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急敗壞的李天隕現在是想找出下手的人又無從下手。
甚至他連這次對他動手的人是誰都不清楚。
最有可能就是跟他叔叔合作的那一批人,因為分裂花也被奪走了。
而且,現在這情況甚至他還盯上了,這是要報仇?報復?
想到分裂花也沒有了,還惹上這麼多麻煩,手下真氣境全死光了。
一股憋屈惱怒的感覺沖上頭,到最後又不得不憋回去。
冷靜,必須冷靜,現在這時候如果亂來,那他才是真找死。
想要談和都沒有機會,現在李天隕單方面的感覺,對方是為了李仁報仇。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李天隕想了一下之前的情況。
對方一直都沒有在這鎮子里動手,都是等到在外面才動手。
會有這種情況,要麼就是實力不足,要麼就是還有什麼忌憚,怕被發現有什麼隱情?。
還有消息傳回來的死法,偷襲?瞬間死亡,都沒有什麼反抗?
還吸成干尸?
魔功?邪功?還是??
但不管是哪一方面,對方正面實力不一定強大,甚至忌憚著他?可能就是邪門歪道的力量多一點。
一種種可能性在李天隕腦海里回蕩著。
到最後也已經有點初步猜測了,想到這些天他在鎮守府的情況。
對方甚至還有可能盯著他,隨著對他下手。
想到這里,李天隕也有了主意。
讓人帶著鳥獸過來,直接寫下一些信息,放飛鳥獸。
之後如常工作,仿佛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家伙,發現什麼了嗎?」
全程看著這一幕,方休也沒有辦法阻止。
那鳥獸的信件他甚至都沒有辦法查看清楚。
但這家伙剛才剛獲得信件的情況,還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明顯是注意到了什麼。
倒是小心了一點,給他提了一個醒。
到了夜晚。
也沒有見李天隕有什麼大動作,收拾一下就回到房間里休息。
門口只是簡單的兩個伺候的人,不是什麼強大的存在,至于房間里面,只有李天隕單獨存在。
「這是在勾引我?」
感受呼吸均勻的李天隕,閉著眼楮躺在床上,方休思考著。
是不是現在動手,這可難得的好機會。
但想到白天的事情,又小心了一點。
「願者上鉤,想釣魚就要看看誰是魚兒了。」
猶豫一下,方休最終還是選擇了做。
但還是需要準備得充分一點。
影子分裂開始行動,這也是方休嘗試著第一次操控著兩個影子行動。
一個老規矩,直接脖子襲擊,一個直接靠著後背干他丫的。
高大上的木床上。
李天隕閉著眼楮,呼吸均勻,而其他感官已經完全放大關注起來。
特別是現在他沒有使用眼楮,注意力集中到听覺觸覺嗅覺上,讓他這些部位的感知力還多增添了幾分敏銳度。
但躺了好一會兒,根本就沒有動靜,不說他房間里面,就連外面,都是一樣。
而在他想著是不是那人害怕了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脖子一冷。
頓時也讓他起了反應。
「雜碎。」
之前已經收到消息的李天隕早已經有準備,本能的爆發真氣,大量真氣聚集起來在脖子處,雙上更是直接伸出抓住脖子的地方。
像是一條蛇一樣的東西,踫觸到的時候感覺涼涼的,但又有點堅硬感、
「總算抓到你了。」
果然了來了,李天隕十分興奮,還沒有看到手上是什麼東西呢。
翻身站起,雙手一用力,李天隕強大的力量,甚至直接將影子都給撕裂開,讓方休對一道影子失去了感知力。
看著面前的兩條像是爛布條的軟綿綿的黑色物體,李天隕也有點意外這是什麼東西。
剛才他爆發的力量他清楚,普通刀劍之流隨便就可以破壞掉。
而剛才弄斷這東西的時候,感覺還有一點阻隔。
這東西,比刀劍還要堅韌?
「就這玩意?」
瞪大眼楮掃視著四周,發現了影子,但卻沒有發現人,讓李天隕十分失望。
而脖子上留下的血痕,也讓他十分心悸,本來都已經有準備了,結果還差點死了,之前收到消息,自己手下的人被砍頭了,那對于頭部致命點,他自然早就已經有準備……
但現在,依舊是受傷了,那傷口,都已經出血了,還好傷口不深,按照他的身體氣血,很快就可以恢復。
這雖然只是普通輕傷,但也要看部位的。
如果再深一點,如果他的反應再慢一點,說不定就直接死翹翹了。
這次自己當釣餌,只吸引了這麼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李天隕自然無法接受。
‘異人?’
