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活見鬼,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甩甩腦袋,實在弄不明白,這水晶救生艙確實存在很長時間,上面的一些刻字根本不像是這個時代所有的,感覺就像是蝌蚪文一樣,神秘莫測。
而且這里的建築風格很粗狂,一些東西也腐爛不堪,最少也有數百年的時間,而數百年前的地球,不該有這樣的科技。
大量的線索表明,這里確實是上一個文明,或者更久的文明所留下的東西。
我嘆了一口氣,最後看了一眼救生艙里的尸體,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離開這間控制室,恐懼如影隨形。
「林若涵是M公司的人」我的腦海里,不禁冒出一個荒唐的想法。
不過很快,我集中精神,因為第三層,還有其他空間等著我去探索。
三層的西北方向,是一個三角地區,那里的寒意更甚,地面上的水漬都附上了一層薄冰,透著滲人的冰寒。
「去看看。」好奇心驅使我過去,可走到一半的時候,我發現那片三角地區唯一的鐵門竟然是敞開的。
黑暗里,一絲絲的寒霧飄蕩,我感覺喉嚨因為緊張而有些刺痛。
噹,噹,咚。
按照習慣,我先是扔出了一根冷焰棒,這東西所剩不多,我也只能精打細算。
可是光明,如同滴入墨水里中,瞬間被吞噬殆盡。
我用手指按了按鼻梁,繼續朝著那道鐵門走去,與此同時,我拔出系在腰間的長槍,然後抽出被獸皮包裹的槍頭,一道道藍紫色的光亮瞬間沖散前方的黑暗。
這是從邊安市兌換的新型紫外線武器,其中蘊含的紫外線可以維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足夠我當做照明使用。
不過這東西,對眼楮的傷害極大。
適應了一段時間,我進入鐵門里,竟是發現里面貌似是一個手術台,面積不大,只有百平米,但是里面的儀器,就算是我這個外行,也能看出不俗。
光線拂過,我很快找到寒氣的源頭。
那是一個類似于水池的地方,大量的寒霧就是從這里流離出來,不斷將三樓,甚至二樓的溫度調下。
「時間都過去了那麼久,這制作寒霧的機器竟然還可以使用?」我很詫異。
我看到一個開關,于是嘗試扭動,結果寒霧真的越來越少,到最後甚至完全不減了。
不過空間里的溫度,還是冷冷冰冰,回暖的速度很慢。
「這是洛水?」我不確定道,因為在寒霧消失以後,我看見一池子藍瑩瑩的液體,很像洛水。
池子本來不大,寒霧褪去之後,下方別有空間。
安全起見,我試著用鐵槍觸踫液體,蘸取了一絲之後,用手觸模,那種感覺和洛水相差無異。
「乖乖,這洛水也太多了。」我看著下方,空間十分龐大,像是個小型湖泊,洛水聚集在這里,難道是用來「冰鎮」這些死去的尸體嗎?
我下意識開始胡思亂想,良久才回過神來,然後看著洛水,底部似乎有一團黑漆漆的東西。
「會是什麼呢?」
我想了想,伸手在水池邊模了模,竟然真的模到一條繩索。
「透明的繩子」我萬分詫異,怎麼都沒想到,這竟然是一條肉眼無法看見的繩子。
我激動道︰「這東西,寶貝啊!」
雖然不清楚這繩子下是什麼東西,但僅僅是這條透明的繩子,已經帶給我相當的驚喜。
很快,我拉動繩索,將浸泡在洛水里的那件東西提了上來。
「是個盒子。」我看著地上的東西,忽然有一種開盲盒的激動感。
可是等我打開之後,看到里面的東西,身體本能有種抗拒感。
那是兩顆藥丸,大小有手指粗細,而且一顆是藍色,另外一顆剛好是紅色。
看到紅色的藥丸時,我立刻想到自己之前吃過的那種藥丸,身體莫名刺痛起來。
「後遺癥啊。」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這兩顆藥丸貼身藏好。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這兩顆藥丸絕對是寶藏級別的東西。
半個小時以後,我推開三層的另一扇鐵門,錯愕發現,這里是通往建築的第四層。
可是,一股血腥味飄來,讓我前行的身影猛然一滯。
黑暗中,對面地上,幾具尸體正倒在血泊里,我定楮一望,分明是機甲人。
「連他們都死了這四樓,難道有什麼怪物。」我心情十分緊張,邁出的雙腿自然後撤,可想到張果果,我又不得不前進。
第四層,一片死尸。
我一路走過,數了數地上的尸體,一共有七具,算起來,這一次來到這里的機甲人,已經死了大半。
我注視四周,一顆心髒砰砰直跳,這里的氛圍實在是太驚悚。
月光,透過玻璃前錯綜復雜的枝條照在四座,明暗交錯,恐怖的既視感越來越濃郁。
忽然,我感覺到有東西抓著我的衣服,差點叫出聲來。
回頭一看,發現是一條猩紅草,它扭動著妖異的枝蔓,竟然如同動物一般,活了過來!
同一時間,四周那些匍匐在地上的猩紅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移動!
看到這一幕,我撒腿就跑,直接來到五樓的階梯上,然後回頭看著四樓。
此時此刻,那些猩紅草將死去的尸體包圍,挪動的枝蔓將七具尸體直立,然後藤蔓繚繞,再也看不到他們。
等所有的猩紅草漸漸退去,四樓已然出現了七個緋紅色的蛋狀體。
看到這一幕,我眼楮都直了。
以前就听劉陽說,猩紅草最恐怖在于它的同化,它可以復活尸體,佔為己用,可到現在為止,猩紅草也就同化野獸,從未發現它還能同化人類?!
一想到某種長滿了觸須的人型生物,我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索性猩紅草的同化,需要一定時間。
在這段時間里,我踏上了第五層,尋找張果果的蹤跡。
我格外小心,因為至今,那些機甲人的死因都是一個謎,我擔心後續還會有問題。
第五層,月光已經沒辦法照進,環境顯得特別昏暗。
我貼著牆壁行走,鐵槍已經被我重新套上獸皮,沒有散發一絲光亮。
黑暗里,我看見前方人影活動,于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