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死亡之城只是別稱,那里的本名應該叫做哈姆納塔,意思是復生之地!」
「傳說,在上古時期,埃及有一名十分出色的君主,名為奧西里斯。他很有才華,很有本事,是整個埃及的農事的奠基人。」
「奧西里斯有一名弟弟叫賽特,賽特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因此,人們常常忽略他。因此,賽特十分嫉妒自己的哥哥奧西里斯。」
「後來,賽特用陰謀害死了奧西里斯,並將他的尸體剖成了四十八塊,丟在了不同的地方。只是,他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奧西里斯的妻子,一名強大的女祭司——伊西斯。」
「伊西斯得知了奧西里斯的死訊後,立刻出發,將奧西里斯尸體的碎塊全部找了回來,並向偉大的死神阿努比斯祈禱。」
「阿努比斯降下了神諭,讓她在沙漠深處建造一座城。待城建成之日,即可復活奧西里斯。」
「伊西斯在奧西里斯的遺月復子的幫助下,用了將近五年的時間,建好了這座城。城建好了之後,阿努比斯賜給了伊西斯一道強大的神術——復活術。」
「奧西里斯就這樣復活了。然而,復活的奧西里斯不知道,這神術是有缺陷的,那就是被復活之人和施法之人將會生命綁在一起。」
「不過,這樣也算是成全了伊西斯,恩愛的兩人就在這座城中度過了余生。人們為這座城取名為哈姆納塔,意思為復活之地。」
「後來,塞提一世找到了這里,將這里當做自己的藏寶之地。在他死去之後,這座城市就消失在了人們的眼中。所以,人們又叫它死亡之城或亡靈之城,意思是,只有死亡才能找到的地方。」
維斯頓靜靜地听完了侯賽因的介紹,輕輕點了點頭,隨後裝作不解的樣子,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座城也沒有什麼恐怖的地方啊!」
侯賽因根本沒有想過維斯頓知道其中的內幕,還以為他真的不知道,苦笑了一聲︰「你說的對,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根本沒有什麼恐怖的!」
「不知道你听過‘蟲噬’麼?」
「蟲噬?」迪諾館長听到這個詞臉色立刻就變了。這會他是徹底懂了,為什麼侯賽因一直攔著他了。
「沒錯,就是蟲噬!」侯賽因看著迪諾的臉色,難得地沒有嘲諷。
「怪不得!這樣的話,就能說得通了!」迪諾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我是真的沒有機會了!」
看著迪諾沮喪的模樣,侯賽因說了一聲抱歉,但臉上的神色表明了,想要讓他同意迪諾進入哈姆納塔,這是不可能的!
「嘿,你們是不是應該和我說一下!」維斯頓裝作不滿的樣子。
侯賽因點了點頭,瞥了一眼迪諾,再一次開口︰「蟲噬是埃及最為古老也是最為邪惡的一種詛咒儀式!這是對那種極為罪惡的犯人才會施加的刑罰!」
「這種詛咒儀式已經失傳了,但是大體的過程我還是知道的!」
「說說看!」維斯頓饒有興趣地看著侯賽因。
「可以!」侯賽因點了點頭,「據說,這種刑罰需要將犯人的舌頭割掉,然後用施加了咒語的裹尸布將其裹起來,放入特質的石棺中。接下來,就將餓了三天的聖甲蟲群倒入石棺中,然後封館!」
「可以說,就是活人被聖甲蟲硬生生地吃成木乃伊!這樣,犯人將會體會到生不如死的痛苦!即使死去了,因為裹尸布是被施加了咒語的原因,靈魂也不能離開身體,而是和殘破的結合起來,生生世世不能解月兌。」
維斯頓听得心里直發寒,雖然他在電影中看過一部分,但又哪能知道這麼多的細節,這是將活人和死人的痛苦都來了一遍啊!
看著維斯頓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侯賽因不說話了,說實話,在他知道了這種刑罰後,也是全身發冷。
侯賽因不說了,迪諾卻是說了起來︰「受了蟲噬之人,雖然說是終生不能解月兌,但一旦復活,就是不死之身,並且還會帶來埃及十災!可以說,那個時候即使不是世界的末日,最少也是埃及的末日了!」
「侯賽因,」迪諾看著侯賽因,問了一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受了蟲噬的人,應該就是殺了先祖的祭司首領伊莫頓吧?」
侯賽因點了點頭,沒有說活。
「怪不得你攔著我!」迪諾苦笑了一聲,「三千年啊!一旦他復活了,那就是有些三千年魔力的不死祭司!曾經的他就是祭司之首,如果他一復活,誰又是他的對手呢?!」
看著迪諾心灰意冷的樣子,侯賽因有心想要勸解一下,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動。事情太大了,誰也背不起這個責任。
「維斯頓!」迪諾深吸了一口,好似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我們回去吧!我放棄了!」
「你決定了?」維斯頓冷靜地看著他,問了一句。
「決定了!」迪諾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其實,我早就應該放棄的,不是麼?」
「雖然我很不甘心,但是我還是愛著這個國家的!」說道後面,迪諾的聲音竟然有些哽咽了起來。
維斯頓沉默了一下,隨後輕輕點了點頭︰「好吧,我支持你的決定!」
「看來我要推翻我對你的評價了!」侯賽因看著迪諾,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雖然你還是那麼的蠢,但至少還不是無可救藥!」
「謝謝!」迪諾擠出了一絲微笑,「你的嘴巴還是那麼臭!」
「我想我就先離開了!」迪諾勉強對著兩人點了點頭,「很高興認識兩位,希望我們還能再見!」
說完,他跌跌撞撞地爬上了他的駱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維斯頓目送著迪諾離開,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迪諾不需要什麼話語,而是需要的是發泄。
畢竟,多年的夙願即將達成,卻是不得不放棄,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那我也應該走了!」侯賽因對著維斯頓點了點頭,就想離開。
「等等!」維斯頓攔住了侯賽因。
「怎麼了?」侯賽因疑惑地看著維斯頓。
「伙計,有個能夠消滅伊莫頓的方法,不知道你要不要?」維斯頓湊近了頭,神秘地說著。那樣子,簡直和地鐵口賣小光盤的一模一樣。
侯賽因卻是沒有管維斯頓的樣子如何,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毛病了︰「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