在這個世界,所有理解不了的東西,一般人都喜歡歸根到異人身上。
想到可能是異人,也讓李天隕更加的忌憚。
雙手抓著像是爛布條,已經月兌離方休控制的黑影,李天隕臉色變化著。
特別是看到這爛布條一部分在消散,一部分是在生長。
特別古怪。
而他完全沒有發現,在木床邊上,一道古怪的黑影一動不動的。
方休感受著現場的變化情況。
他也有點接受不了,這家伙果然就跟他想的一樣難辦,而且他是真被當魚兒釣了……
對方都已經有準備了,還有那敏銳度,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還有防御力,本來還想跟之前一樣強殺,沒有想到,他十分習慣的抹脖子,竟然因為習慣被破解了。
感受到影子能量快速消散,方休第一次感覺到麻煩,雖然這影子看著還可以支撐一會,但,這樣下去也不行啊。
如果對方將影子丟棄,那他還不是很在意,最多跑路就是了。
但,對方現在一動不動的,還不放棄影子,而影子會自我自愈,消耗大量能量。
這樣如果被對方抓著殺,那就尷尬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丟棄那影子,方休心里郁悶的想著。
而這樣想著的時候,讓那本來在生長的影子,直接開始消散,那直線下降的能量,也開始停止。
這才讓方休松了口氣。
起碼不用硬剛,就剛才那家伙爆發出來的力量和防御力,影子跟他硬剛根本沒有好結果,他本人更是如此。
剛才他已經夠小心了。
他也有後手準備的,本來想從兩個部位一起攻擊,結果沒有想到,那家伙發現脖子上的影子的時候,就直接爆發,整個人也起身,讓另外一道影子,根本就沒有機會動手。
而現在這一下子,讓方休也進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了。
動手還是放棄,這家伙,現在肯定對他更忌憚,以後更沒有機會了,加上這影子的能力,肯定會暴露的。
對方雖然不能確定這影子是什麼情況,但應該可以猜測出大概能力吧。
「將軍,出什麼事情了。」
外面的人根本不敢破門而入。
他們還是有點逼數的,如果李天隕都出事了,那根本沒有他們什麼事情。
而且對方不喜歡別人進入他的房間。
听著外面的喊話,李天隕也知道外面人還沒有死絕,估計就是這黑漆漆的東西自己跑進來的。
「沒事,不要進來。」
沒有選擇讓人進來,主要是他無法判斷外面的人,跟這襲擊者有沒有關系,另外也覺得他們進來也沒有用。
隨著李天隕喊話,外面的人雖然好奇但也一動不動的。
這就是高層的怪癖?睡覺到一半直接大喊?
房間里。
「這東西,是什麼玩意?」
看著手上的黑嗚嗚的東西,李天隕也十分好奇。
手上的真氣防御不減,他可以感受得出來,這手上的東西,越來越軟化了,而且,好像還在動彈?
最開始還在生長什麼的,但現在,好像在消失。
「這是放棄了?」
看著這一幕,李天隕做出判斷,但也沒有忘記警惕著四周。
這玩意明顯是人為控制的。
那對于他的猜測,就沒有錯了。
異人,只有這樣的家伙了,這些擁有古怪能力,比他們都要無法無天的家伙。
沒有想到,他們這地方也出現了異人,竟然還直接襲擊他們。
想到異人那些家伙,這讓李天隕又是忌憚又是不甘願。
他不甘願這樣就放過這些家伙。
自己這樣就被襲殺了,差點就死了,還有自己的手下,全滅??
想到自己的手下全滅,李天隕也知道必須有人為這事情背鍋,甚至還有李仁,一個鎮守死了,本來他還需要找一下理由,現在人也來了。
以前他還不確定是什麼人,有點擔心,現在發現了異人,就是一個好理由了,不管是不是,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是一個好借口。
之後感受著沒有繼續來襲的情況,那軟綿綿的黑物體也消失了,李天隕當晚沒有做其他事情。
找到自己身上藏著的哨子,直接吹響招來了一只金毛飛鷹,直接寫了信件直接送走。
「等上面來人,看你還怎麼躲。」
對于異人,李天隕清楚自己知道得太少了。
必須讓人幫忙,打定注意之後。
李天隕又是將一只鳥獸放飛走,軍團那邊的人,他也必須調一些人過來了。
這次偷襲失敗,誰知道他們下一次會不會強殺,有幫手還是好事情的。
何況他軍團里,現在正好有一個意外來客。
可能幫得上忙。
鎮守府內。
方休目睹這一切,想做什麼但都放棄了,人弱就要認,看不清自己能力的人,總會死得很慘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君子不立于圍牆之下。
人只要不死,總會變強的。
雖然恨不得直接對對方下手,替自己的影子‘報仇’,但因為實力原因,方休還是只能放棄了。
心里默默的想著一句句‘苟道’名言。
正面沖突,就對方爆發出來的‘氣’,他根本就沒有機會,現在影子也消失了。
能量不繼續大量減少,這就行了。
至于對方喊人,搬救兵,實在不行他也要跑路了,畢竟能力都暴露了。
大不了換個地方發展之後再回來收拾他。
實力弱就要先躲好,實力弱就要先學會先下手為強。
這是他這麼多年的生存經驗。
忍耐不了的人,大部分人都已經死了。
剩下的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真突破難關,但那只是少數。
那些人可能是天命。
但方休從來不覺得,他就是天命。
誰家天命這麼慘,連個家都沒有,還得去當那麼久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