「聖徒的蹤影也應該再次出現了!」
「你要離開這里?」維斯頓一愣。
「當然!」格林德沃一臉自信地說著,「雖然我手中暫時沒有魔杖,但這里畢竟是我建造的,想要困住我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說完,格林德沃看著鄧布利多,眼里盡是柔情︰「阿不思,你不會怪我吧?」
「不,蓋勒特,我怎麼會怪你!」鄧布利多笑著搖了搖頭,「我很開心,因為一切終于有了一個結果了!」
「是啊,有了一個結果了!」格林德沃感慨了一下,隨後意氣風發地說著,「這件事情結束了,我們就結婚吧,阿不思,我們也應該有一個結局了!」
「抱歉,蓋勒特,我很想答應你!」鄧布利多輕輕搖了搖頭,「但你是知道的,我心里還有一個遺憾。等到這個遺憾彌補了之後,我們在說好麼?」
「阿莉安娜」格林德沃眼里閃過一絲遺憾和痛楚,「好吧,這件事始終是我對不起你,阿不思。」
「事情已經過去了,蓋勒特!」鄧布利多微微一笑,眼里卻是閃爍著一絲晶瑩,「也許,我還有機會彌補。所以,請給我一些時間,好麼?」
「當然!」格林德沃怔了一下,隨後開心地笑了,「你知道的,我總是拒絕不了你!」
「謝謝你,蓋勒特!」鄧布利多笑了。
兩人靜靜地相互看著,空氣中充滿了藍色的氣息
好溫馨,好浪漫,好維斯頓看著眼前突變的畫風,默默地用魔力壓抑著翻滾的胃,種種惡寒讓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特麼也想感動一下,但是這畫面太美,太出戲了啊!維斯頓心里哀嚎或者,臉上的微笑都僵硬了,快保持不住了。
「我們就這樣分開吧!」格林德沃毅然決然地說著,「你們先離開,一會我會自己走的。我會去霍格沃茨找你們的!」
維斯頓可算是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遲疑了一下,掏出了一根紫衫木魔杖,遞給了格林德沃。
「這好像是阿不思的魔杖?」格林德沃詫異地看了一眼維斯頓,「你是從哪里得到的?」
「好久以前了!那時候,我是一個默然者!」維斯頓靜靜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