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走了,帶著一肚子氣走的。
李維並沒有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但弗瑞感覺自己的心靈無時不刻都在承受壓力。
神盾局那一套以守護世界為己任的話術對大多數有一顆英雄心的人都能起到作用,即便不能立刻生效也能種下一顆種子。
無論是幾十年前的美隊還是正在宇宙保衛和平的驚奇都很吃這套,不過這個手段在面對李維時卻失效了。
超級英雄,保衛人類。
听起來很不錯,但實際上是力量有限的人類為那些超凡月兌俗的超能者精心準備的鏈子。
承認了超級英雄的稱號,便意味著給自己套上了一重無形的心理枷鎖,一旦動手便有可能會面臨更多的苛責。
李維不知道這個漫威世界的事情發展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不過他到現在可還記得被人用槍指著張麻子,只因為他在別人眼中是個好人。
雖說那只是影視作品,但李維曾經幫人帶飯帶成惡人的經歷過告訴他,好人難做,有些人是不會領會到人的好的。注1
因此,即便上面的場景可能會重演,李維也一定要做那個拿‘槍’指著別人的人,而不是那個被人指著的好人。
寧叫我負天下人,毋叫天下人負我,這才是李維的心態。
反正這個世界和他之前生活的地球一點關系也沒有,他做起這些事情來可謂是毫無心理負擔。
李維的態度很強硬,強硬到弗瑞覺得束手無策。
一次簡單的會談不歡而散,離開了立體別墅,弗瑞開始在內心思考起來,究竟要如何才能限制住李維。
李維自然不知道弗瑞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麼,但即便他知道了也不會太在意,因為他有足夠保護自己的力量
紐約警局。
「你說你叫韋德•威爾遜?」
喬治一手拿著資料,斜著眼楮看著頭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摘到一邊,渾似一個大號牛油果的死侍︰「可是照片上顯示的韋德•威爾遜和你的樣貌有很大的出入。」
「那是因為我先是遭受了慘無人道的實驗,然後還面對了一場超級恐怖的大爆炸。」
「那其中的痛苦甚至比用電鑽鑽菊花還要痛苦,不要問我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痛苦,我試過,確實還要痛苦。」
「如果可以,我真想重新拿回我那張帥氣的臉,你知道嗎,那可是足以令凡妮莎神魂顛倒的帥氣臉龐。」
「那個該死的阿賈克斯毀掉了這一切,不過還好,我已經送他下地獄了,所以你們不用太過同情我悲慘的遭遇。」
「如果有可能,我真的願意用死亡換回我英俊的臉龐,可惜的是,我不會死,所以我永遠也找不會我的那張臉龐。」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了,你是叫喬治•史黛西是嗎?」死侍突然看著喬治局長。
「你可是個名人啊,大名鼎鼎的紅色小蜘蛛未來可是有可能成為你的女婿也許是女兒,前提是出現的別是那個豎著寸頭的黑小子。」
「不過也有可能你會失去你的女兒,這樣你的蜘蛛俠女婿就沒指望了。」
「紐約好市民之稱的睡衣寶寶和一個靚麗的白色小蜘蛛,這可真是個艱難的選擇。」
「不過要是我,我肯定會選擇讓那個穿著紅色緊身衣蕩來蕩去的話癆去死,畢竟沒有什麼能比一個穿著白色緊身衣的蜘蛛女更誘惑人。」
「抱歉,凡妮莎,相信我,我絕對還是深愛著你的。不過單純的看看我覺得還是可以的,大不了回去讓你玩一次‘後入’」
不知道是膽大包天還是有恃無恐,亦或者是兩者都有。
喬治還沒來得及問更多的問題,宛如精神病一般的死侍卻已經像是個倒豆子一樣嘀哩咕嚕說個不停。
這其中蘊含著的龐大的信息量听得喬治眼楮有些發直。
死侍這一通胡言亂語下來,喬治已經分不清這家伙嘴里那句真那句假了。
他看著仍在喋喋不休的死侍,稍稍沉默了一下後將文件合上,轉身離開了︰「看著他,等我回來重新審問他。」
「是的,長官。」
