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我和其他人面面相覷,小魚兒說得沒錯,制作黑妖的那種黑色骨頭,一直保持著恆溫。
「把那種石頭縫在衣服褲子里,一定可以讓我們在外面活動!」小魚兒篤定道。
「那就試試,反正我們有十台黑妖,先做一件試試。」
很快,我從牆壁上搬出一台黑妖,打開之後,黑色的骨頭密密麻麻,少說也有上百塊,塞在一件衣服,那是完全足夠了。
之後我們在行李箱中找到了一件沖鋒衣,尹素婉她們連夜趕制,完成的時候,其他人已經沉沉睡去.
「你試試。」我從尹素婉的手里接過衣服,直接穿上,期初只感覺到沉重。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才真正體會到,這些黑色骨頭帶給我的是冬天里的一把火!
「也太舒服了!」我長長呼出一口氣,感嘆道。
小魚兒道︰「只不過肯定不太舒服。」
我搖搖頭道︰「除了有些胳肢,其他沒什麼!」
「我們明天試試衣服的保暖,如果可行的話,我們將骨頭縫在棉襖里,這樣穿起來,可能更舒服有些。」
第三天,我們一群人浩浩蕩蕩走在雪梯上,直奔頭頂的雪原。
為了防止意外,我還是在沖鋒衣外又披了一件「皮衣」,一路走來,整個人都有些暈暈沉沉的,似乎是被熱暈了。
很久沒有這種感覺,我也完全無法描述到底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直到停在雪原上,我開始嘗試退去身上的皮衣,讓自己徹底暴露在外面。
「皮衣」,一點一點的褪去,四周的人也很緊張,因為如果成功,我們就可以擺月兌「皮衣」同化的危險,從而放心暴露在雪原上。
最終,我穿著沖鋒衣,無懼四周的寒冷,從黑色骨頭里出現的熱能,讓我的體溫始終保持一個恆定的溫度。
「不過,就是有點耗臉。」我用衣服捂住臉頰,這才感覺舒服一點。
四周的人看我完全沒事,都深深吸了一口氣,隨機而來的就是興奮!
這一天,接下來的時間,大家也沒有繼續耗在雪原上,而是全部回到深坑中,拆卸黑妖,然後研究制作衣服。
原本從營地里得到的十台黑妖,在我們縝密的計算中,只保留了最後兩台,剩下的八台機器,完全用來制作衣服。
新的衣服,我們直接叫做「暖衣」。
八台黑妖里的骨頭,完全可以供給我們制作十套暖衣。
不過,如何把這些骨頭完美契合在衣服中,這是一個相當困難的問題。
往常的衣服,髒了破了都可以丟棄,可是暖衣不行,一旦衣服損壞,其中的骨頭就會很容易丟失,嚴重的情況,可能會是致命的打擊。
所以,確保暖衣不會出現損壞,我們必須將暖衣保護起來。
我們平日里換洗下來的衣服,都分別放在各自的行李箱中,這個時候打開尋找,大部分也都是一些尋常的布料。
最終,我們只能里三層外三層,一件暖衣的里外,都被縫上了諸多的布料。
第一件成品做出來,被王斌拿在手上,吐槽道︰「這衣服穿在身上,體重能上四位數。」
「有那麼夸張嗎?」小魚兒嘟著嘴,第一件成品還是她親自操刀的。
「你自己試試。」王斌扔了過去,小魚兒伸手一接,結果猝不及防,直接臉著地,起來的時候,成了一只花貓眼。
「確實不行。」我掂量了一下,其實今天穿的那件沖鋒衣,我也覺得有些沉悶,對于其他人,一定更加沉重。
單件衣服,縫制了太多的黑色骨頭,導致重量太大。
「這樣不行,得好好計劃一下。」尹素婉說道︰「我們得計算出,單塊黑色骨頭可以輻射到的面積。」
說著,尹素婉讓我從植物林外刨了一桶冰,來到深坑之後,尹素婉將水桶里的積雪壓實,並且在中心放上一塊黑色骨頭。
很快,我們便看見積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最後慢慢趨于穩定。
尹素婉指著那些融化的區域說道︰「看見沒有,單塊黑色骨頭可以保持這塊區域的溫度恆定。」
我點點頭,好奇道︰「你之前怎麼不說。」
「剛想到的。」
之後的時間,我們計算好骨頭輻射的範圍,並且重新定制了一件衣服。
前後耗費了一個多小時,新的衣服穿在王斌的身上,質量最少輕了一倍。
「這樣還算輕松。」王斌說道,並且揮動四肢,做了幾個高難度的動作,結果都沒有問題。
「出去試試。」我建議道。
很快,我和王斌從雪道里出來,站在雪原上。
此時此刻,灰色的蒼穹比我們白天來時又深沉了一些,溫度也更低,我披著「皮衣」,看見王斌一路向西跑,最後又跑回來。
「怎麼樣?」我問道。
王斌點點頭,快速道︰「還可以,不過臉太冷了!」
不久,我們回到深坑,建議他們弄個帽子,畢竟腦袋凍傷也是會死的。
前前後後,我們一共實驗了許多次,終于在黃昏的時候,制作出了包括鞋子和手套在內的一整套暖衣。
雖然一天只完成了一套暖衣,但是接下去的時間將會大大縮短。
許印這個時候說道︰「這套暖衣雖然可以讓我們在寒冷中行動,但是遇到危險,同樣會很慘。」衣服只起到保暖的作用,沒有作戰的能力,一旦遭遇危機,暖衣破損,我們很可能會再次面臨滅頂之災。
「許印說得沒錯。」我抬起頭,鄭重道︰「之後,我們得萬分小心,不許大意。」
大家都點點頭,知道現在這個季節,能夠在冰層中活動的,無論是怪物,還是人類,都不是善茬。
我想了想,又對尹素婉她們說道︰「暗器一定要藏好,以後又這種東西,最好人手一個。」
之後,我眼神掃過許印,發現他蹙眉,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吃晚飯的時候,許印忽然提出守夜。
自從植物林覆蓋深坑四周,我們就很少守夜,甚至于這段時間,我們根本就不守夜了。
「怎麼了?」我問他。
許印頓了頓說道︰「我擔心有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