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洞中。
在之前宣布了這‘暗殺者’就在他們身邊之後,奴隸們一個個都開始警惕著,就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死翹翹了……
之前死亡的人可不僅僅只有看守,他們這些奴隸也死了許多,甚至現在還要被看守們抓起來殺,真的是太難了。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看守,現在,看守們依舊是小心翼翼的在這礦洞之中警戒著。
但更多的還是盯著礦洞里的奴隸們,在之前收到上面消息之後,他們也感覺,這次對他們動手的人,可能真在這奴隸當中。
現在他們的心情都有點奇怪,既是希望有人動手,又有點糾結自己會不會出事。
而方休這邊,冷靜的看著這事情的發展,一言不發,老實的工作……
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現在這種情況,說什麼都是無用。
到了這里,到了這人吃人的世界,‘享受’了這麼久的奴隸生活,他清楚,殺與被殺都十分正常。
沒有實力的話,什麼都不是。
沒有人會和你講什麼道理,哪怕你再對都沒有用。
如果自己不去適應這個世界,到最後更可能的是,成為這里的一具無人問津的尸體,沒有人會可憐他。
死人,在這里可從來都不會少,同樣的也無人問津。
現在有實力,依靠著自己的力量殺出這里是最好的選擇,妥協只會讓自己倒霉。
這些人明擺著要翻出他,不會那麼簡單放棄的。
而繼續殺人,那他們會繼續殺奴隸,甚至會抓到自己。
而停下殺人讓他們確定殺人者就在奴隸之中。
這兩者,對于方休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但方休還是選擇拼一拼。
他可沒有想法在這里當一輩子的奴隸。
等是不可能等的,他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離開這里了。
這是一場心理博弈,或許,這里的奴隸損失太多受不了,或許,倒霉的方休被翻出來。
不管怎麼樣,他不得不動手。
‘殺。’
就算被翻出來也要大開殺戒,暗影現身,獨自行動。
打定注意的方休,比起之前更加冷漠,既然都已經決定了,就沒有必要糾結了。
尋找機會,只要有機會,那就動手,一次次黑暗之地就是他的選擇地點。
時間緩緩流逝。
一個,兩個,三個。
人命,此時仿佛成為了冰冷的數字。
除了在礦洞中的人,沒有人能替代這一份惶恐。
避免直接就被找出來,在這七環八繞的礦路里,方休還專門讓影子尋找了幾條比較遠一點的路,殺一次,換一次地方,不要顯露出什麼規則。
礦洞之中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就算有氣血二境的隊長帶隊,進入里面之後,真的一不小心就會有人死去。
特別是後面繡花帶過來的人,沒有什麼危機感,直接就被干掉好幾個。
「這家伙膽子還真的很大啊。」
繡花嫵媚一笑,任何一個表情在她這樣的精致面容上都會是一種勾魂奪魄的感覺。
而白骨在一邊,連看都不看,仿佛是對于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又死人了,好像都沒有理會你的警告,你是不是推斷錯了?」
「現在,我們繼續殺?」
白骨直接一個兩連問。
這又死了幾個看守,他也很不爽。
氣血二境已經是他們這里算是強大的了,這樣的人身邊都可以無聲無息干掉他們身邊的人,這已經很離譜了。
總不能他們氣血三境的人親自帶隊去保護那些奴隸吧,就算他們願意也沒有這麼多氣血三境的存在啊。
「沒有錯,就那無聲無息的殺人方式,如果不是覺醒了能力我是不相信的,獸類除了那些強大的家伙,怎麼可能有這種能力,還是那句話,強大的根本不需要這麼偷偷模模的殺人,只有弱小,能力特殊才需要隱藏……」
「等再死幾個人,我們就過去,那家伙,現在應該挺得意的吧。」繡花笑了笑。
不管是人還是獸,她都做好了準備,現在需要去見識一下。
「那人……」白骨重復一下。
「你不想殺就抓起來,分開管理專門讓人盯著他們就是了,當然,我建議還是再殺一批,這樣,能夠讓他的壓力更大一點。」
「……」
「後面如果殺錯了,首領那邊說什麼就交給你負責了。」白骨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就現在這想法,能抓到人或許還好說,抓不到殺這麼多奴隸,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不就是幾十個奴隸,這年頭,奴隸也就是一點錢罷了,大不了我出錢買就是了,也就是你個窮鬼一直大手大腳的,才會在意這點奴隸……」繡花不屑一笑。
對于白骨的話,完全不在意。
什麼奴隸不奴隸的,能創造價值的才是好奴隸,創造不了價值的就換一撥,甚至只要能確定,殺了這幾百人又怎麼樣,能殺死一個覺醒異能的家伙,絕對值得。
白骨被說,也沒有反駁什麼,兩人之間一直這樣吵鬧,其實是十分正常的。
隨著看守損失越來越多,白骨有點坐不住,繡花才與他一同到這礦洞這邊。
進入礦洞一個個奴隸篩選起來,就像是挑選雞鴨一樣。
冷漠,沒有說話,一個個看著嘗試。
最終,繡花挑選出來十個人。
人數挑選之後,這才將奴隸聚集起來。
「殺。」
隨著繡花的冷喝聲,不管這些奴隸的求饒,吶喊,掙扎,幾名看守直接行刑。
這些看守現在也受刺激了,剛才在礦洞里接連死了五個人,讓他們已經十分恐懼,甚至有點絕望了。
任務讓他們不能離開,他們也只能期待著盡快找到這家伙。
「沒什麼事情,繼續工作吧,當然,你們想跑也可以嘗試一下。」留下寒冷讓人絕望的話語,繡花與白骨兩人離開,實際上是躲起來觀察。
可惜,沒有什麼發現,確實有不少人發狠想做點什麼,但還是被這看守們的數量和實力嚇到了。
「我們要不要讓開一條路,讓他以為有機會可以離開?」對于繡花以為這‘暗殺者’是人,在這奴隸之中,白骨已經沒有反駁什麼了。
他現在想著的就是解決這家伙。
「呵呵,你還懂得思考了啊,不可能冒險讓他走的,這樣的人被關在這里,後面實力強大了肯定找我們麻煩,解決掉才是最好的選擇,而且,這不是很簡單嗎?」
「我這次倒是要看看,這家伙還有沒有膽子繼續殺人,等等我們偽裝一下進礦洞。」繡花眼神冰冷,嘴角卻帶著笑意,望著被趕回礦洞的奴隸們。
已經打算繼續采取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