喬治轉身回到辦公室,他需要去確認一些信息,于是,房間中便只剩下死侍和那個負責看著他的胖警察。
眼珠轉動了兩下,死侍突然打起了響指。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音在耳邊不斷響起,惹得看守的那個胖警察眉頭緊皺,惡狠狠的看向死侍︰「小子,你給我听著,如果不希望我將這個電棍捅在你身上,你最好安分一點。」
「否則我絕對會讓你嘗到苦頭的。」
「你說什麼?」死侍身體前傾,將拷著手銬的手掌隱藏在身體的陰影中,臉上的表情頗為嘲諷︰「麻煩你說的大聲點。看著我的嘴型,說-大-聲-點,肥豬!」
「Fuck!」頗具侮辱意思的肥豬二字一說出口,負責看守的胖警察臉色頓時變了,起身上前,一把抓住死侍的衣領,猛地一拉,砰的一聲,死侍立刻重重的撞在了鐵合金鍛制的牢籠上。
他看著死侍,兩眼怒火升騰,但還不等他在說出哪怕半句威脅,整個人的身體卻迅速抽搐了起來。
滋啦-滋啦-
密集的電流聲不斷響起,死侍被手銬緊縮的手腕不知何時已經掙月兌了出來,伸手抓著本來應該別在警察身上的電棍,重重的懟在了他的上。
身體像是抖篩子一般瘋狂的顫抖了起來,警察看向死侍的眼神開始逐漸渙散︰「你,你」
「身為一個雇佣兵,學會拇指月兌臼和溜門撬鎖應該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死侍聳了聳肩,將他腰間的鑰匙順手取下後才松開抓著他手臂的手掌。
撲通一聲,噸位多達上百斤碳水化合物在死侍面前倒在了地上,令他沉默了一下︰「抱歉,忘了你已經昏過去了,或許我應該托著你,但事實是」
「我要將你踢得遠遠的!」
熟練的打開牢門,死侍一腳將他踢開,隨後一個側滾,身影一個閃爍便來到了一個辦公桌前。
兩把長刀、手槍、彈匣,順便戴上心愛的紅色頭套,短短兩秒後,死侍重新站了起來︰「歡呼吧!死侍歸來!」
砰——
迎接他的並不是歡呼,而是一聲槍響以及一枚黃澄澄的子彈。
嗖的一聲,子彈輕易的打破了他身上那層有些劣質的制服,然後深深的瓖嵌在他的肌肉里,嚇得他重新蹲了下去︰「真是不友好的舉動。」
帶著面罩,沒人能看到死侍臉上的表情,但從他那依舊零碎的話能听的出來,區區一枚子彈根本不被他放在心上。
躲在辦公桌後,上膛開保險,他嘴里又開始念叨了起來。
「好了,雖然情況出現了一些小小的偏差,但現在我已經成功混進了紐約警察局且沒有引起任何人的特別關注。讓我想想,接下來要做什麼」
「想到了,我要先找到那個鋼鐵棺材俠住在哪里,然後再去看看那個可愛的睡衣寶寶。真是個騷氣的名字,給他取這個外號的一定是個真愛。」
「現在,我需要潛入進紐約警局的辦公室中。」
瞬間探出頭去,隨之而來的子彈又將他重新逼了回來。
「很好,根據我剛剛的細致觀察,我敢斷定,外面絕對不超過一千人。,無雙潛入模式啟動。」
「任務目標,在不擊殺任何一人的情況下找到需要的資料,然後成功撤離。」
「現在,游戲開始!希望那些阿泰爾不要覺得我侮辱了刺客精神。」
縱身一躍,死侍的身影在兩個辦公桌之間一閃而逝,同一瞬間,兩道爆炸般的槍響建築內回蕩了起來。
黃澄澄的子彈在低空旋轉著掠過,瞬間便洞穿了幾個粗壯的小腿。
「Fuck!我被擊中了!」
「不!!」
慘叫聲響起,死侍重新深吸氣︰「一箭雙雕,解決了四個人,所以說,我覺得還是三三戰術比較好。」
話音落下,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又在光滑的地板上滑了出去。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四個警員抱著被子彈命中的小腿退出了戰場。
深知沒有足夠的時間給他發揮,死侍這次行動的效率超乎尋常的快,短短一分鐘後,整個警察局便被他徹底突破。
三分鐘後,拿著想要的資料,他心滿意足的從後門離開了警局,听著不遠處街道的警笛,心情愉悅︰「果然,不論是哪個世界,漫威的警察們永遠都是這麼菜」
「DC的也是。」
一句話嘲諷了兩個龐然大物,死侍邁開步子悠然的離開了現場,在褲襠模索了兩下,掏出了兩張皺皺巴巴的紙張。
