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逢春,就像是變魔術一樣!
我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我意識到這種東西很重要,否則那些雇佣兵也不至于專門派人奴役人類,在地下世界尋找特殊的木化石。
走了很久,我終于力竭倒在地上,這片灌木很亮,不過我花了一些時間,將附近的晶石堆砌在其中一個角落,那里仿若白天。
而我,就躲在遠處的黑暗里。
這個時候,我才從背包里取出水杯,打開杯蓋,一股濃郁的香味依舊撲鼻而來,沁人心脾,令人沉醉!
而那截木頭,上面的綠色枝丫再次生長了一大截,宛如一株小樹苗,充斥著勃勃生機。
「化腐朽為神奇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心中狐疑,又看了看杯中那黑色宛如藥膏的東西,鬼使神差,用手指抹了一點,然後涂抹在之前被子彈燙傷的創口。
緊接著,我驚訝發現,這黑色的東西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我的傷口,轉眼,已經看不見任何痕跡。
「太牛了!」我心中萬分驚訝,這簡直箭矢奇跡啊!
這一刻,我也大概清楚,這東西為何可以讓枯木逢春,重獲生機!
「這種東西太寶貴了!」這一刻,我決定暫時先放棄尋找王斌和黑瞎子,畢竟他倆究竟在哪里都尚未可知。
至于之前手指印的線索,我也不確定繼續尋找下去,究竟有沒有意義。
思來想去,反倒是突然發現的木化石最令人驚訝。
「目前看來,這東西外敷的效果驚人,只是不知道內服有什麼作用。」我很想用杯子里的那滴東西泡水喝,只不過我擔心會出現意外。
之後的時間里,我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一路行走,一邊繼續敲打一棵棵木化石,希望能夠找到下一棵奇異的木石。
時間,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兩天,這一日,我再次找到一棵木頭。
只可惜,手中並沒有太合適的工具,雖然將這棵木頭砸斷,但是缺少鋸子,接下來獲取其中的物質會非常麻煩。
「力量不夠大,要是熊貓在,或許直接扳斷了。」這一刻,我倒是希望熊貓就在身邊。
「也不知道這廝,現在是不是又睡覺了」
我搖了搖頭,拖著那截木頭,繼續行走在暗沉沉的地下
尹素婉和張果果,已經走了三天,身後拖著林若涵,不過此刻的她,滿身是血,要不是胸脯還在起伏,旁人一定當她是死人。
尹素婉回頭看了一眼,對張果果說道︰「先休息一會,吃點東西。」
張果果點點頭,抱起林若涵,躲進一旁的石林中。
尹素婉看她走遠,開始打掃身後的痕跡,不多時,跟在張果果的身後,出現在石林深處。
三天前,她們剛進入地下森林不久,就發現了雇佣兵的糧庫,趁著對方疏于防範,她們趁機掠奪了一些物資,只不過出來的時候,正好踫見歸來的雇佣兵,依舊追殺他們的機甲人。
一場混戰,就此開始。
要不是最後林若涵忽然爆發,只怕尹素婉和張果果都得被留在那處糧庫里。
也因為這樣,林若涵身中數槍,只是還沒死。
林子里,尹素婉仔細檢查林若涵的身體,利用身上的工具,將一些子彈挖了出來。
「已經三天了,真不知道她還能撐多久。」張果果搖著頭,從子彈里弄出一些火藥,替尹素婉消毒傷口。
似乎是弄疼了,尹素婉看見林若涵皺了皺眉頭,不由一喜。
「還有意識!」
「林若涵,醒醒?!」
「林若涵!快醒醒」
最終,林若涵也沒有睜開眼楮,不過下意識的皺眉越來越多,這讓尹素婉和張果果依舊欣喜。
「我們也吃點東西」趕了一天的路,張果果已經快要餓暈了,如今听尹素婉的話,已經在一旁忙碌起來。
三天前,她們獲得了大量食物,不僅有淡水,還有牛肉干,巧克力都是快速補充體力和能量的物質。
「你記得我們離開前,那些雇佣兵在干嘛?」尹素婉往嘴里塞著肉干,忽然間想到某件事情。
那天,她們離開的時候,剛好踫到機甲人追殺雇佣兵,原本她們還以為對方會第一時間反擊,沒想到大部分雇佣兵都在搬木頭。
張果果也想到那天的事情,狐疑道︰「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說著,張果果看到尹素婉從翻找背包,很快一截木化石被她抽了出來。
張果果驚訝道︰「你怎麼拿來的?」
尹素婉笑了笑︰「當時那麼混亂,我就在最後撿了一根。」
說著,兩個女人對手里的木頭頗為好奇,敲敲打打,發現里面似乎別有空間。
「好像是中空的。」張果果說道,然後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掌大小的尖刀,朝著這根木化石劈去。
「小聲一點。」尹素婉提醒道。
張果果點點頭,拿著木頭朝另一處林間走去,過了半響,拿著兩截木頭,又興沖沖跑回來,對尹素婉道︰「這里面好香啊!」
尹素婉看著兩節木頭,中心是一抹漆黑的膠狀物質,散發出濃郁的香味。
這個時候,她們還看見,其中一滴黑色的液體,剛好落在林若涵的身上,又不偏不倚觸踫到她的槍傷。
接下去,短短的一分鐘內,她們見證了一種奇跡。
林若涵的那處槍傷,竟然好了!
此刻,那槍傷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甚至那里的皮膚比其他地方更為白皙,蹙眉的林若涵,她的臉上也終于露出一抹輕松。
「怪不得那些雇佣兵會拿這些化石!」張果果按了按眉心,長長吸了一口氣。
尹素婉眯起眼楮,同樣被剛才的一幕所震撼
地下世界,外國雇佣兵正和機甲人發生著一場慘烈的大戰!
「不要後退!」
「敢死隊!給我上!」一道道沉悶的指令下,兩撥人不畏生死,鮮血徹底染紅了這片沉寂的世界。
一個小時以後,原地再無人站著,地上一片死尸,硝煙裊裊,如同孤魂野鬼,無人問津。
可不知道從哪一刻開始,竟然有人從尸堆里站起來,咯咯咯的笑聲,既令人熟悉,又無比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