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手里拿著一把步槍,神色冰冷。
地上的男人已經死去,女人拖著他走到外面,我也跟著趕緊離開山洞。
此時的山洞里,刺鼻的煙味根本無法駐足。
冰天雪地,女人將尸體人在地上,然後開始鏟雪,熟練的動作,就像是曾經經歷過數百次一樣。
之後,尸體被女人拖進雪坑,然後從懷里掏出一個瓶子,打開之後,里面的液體落在尸體上,頃刻間發出滋滋的恐怖聲響。
不到兩分鐘,尸體變成了一塊塊爛骨頭。
我默默站在洞口,看著眼前的一切發生,要知道昨天我還搜過女人的身體,卻根本沒有發現那瓶腐蝕性的藥劑。
女人朝著山洞走來,最後站在我的對面。
「晚上,一起住?」她說道。
我沉默著,女人看我不說話,直接掠過我,鑽入山洞里。
最終,我看著天色昏暗,將山洞用積雪堵住,身體靠在岩壁上,警惕的望著這個女人。
「你對我很警惕。」女人說道。
「廢話。」我白了她兩眼,忽然發現她伸手模進自己的衣服里。
我弓起身子,聲音有些高昂道︰「你想干什麼。」
「太黑了,我不喜歡。」女人竟然點燃了一根木頭,這木頭就像是蠟燭,卻和蠟燭很不一樣。
山洞里,無風無雪,火焰徐徐燃燒。
一個小時以後,我發現女人像是睡著了一樣,便稍微挪動了自己的身體,讓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一些。
幾乎是同一時間,女人睜開眼楮,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寒光。
「安靜一些。」她沙啞著嗓音。
我蹙眉,並沒有停止翻動身體,直到自己感覺舒服,山洞中才漸漸陷入新一輪的寂靜。
其實,現在時間還早,我根本沒有睡意。
外面的風雪很大,而我的注意里全部放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我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看她。
某一刻,她再次睜開眼楮,說道︰「我好看嗎?」
「」
我移開自己的視線,被女人的話弄得挺尷尬,可她越是這樣,我越發好奇。
這個女人,身手不凡,而且下午的時候,那個擁有層出不窮暗器的男人,同樣讓我驚疑。
這一男一女,看起來都不簡單。
女人,至今還穿著昨日從這里拿走的那件衣服。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很長一段時間,我覺得這個女人又睡著了,正感覺意興闌珊,女人的聲音回蕩在洞中。
「石衣。」
「十一?」我愣了愣,感覺這名字也太奇怪了,我想到了如今在休眠艙里的十三,難道對方也是一個機甲人?
「石頭的石,衣服的衣。」
我心里暗暗記下這個名字,這不是一個漂亮女人,但是身材絕對很好,而且殺傷力驚人,我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她處理好關系。
「那個,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生存?」我問道。
有了剛才的開頭,我覺得和石衣的交流也開始變得正常起來。
「干你P事。」
「」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和這個女人聊些什麼。
直到連我都快要睡著了,石衣突然問我︰「你叫什麼。」
我剛想告訴她,可想到她之前的態度,我決定先不理她。
「你是啞巴嗎?還是反應遲鈍?」
「還是聾了?!」
「」我長大嘴巴,劇情貌似不對啊。
直到半個小時以後,我和石衣的對話才慢慢恢復到一種我勉強可以接受的水平。
「能不能把火給滅了?」我看著那根和蠟燭一樣的木頭,建議道。
「為什麼?」
「我怕這火光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你知道外面有很多」
「怕什麼。」石衣說道。
我舌忝了舌忝嘴唇,這主似乎有點天不怕地不怕。
「你自己出去看看。」石衣讓我走出去。
「出去看什麼?」我不解道。
「你走出去,盡量遠一點,再往里面看。」
我疑惑的起身,推開洞口的積雪,然後按照石衣所說,我走到距離洞口大約十米的地方,回頭,竟然看見山洞是黑 的一片,沒有任何光亮。
「咦,難道她把火給滅了?故意耍我?」我心里頓時不爽,主要我並不是打不過對方。
想到這里,我朝著洞口跑去,可結果,距離洞口不到半米的地方,一道火光就像是魔法一般驟然出現,而石衣就躺在不遠的地方。
「什麼情況?!」我愣在原地,然後听到山洞里再次傳來石衣的聲音。
僅僅是向後走了一步,那火光又突然消失不見。
「這木頭,那麼神奇嗎?」我反復前後行走,很快就明白這其中的玄妙。
那火光,只有距離它三米之地,方能看見。
發現這規律之後,我再次來到山洞里,不過依舊用積雪將洞口堵實。
做完這一切,我看著眼前的燭火,內心十分好奇。
石衣說道︰「不要打它的注意,否則我打死你。」
我癟癟嘴,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我真的很好奇,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可惜,石衣沒有告訴我,我也只能自己看著琢磨。
這一晚,我和石衣的對話也止步于此,接下的時間,各睡各的。
第二日,當我醒來的時候,石衣已經不見了,洞口的的積雪被推開,顯然就是她干的。
我有些生氣,不過我想到皮箱,急忙檢查了一下,發現少了一包食物。
「這女人,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蹙眉,看著外面的大雪,我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離開。
最終,我屈服于大環境,決定再留宿一天。
風雪越來越大,我躲在山洞中,四周無人,顯得十分孤單。
九點的時候,我听到有人在外面刨雪,我迅速起身,拿起唯一的武器︰一把鐵鍬。
沒過多久,石衣走了進來,我剛想質問她,結果發現她竟然拖著有山羊!
我瞪大眼楮,完全想不到這個環境下,竟然還有野物!
更想不到,石衣竟然能打到野物!
「你!」我呆愣的不知道說什麼。
石衣將山鹿扔在我的腳邊,聲音依舊沙啞︰「我要吃肉。」
「臥槽!」我忍不住爆粗口。
「沒柴沒火,怎麼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