看著上面已經變得皺縮的文字和圖像,死侍卻好不嫌棄的在紙上彈了一下,听著那清脆的回響,他吹起了歡快的口哨︰「完美的潛入,就好比凡妮莎的一桿進洞!」
紐約警署被一個帶著刀具的‘紅色皮套演員’突破的消息很快又被擺在了神盾局弗瑞的辦公桌上。
畢竟這不是一起簡單的惡性襲擊案件,其中涉事的那個,很明顯有著不死或者超高速自愈的能力。
看著面前單薄的文件敘述,弗瑞十指交叉撐在辦公桌上,沉默許久後才淡淡的吐出了一句︰「媽惹法克!」
「科爾不對,他已經被我派去斯塔克身邊了,那就羅曼諾夫特工。」
「Sir。」長相艷麗、下手狠毒,無愧黑寡婦之稱的娜塔莎•羅曼諾夫很快便出現在了弗瑞面前。
黑寡婦在黑色作戰服下襯托的淋灕盡致的S型身材絲毫不能吸引弗瑞更多的注意,他只是將死侍的資料推到了黑寡婦面前︰「這個就是你接下來的任務目標,找到他,然後將他帶回來。」
接過文件仔細翻看了一邊,黑寡婦眼楮稍稍一抬︰「要活的?」
「沒錯。」弗瑞點了點頭︰「所以你可以去向裝備部申請你需要用到的裝備,前提是里面不包含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我知道。」
幾天後,紐約一個骯髒的、腐臭汁液橫流的潮濕巷道中,扶著長有深綠色苔蘚的牆壁,死侍氣喘吁吁。
「這個瘋婆子瘋婆子,居然比你的死侍大爺還要能干,幸好我已經和你離婚了,還是凡妮莎更體貼人。」
一邊說著,他不由的伸手模向,摳摳索索之下,一個針眼被他重新按出了血絲︰「真是不懂得愛惜,那里是能隨便戳的嗎,而且你戳錯地方了!」
而在距離他所在巷道足有百米遠的另一個巷道中。
靠坐在同樣冰冷潮濕的牆壁上,黑寡婦看著掌心已經徹底空掉的麻醉針,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甘的表情︰「長官,任務失敗,我需要支援,我的位置是xxxx。」
時間回轉。
死侍大爺的腦回路迥異的宛若迷路的打野一般。
夜日闖警局大戰紐約警員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後,他並沒有去看睡衣寶寶,也沒有找斯塔克幫他修好那個可能出了些故障的腰帶,而是先去找了間酒吧。
沒錯,就是那個有著dead pool賭局的酒吧,可惜的是,這個世界似乎並沒有他原來的那個世界那麼狂野。
畢竟這個世界即沒有那個大腦偷窺狂,也沒有那個磁鐵愛好者,世界和平了很多。
當然,核平的歷史無論哪個世界都是一樣的。
沒能找到那間凡妮莎所在的酒吧,他接下來做的事情是重新去尋找在紐約市叫凡妮莎的女子。
他帶出了兩張紙,其中一張用寥寥幾句話記下了兩個‘蝦’的家庭住址,剩下的一大張上,全是凡妮莎。
可惜的是,他不僅沒能找到凡妮莎,還沒一個叫娜塔莎的踫瓷了。
沒錯,踫瓷,至少他本人是這麼認為的。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劃掉了一個目標,死侍大爺猶如刷完野怪又不想抓人的打野一般在紐約街頭閑逛。
但就在他走進一個貌不驚楊的巷道後,身材火辣的和凡妮莎有的一比的娜塔莎攔在了他面前。
「哦,Fuck!」
看清了娜塔莎的模樣,死侍大罵了一聲,順手將生硬的紙張塞回了褲襠︰「那些人就真的不能再弄出個更好看的妞嗎?」
「為什麼哪個世界都有這個家伙?」
「難道偉大的死侍大爺在知名度上比不過這個除了樣貌靚麗、身材火辣、盤順條亮之外一無是‘處’的家伙。」
「emmm我好像也不是處了」
死侍還在大呼小叫著,黑寡婦已經果斷扣下了扳機。
嗖的一聲,裝有高效麻醉劑的麻醉彈飛射而出,以常人肉眼難及的速度筆直的射向死侍胸口。
噌——
長刀出鞘,一道銀白色的刀光如半圓一般劃過,鐺的一聲便將那麻醉單從中一分為二。
瞥了眼掉在地上的藥管,死侍刀劍一指黑寡婦︰「難道你不知道嗎?死侍大爺我可是能雙刀劈子彈的!」
「我建議你還是丟到你手里的那個玩具,上來真刀真槍的和我打一架。畢竟這樣的事我們也不是沒有做過,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