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張一鳴在實驗室怒吼。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實驗體,居然還那麼頑固!」
「如此一來,我又該如何與其他人競爭院長的位置!」張一鳴內心不甘︰「不能在猶豫了,今天開始就要進行人體試驗!」
張一鳴紅著眼楮,這個時候,女助理正從外面開門進來。
看著婀娜多姿的女助理,張一鳴的內心正被一團邪火燃燒。
「一鳴,你怎麼了?」丁悅看著張一鳴,滿心焦急。
張一鳴一把拉過丁悅,在寬敞的實驗室里,進行了一場造人運動
一番雨雲過後,還沒等丁悅回神,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似乎插入了什麼東西,緊接著,天旋地轉的她徹底沒了思考。
張一鳴從地上爬起來,穿好衣服,將丁悅抱起,走進實驗室的一處角落里。
某種負責的開關啟動,張一鳴緩步走入其中,可他不曾注意到,丁悅的影子似乎只有他手掌般的大小
從研究室里出來,黑瞎子看見我的面色不太好,當即詢問起來。
我把里面的經過說了一遍,黑瞎子的眉心緊蹙在一團。
「這個人,小心一點。」
「我知道這里的研究所才是龍潭虎穴。」我回頭深深看了一眼,總覺得研究所像是一只張開血盆大口的猛獸,隨時可能將克城吞入其中。
之後的時間里,我們並沒有著急回去,而是開著車,在克城的大街小巷穿梭,一邊欣賞災難中的城市,一邊由我繪畫出克城的地圖。
論地圖的重要性,怕是只有經歷過荒島的人才知道它真正的作用。
「畫了多少?」黑瞎子問我。
「四分之一。」我看了看天色,夕陽傾斜,快要入夜了。
「買點東西回去,別墅里的食物不多了。」
畫地圖的時候,我們找到防衛隊的駐地,就在距離研究院不到百米的地方。
此時此刻,天色昏沉,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路燈也逐漸暗滅。
夜晚的克城,如同一片鬼蜮,只有桃花的香味偶爾提醒人們,這里還是人間。
「這些桃花,不會一年四季都盛開吧。」我從車上下來,防衛隊的一塊駐地被桃花包圍。
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到胸襟微微發熱,伸手一模,竟是模到從荒島帶出來的那朵**,也就是那朵月光草。
「奇怪。」我暗自驚異,這朵**曾經在海上漂流了那麼多天,可依然很新鮮,而現在更是發燙。
走進防衛隊的駐地,很快就有人攔下我們,弄清楚來意之後,又將我們領到一個小木屋中。
在這里,我和黑瞎子看到一張桌子,上面有很多小木牌。
「每個木牌都是相對應所需食物的價格。」有人介紹說道。
我掃了幾眼,發現兩斤米需要一塊白肉或者是三天用電量,一盒肉罐頭的價格則是半塊白肉或者兩天用水量,這里還有兌換武器的,熱武器和冷兵器都有。
這一次出來,我們一共帶了十塊白肉。
最終,我們換了十斤大米、四盒肉罐頭,五顆白菜以及一百顆特制子彈。
子彈,是為了張果果的狙擊槍準備的。
車上,黑瞎子感嘆道︰「這年頭,房子不值錢,反倒是這些東西哎,造化弄人呀。」
我沉默點點頭,想到兩年前,自己為了在大城市攢一套房,吃盡了苦頭,可現在住著別墅,開著車,一切和過往截然不同。
回去的路上,防衛隊的人在巡邏,我甚至看見一些十二三歲的少年亦在其中時,心頭無比沉重。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我抬頭就能看見大廳里徐徐亮起的火燭。
徐妍、尹素婉、王斌、張果果,小魚兒和小囡,他們正在準備晚餐,所剩的食物本來就不多。
小囡,是最先發現我和黑瞎子。
「米飯,肉都有,今天的晚飯我們正正經經吃一頓。」
「好啊!」很快,女人們重新忙碌起來,生火起鍋,大大的別墅里終于也有了一絲煙火氣。
晚飯,很簡單,不過每個人都吃得很滿足。
睡覺前,徐妍和尹素婉陪著我在院子里散布。
「今天去研究院,發生了什麼?」吃飯的時候,徐妍就問過我,只是為了不影響氛圍,我避重就輕說了幾句,想不到這個時候,她們仍然不放心。
「沒事,張一鳴說藥效還要持續一段時間,只要挺過去,就沒問題。」我笑道。
「真的?」尹素婉狐疑看著我,不太相信。
「怎麼?」我佯裝生氣道︰「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出事?」
「烏鴉嘴!」徐妍拉著尹素婉離開。
看著她們的背影,我收斂微笑,我有一種預感,今晚體內的藥效似乎就要來了。
這種感覺和前幾次截然不同,十分奇怪。
深夜時分,我出現在別墅外的森林里,身體已經出現浮腫,一頭棕狼緊跟在我身後,生怕我出意外。
「這次的藥效,出現的還真是緩慢。」我靠在樹上,四肢開始麻木,一種熟悉的刺痛從心髒出現,逐漸蔓延。
最終,我咬牙切齒,骨頭里的**與疼痛一起出現。
嗷啊!
我忍不住大喊起來,好在這里距離別墅有一段距離。
山狼拱起自己的腦袋,將我從地上扶起。
我死死控制呼吸,不讓自己因為劇痛而窒息暈厥。
一段時間之後,我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仿若被雨水澆透,都是汗液。
「好難受。」我動了動身體,雖然沒有暈厥,但是之前的痙攣讓我對身體多了一絲陌生。
瘦了,身體明顯比之前瘦了一圈。
握緊拳頭,我試著朝空氣打了一拳,結果身體直接撲倒在地上。
「這!」我從地上爬起來,又試著打出一拳。
噗通!
我狼狽站起,眼楮里卻都是光亮。
「出拳的速度快了,思維都跟不上!」剛才的情形,明顯是自己的速度太快,意識和動作無法統一造成的。
半個小時以後,我徹底適應了身體。
嗷。
棕狼盯著我,獸瞳充滿了古怪,
「不認識我了?」我扭頭看著它,突然出手,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
空氣里,我的一擊手刀沖著狼頭打去。
棕狼迅速後撤,我看到它脖子上的狼毛翹起,如同鋼針一般,這種情況以前只會發生在生死危機的時刻。
「我能威脅到它?」我心里驚訝道。