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荒島,怎麼會有現代的建築?」我看著對面隱藏在大片樹蔭下的高樓,心中萬分詫異。
十三也漸漸變得嚴肅起來,目光深沉,看著那處高樓略微有些發呆。
過了一會,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十三說道︰「你覺得,我們腳下這座海島,以前有嗎?」
我愣了愣,腦子里旋即出現大量的信息,這些信息都是在邊安市收集來的。
良久,我搖搖頭︰「應該是沒有的,其實在飛機上的時候,我們甚至懷疑是不是飛偏了。」
「看樣子,和我想的一樣。」十三繼續道︰「這座海島,應該是以前確切說,是上一個文明遺留下來的東西。」
「上一個文明?」我看了一眼十三,這種訊息,她竟然也知道?
無論是克城,還是邊安市,我們所住過的這段時間,有關于文明的訊息幾乎听不到,就算有,也只是某些人的推測,而這個十三,剛才的語氣竟然這般篤定。
而想到所謂的上一個文明,我的腦海里又閃過一個人的名字︰劉陽。
此時此刻,十三有些自言自語。
「這座海島,應該是從大洋深處出現我們可以拋開它出現的原因,但是不能忽視對面的建築」
「這建築保存完好,或許里面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我們需要的東西?」我下意識問道。
「既然我們猜測是上一個文明留下來的產物,自然會存在一些我們不可知的東西,或者我們能夠利用起來。」十三說道。
我點點頭,有些古怪的看著機甲女,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似乎有些變了。
注意到我的目光,機甲女忽然又瞪著我,但是我並沒有感覺到殺機。
與此同時,夕陽西斜,我們坐上棕狼,朝著對面的山下跑去。
不久,棕狼停了下來,仰著頭,棕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金亮。
緊接著,它毫無征兆趴下,猝不及防,我再次把機甲女壓在身下。
「你,你怎麼又來??!」機甲女面色羞紅,渾身軟綿綿,根本使不上勁。
感受到下方這個女人澎湃的身材,我艱難咽了咽口水。
「別出聲,有人來了!」
十三極力控制自己的感官,可一種莫名的感覺,不斷沖上她的大腦,讓她忍不住**起來。
「臥槽!」听到聲音,我終于有些忍受不了,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誘惑!
沙沙沙。
突然,四周有人經過,我急忙收斂心神,順便捂住機甲女的嘴巴。
黑暗里,我輕輕撥開幾片草葉,入眼幾道清晰的身影正模黑前行,對方目標很明確,和我們一樣,就是不遠處的建築。
等他們走遠,我才慢慢從十三身上站起來,後者的身體一直在顫抖。
現在的我,已經恢復理智,頓了頓說道︰「是機甲人,他們應該也是奔著那幢建築去的。」
十三深吸一口氣,過了一會才徹底從剛才不適的狀態反應過來,然後惡狠狠看著我道︰「下一次,不準靠近我!」
說完,她模黑朝著遠處走去。
我緊緊跟在她的身後,並不擔心她會迷路,因為機甲人的本能很強,五官比普通人強太多。
二十分鐘以後,我們站在樓下,對面的樓房里偶爾會閃過一些亮光,那些都是機甲人。
「人不是很多。」我說道。
十三點點頭︰「不要正面硬抗,現在的你和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突然,十三原地跪下,整個人不住的顫抖起來。
我急忙跑過去,發現十三閉著眼楮,全身發抖,結合之前在邊安市的征兆,現在的她應該正面對「噬神」的折磨。
「能挺住嗎?」我試著問道,結果十三完全沒有反應。
我咬了咬牙關,看了一眼棕狼,將十三放在它身邊,然後拍了拍它︰「交給你了。」
嗷。
之後,我立刻進入這棟樓房,朝著黑暗模索過去。
「好空曠的樓層。」第一時間,我感覺到里面的空間很大,一樓是個大廳,分出許多隔間,牆壁上爬滿了大量水草。
我看了看地上的白色齏粉,空氣里飄過淡淡的海腥味。
這一幕,我總覺得像是之前荒島上見到的枯木林。
噠噠噠。
突然,熟悉的聲音響起來,我不由瞳孔一縮,緊張看著四周。
結果,在一處透明的玻璃上,我真的看到幾只人手貝,它們敲著玻璃,似乎十分好奇。
我稍微遠離它們,這些東西戰斗力不是很高,但是毒性可真不小,我懷疑之前黑眼鏡殺死生物體用的毒針,就是來自人手貝。
一樓,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十分鐘以後,我沿著樓梯進入二樓。
地面很滑,到處都是水,長滿了苔蘚,不小心的話,很容易摔跟頭。
咚。
我听到前方傳來聲響,急忙屏住呼吸,並且小心從腰間掏出槍,這是自己唯一的熱武器,面對機甲人,也就只有它才能起到一定威脅。
過了半響,看對方沒有反應,我松了一口氣,開始推開安全門,進入第二層。
結果,第二層的空間比第一層還要大。
「不會是把山體挖空了吧。」我喃喃道,之前從外面看這棟建築,如同瓖嵌在大山中。
如今,確有其事。
叱拉!
前方,有人點起信號棒,剎那間,我看見大量的猩紅草,爬滿了整個空間。
看到這一幕,我深吸了兩口氣,實在是密密麻麻的猩紅草太多了,它們像是魔鬼的觸手,張牙舞爪,恐怖至極!
我小心拿起長槍,輕輕觸踫附近牆壁上的紅色植物,結果意外發現,這里的水泥牆,竟然軟乎乎的,但又十分堅韌。
這一刻,我有種想要馬上離開這里的沖動。
可緊接著,我忽然听到憤怒的聲音。
「放開我,你們這些怪物!」女人的聲音傳來,黑暗里,我瞬間分辨出她是張果果!
原本要離開的我,立刻停了下來,蹲在猩紅草間,眼楮一動不動盯著前方。
「再吵就殺了你!」機甲人冷哼道。
張果果漸漸安靜下來,她被機甲人奴役,如同踩雷一般,被迫向前走。
我很擔心她,但是又想不到怎麼救援,只能暫時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