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有人問道,但更多的人這是頭皮發麻。
他們拿到白色膠囊已經有幾個小時了,可到現在才發現,這種白色膠囊里,竟然還有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最要命的是,發送這些白色膠囊的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些東西,並不是白拿的!
白雪子當機立斷︰「檢查里面的物資!然後將膠囊全部扔掉!」
檢查物資,是為了確保除了膠囊之外,是否還有其他東西做了手腳!
那些追殺他們的人,應該是通過這些膠囊,才鎖定他們!
「既然給了我們物資,又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做手腳!」有人歇斯底里,無法理解這種做法,他們好不容易通過電台將這里的消息發出去,結果得到的竟然是這種貓捉老師的游戲!
「既然想讓我們死,干脆就不要給我們物資!這群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從我們登島開始,一直被人殺!」
「明明是我們聯系的外界,反過來,卻成為別人獵殺的目標!」
很多人都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被追殺。
「活下去就會知道一切!」白雪子道︰「這種環境下,他們自己的生存也是問題,我們先轉移,然後再做打算。」
很快,白雪子跳躍到白狼的身上,巨獸載著她,瞬間跑向遠處,身影漸漸被白雪遮擋。
其余的人相視一眼之後,也紛紛離開,其實有巨獸的他們,逃跑是最為方便的,而且現在,他們找到了對方鎖定他們的方式。
只是,巨大的海島上,仍有大批的人不自知,一場血腥的屠戮已經隨著這場暴雪慢慢開始推進。
十分鐘以後,一支身著黑色作戰服的隊伍突破雪層,只不過此刻在他們眼前的,只是一堆無用的白色膠囊。
領隊的,是一個中年人,他看了看地上這些白色膠囊,又從懷里掏出一塊屏幕為圓形的機器。
在屏幕上,有許多藍色的小點,分布在方圓幾公里的範圍,那些似乎都是他們的目標。
「把這些膠囊毀了,尋找下一個目標。」
「是!」
冰冷的語言,果斷的執行力,在這一天時間里,這支隊伍已經殺死了上百人,其中包括巨獸。
他們還在行動,熱武器與冷兵器的交鋒,在這個寒冷的冬天,越發熾熱起來。
他們,如同黑夜里不懼寒冷的毒蛇,嗅著敵人的味道,最後給予致命的一擊!
翌日,我們很早就醒來,因為天氣越來越冷,經常被凍醒。
我穿好衣服,走入儲藏室,然後打開門,扭頭就看到掛在門口的溫度計,此刻上面的溫度顯示零下二十度。
我緊了緊衣服,抬腿朝著前方走去。
之前我們將小島用積雪圍了起來,最近這段時間,飛揚的雪花也大多隨風依附在雪牆附近,小島內的積雪並沒有囤積太多,清掃起來也比以前方便。
我繞著小島走了一圈,抬頭就看見燈塔。
燈塔上的雲層,依舊厚重,不過並沒有昨天那種膠囊飛過,一切十分安靜。
不久,其他人也拿著鏟子從儲藏室走出來,哈著氣,抓緊時間將昨夜的積雪先清掃一遍。
兩個小時後,大家聚集在儲藏室隔壁的別墅里,也就是栽種月光草的那片院子。
一樓,我們生了一堆火,大家伸出手靠近,借此溫暖著冰冷的軀體。
院子里,小囡正在和豹豹玩耍,後者滑溜溜的身體,似乎比熊貓更有吸引力。
月光草還在肆無忌憚的生長,院子里已經全部都是它的藤蔓,就連主桿,都比以前大了一圈,看起來就像是棵百年老樹。
黃色花蕊,白色花瓣,給我們視覺上淡淡的沖擊。
這棟別墅很大,矗立在小島的邊緣,又緊挨儲藏室,我們猜想很可能它們都屬于同一個人的財產。
在廚房找到一罐咖啡,已經過期了,不過這並不影響口感,畢竟大家對這種東西需求不高,只是為了緩解味蕾的苦澀。
也或許是因為小島的環境比較艱苦,我們發現很多地方都有預備的發電機,至今還能使用。
我們拉動開關,不久別墅里的電器都開始運行起來。
打開空調,過了一會之後,暖意開始充斥在房間里。
「還是外面舒服。」王斌伸了一個懶腰︰「儲藏室和地下室條件太差,這兩天都快凍死了。」
不少人有同感,地下室雖然也有發電機,但是電器太少,更別說空調,只是我們一開始覺得外面實在不安全,遠沒有地下來的心安。
吹了一會,大家又開始昏昏欲睡,身心都變得松弛。
這個時候,我小聲對黑瞎子說道︰「我出去望風。」
黑瞎子點點頭,讓我自己小心點。
我返回到地下二層,通過里面的地道,艱難爬出小島的範圍,成功來到燈塔下。
打開燈塔的大門,入眼是幾具毒蜂的尸體,這個冬季,燈塔里的毒蜂也開始相繼死去。
我將這些毒蜂的尸體解剖,取出里面的白肉,並且將它們埋藏在附近的積雪中。
進入燈塔之後,我沿著梯子向上爬,很快就抵達了塔頂,從上朝著四周看,小島上的一草一木都很清晰,這也是因為我自己的視力比其他人更好。
蒼天,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僅僅在外面站了一會,身體就已經被白雪完全覆蓋,看上去就是雪人。
某一刻,我覺得無聊,模到胸口還有一小塊黑玉膏,便拿了出來,用小刀割下一塊,然後放在嘴里咀嚼。
這段時間,我已經吃了小半塊黑玉膏,不僅比其他人更抗旱,連力氣都不知不覺中增大了很多。
黑瞎子也吃了一些,只不過每次吃完,他都覺得頭暈目眩,好幾次昏迷不醒,最嚴重的一次甚至眼角滴血,之後便再也沒有吃黑玉膏。
「我也快到極限了。」我按著太陽穴,感覺到一絲絲頭暈,這是藥效強于身體的表現,虛不受補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我站在風雪中,靜靜觀察著四周,不知不覺,就過了兩個小時。
不久,我感覺到腳下鐵板的震動,挪開後,黑瞎子鑽了出來。
「你去休息,我來。」
「行吧,外面真是太冷了。」我哈口氣,最近溫度實在下降的可怕,我也想好好緩解**體的疲勞。
可等我到了別墅,剛躺下沒多久,一道槍聲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